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鹤飞刷卡的时候,能感觉到背后谢星摇的目光凉飕飕的,那目光就像是在打量他全身,寻找一个让拳头狠狠痛击的地方。
凌鹤飞收好卡,立刻捂着胸口猛咳几声,对谢星摇虚弱地道:“虽然我说没钱是骗你的,但生了怪病、身体虚弱这点真没骗你。不信你看我的脸。”
谢星摇遗憾地松开拳头,抱臂冷冷地看着他:“所以你装穷又装成快要死的样子,骗我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凌鹤飞理所当然地道,“就是身体太虚了,想找个人背我来这里。”
这欠揍的语气。
谢星摇忍了忍,还是没有把拳头挥出去——怕自己一个用力,真把这病秧子给打死了。
离开杂货铺时,臧大爷给了凌鹤飞一张黑色的、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卡,又看了一眼谢星摇,语重心长地道:“年轻人,多行不义必自毙。有时候报应不来,不是不到,而是时辰未到。但终归还是会到来。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多了,说不定还会祸及身边的亲人朋友,你好自为之。”
前世臧大爷也曾这样提醒过凌鹤飞,但那时候的凌鹤飞已经孤身一人,没什么好担心的。
至于现在嘛……
凌鹤飞瞟了一眼旁边眼珠子乱转、偷听他们谈话的谢星摇,淡定微笑:“大爷,您多虑了,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臧大爷:“……”
等两人都走远了,他才小声嘀咕:“今天起猛了,竟然看到一个很可能是怪物级别的邪术师,说自己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出了杂货铺,谢星摇就想跟这个骗子分道扬镳。
凌鹤飞已经缓过劲来,没那么虚弱了,能稍微施展一个简单的小小障眼法,让别人看到他时下意识忽略掉他脸上和皮肤上露出的虬结黑筋。
不过这个障眼法对谢星摇没用,所以在他看来凌鹤飞还是那副丑陋恐怖的样子。
谢星摇不小心扫到一眼,忙又将视线移开:“既然你还有家人,你还是通知你家人来接你吧。我也没什么空,还得赶去做兼职,已经因为你耽误不少时间了。”
凌鹤飞已经被他嫌弃的样子刺激得没脾气了,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三张红票递给他:“耽误你不少时间,这是给你的报酬。”
谢星摇双眼一亮,立刻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确定是真的,忙收进口袋里。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也不嫌弃凌鹤飞那张脸了,嘴巴一咧,笑得十分阳光和气,两排大白牙闪闪发亮:“早说您是花钱雇佣我陪您逛街,我肯定会更加细心体贴,必定让您宾至如归。”
凌鹤飞十分无语——谢总爱钱的本性在这个时候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
默了默,凌鹤飞想起前世谢总说起年少往事时,眼中流露的悔意,还是继续道:“我说我能掐会算,你相信吗?”
谢星摇忙点头:信信信,只要给钱,说什么他都信。
凌鹤飞:“我算到你一直想找一个人……”
谢星摇猛地抬头,双眼锐利,如同猛兽发现了对手,戒备地盯着他。
凌鹤飞抽出一张黄纸,用笔快速在上面写下一个地址,递给他:“如果你相信我,就去这个地方碰碰运气。在这里你会遇到能帮助你找到她的人。”
谢星摇警惕地盯了他一会儿,还是接过了黄纸,低头看到上面写的是一个郊区钓鱼场的地址。
谢星摇迟疑了一下,问道:“既然你能算到这么多,能不能算到她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凌鹤飞犹豫了又犹豫,还是不忍心残忍地说出太多真相,只隐晦地道:“还活着,有吃有喝有人照顾,过得……挺……嗯,还好。”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谢星摇还是松了一口气,对凌鹤飞认真道:“我相信你没有恶意,是个好人。这个地方我会去看看的。”
凌鹤飞暗暗在心里啧了一声——这是把自己当成绑走他妈妈的同伙了?
前世,就在今年高考结束后,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
先是元市竟然出了一个满分状元。阅卷组轮流反复阅卷,都确定试卷十分完美,扣无可扣。成绩一公布,全国瞩目。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还是生物、化学、物理、数学全国竞赛第一名,本可以入选国家集训队、保送清大,他却放弃了,非要回来参加高考。
许多媒体争相采访他,央视也对他进行直播采访。然后他做出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他拿出了唯一一张小时候和母亲合影的照片,面向全国观众,直播寻母。
谢星摇出生在小县城,父亲早死,他和母亲相依为命,还有被雇请来照顾他的保姆。他们的生活平静安定。
就在他四岁的一天,妈妈突然慌张地跑回来,抱起他塞进保姆的怀里,哀求保姆快点带着他走,求保姆帮他照顾好儿子,说自己其实是躲避仇家才躲到这里的,现在仇人找过来了,她已经被发现,仇人还不知道儿子的存在,继续带着儿子只会连累他。请求保姆带着儿子和她分开跑,然后抱着他绝望痛哭。
保姆是从农村出来的,小学都没毕业,没见过多少世面,听她这么一说也慌了。首先想到的是报警,但被女人阻止了,说仇人在上面有人,报警没用。
保姆听说仇家是什么厉害的黑老大,黑白两道通吃,十分害怕。但善良的她看着这个照顾了四年、小小的,还懵懂无知的小男孩,还是咬牙答应了。她快速收拾一些小孩用的东西,带着孩子回了农村老家。
躲了一个月后,女人还没找来,她终于忍不住,让老公悄悄出去打探消息。
保姆老公来到原来的小区,就看到房子里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对着里面的东西一通打砸。外面的小道消息乱飞,都在传原来住在这里的那个女人的死去丈夫的仇人找来了。仇家正在砸东西泄愤,女人被抓走了,只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期间还有人报警,警察来了又走,无事发生,任由里面的人继续打砸。
保姆老公赶紧回到村里,夫妻俩一商量,都觉得小孩的妈妈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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