多年后，清衍剑宗的后山多了一座小小的墓园。
没有碑文，没有名字，只有一棵银蓝色的花树静静矗立。树下放着一个竹篮，里面装满了灵果糖和手工编织的彩色草绳。
每逢清明或忌日，总会有人来这里坐一坐。有时是白发苍苍的沈清和，有时是步履蹒跚的陆星遥，有时是带着孩子的年轻弟子。他们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花瓣飘落，听着风过林梢。
有人说，那里埋着的是“灵源核心的化身”；也有人说，那里葬着的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但只有贺闻川知道，那里埋着的，是他此生最深的牵挂与最暖的光。
他每年都会来一次，带着新编的草绳和新买的灵果糖。他会坐在树下，像当年在院子里那样，轻声说着这一年的见闻：哪里的庄稼丰收了，哪里的孩子学会写字了，哪里的老人安详离世了……
“小满，”他抚摸着树干，声音低沉而温柔，“你看，大家都好好的。”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放在树下的石头上。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这是你最爱吃的口味，”他说，“我尝过了，还是那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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