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没有回答,身形再动。
如同虎入羊群,拳脚齐出,招式简洁狠辣。
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方防御最薄弱之处。
只听“砰砰”几声闷响,四人如同沙袋般被打飞出去,口喷鲜血,撞断树木,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秦尘走到阴鸷弟子面前。
蹲下身,从他怀中摸出几颗刚猎杀到的一阶妖核。
又随手卸了他的下巴,防止他喊叫或求援,然后如法炮制,将另外三人也搜刮干净,并暂时废了行动能力。
整个过程,不过十息时间。
四个修为不弱的弟子,已躺了一地,呻吟不止,看向秦尘的目光如同见鬼。
玄境一重,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秦尘收起妖核,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身形一闪,消失在密林深处。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万兽山外围,关于“那个一品后天的废物”的传闻,悄然发生了变化。
最初,是不断有弟子“意外”遭遇妖兽袭击,或被诡异毒虫所伤,狼狈退出考核,甚至有人重伤。
而这些弟子,或多或少都曾对秦尘流露出过敌意。
接着,有人隐约看到,那个青衣少年,竟独自斩杀了一头二阶初期的【铁背暴熊】!
虽然过程看似惊险,总在关键时刻侥幸以伤换命,最终被他借助特殊的【毒功】成功反杀。
挖走妖核。
再后来,甚至有两名玄境二重、自恃实力不错、想拿秦尘向小公主邀功的弟子联手埋伏。
结果却双双鼻青脸肿、储物袋被洗劫一空,逃了出来。
对遭遇只字不提,眼中只剩下无尽恐惧。
秦尘如同一个幽灵,在万兽山中神出鬼没。
他并不主动招惹他人,但所有对他心怀恶意、出手袭击者,无一例外,都付出了惨重代价。
他猎杀妖兽的效率也高得惊人,专挑价值高的二阶妖兽下手。
虽然每次看起来都赢得很“勉强”,身上也多了不少“伤痕”,但妖核却实实在在地增加。
他刻意控制着暴露的实力,始终将表现维持在“运气好、技巧高、敢拼命、有一手诡异毒功”的层面,刚好能应付大部分麻烦,却又不会太过惊世骇俗。
银龙枪灵相偶尔显现,依旧是一品后天的黯淡模样。
但枪尖那一点墨色,在穿透妖兽身躯时。
总能悄无声息地吞噬掉妖兽一丝最精纯的气血和本源,反
哺自身,使得银龙枪的气息越发的强大。
这种吞噬进化,极为隐秘,外人根本无法察觉。
但效率有些太满了。
远没有吞噬【炉鼎】来的快。
看来得找寻一些合适的猎物了。
桀桀桀…
三个时辰后,所有弟子返回集合点。
负责清点统计的执事,看着弟子们上交的妖核,脸色逐渐变得精彩。
当秦尘将一个储物袋递上时。
那执事打开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里面不仅有数十颗一阶妖核,更有五颗散发着浓郁灵力波动的二阶初期妖核。
其中甚至有一颗来自以防御和力量著称的二阶初期妖兽“铁甲犀”!
这个数量和质量,在所有新晋外门弟子中,绝对名列前茅!
果然,经过统计,秦尘的妖核积分,竟然位列第一!
当这个结果被宣布时,全场哗然!
“什么?秦沐尘第一?!”
“开什么玩笑!他一品后天灵相,怎么可能猎杀那么多妖兽?还有二阶的?!”
“定是**了!或是捡了别人的便宜!”
“我不信!他肯定是用了什么卑劣手段!”
“肃静!”主持长老冷喝一声,目光如电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秦尘身上,带着审视。
他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妖核做不了假,上面残留的妖兽气息和秦尘的灵力印记表明,确是他亲手所杀。
“考核结果,经核查无误。秦沐尘,暂列第一。”
孟潇潇站在高台上,俏脸含霜,气得胸口起伏。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公然针对,不仅没让这废物出丑退却,反而让他拿了第一?!
这简直是当众打她的脸!
秦长生脸上温和的笑容也淡了几分,看着下方神色平静的秦尘,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这个废物大哥,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王天一、谢红英、周笑笑等人,更是心情复杂,难以置信。
秦尘对周围的哗然与质疑置若罔闻,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第一?
这只是开始,他要的,是借这个名次,获得更好的起点和资源。
按照惯例,考核前列者,会有优先选择师脉,或者被各脉长老青睐的机会。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再次愕然。
主持长老按照流程,开始询问各脉代表,是否有意招收此次考核表现优异的弟子。
天武宗外门,大致分为金、木、水、火、土五脉,各有所长。
金脉主杀伐,木脉主炼丹疗伤,水脉主身法控场,火脉主狂暴攻击,土脉主防御厚重。
一般而言,考核前列者,都是各脉争抢的对象。
“此子不错,玄境二重,六品灵相,可入我火脉。”一位赤发长老指向第二名的一位弟子。
“此女心思细腻,灵力柔和,适合我木脉。”一位青衣老妪看中了一位女弟子。
长老们陆续选走了几名排名靠前的弟子,却无人看向秦尘。
直到前五名除了秦尘都被选走,依旧没有一位长老开口。
气氛有些诡异。
主持长老皱了皱眉,看向五脉的代表:“秦沐尘,考核第一。可有人愿收?”
金脉长老,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瞥了秦尘一眼,淡淡道:“一品后天灵相,根基有缺,非我金脉所需。”他金脉讲究锋芒锐气,灵相品阶至关重要。
木脉老妪摇摇头:“灵力驳杂,隐含阴毒,非炼丹修道之材。”
她感知敏锐,似乎察觉到了秦尘灵力中那丝隐晦的毒液特性,心生不喜。
水脉代表,一位美妇,掩口轻笑:“小模样倒还周正,可惜灵相太差,身法再妙也是无根之木。”
委婉拒绝。
火脉赤发长老更是直接嗤笑:
“我火脉要的是熊熊烈火,可不是一点星火。
一品后天?烧柴都不够劲!”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土脉的代表身上。
那是一位面色黝黑、身材敦实、看起来有些愁苦的老者,姓赵,人称赵老黑。
土脉在五脉中本就式微,擅长防御与培育灵植,常被认为是天赋不足者的去处。
赵长老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苦笑一声,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秦尘,又隐晦地瞥了一眼高台上神色冷淡的秦长生和孟潇潇,心中暗叹。
他岂能不明白,这秦尘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上面打了招呼,无人敢收。
可他土脉也难啊。
“赵长老?”主持长老催促。
赵长老犹豫再三,终于叹了口气,瓮声瓮气道:“罢了罢了.我土脉正好缺个打理药田的灵耕师。
秦尘,你可愿入我土脉,负责玄阴涧药田?”
“玄阴涧?”
“那不是靠近后山荒谷、灵气稀薄、阴气弥漫的废田吗?据说只有不到十里,种啥死啥,早就荒废几十年了!”
“让考核第一去
管那种废田?这这简直是发配啊!”
“灵耕师?那不就是种地的杂役吗?只不过挂个外门弟子的名头”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有嘲弄,有怜悯,有幸灾乐祸。
谁都听得出来,这哪里是收徒,分明是敷衍,甚至是羞辱。
将考核第一,发配去管理不足十里的废田,当个最低等的灵耕师。
这几乎断绝了秦尘在外门得到良好指导、获取资源向上发展的可能。
孟潇潇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快意的弧度。
秦长生也恢复了温文尔雅的笑容,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谢红英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莫名的怅然。
周笑笑心情复杂,不知是喜是忧。
王天一冷笑,废物就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
秦尘抬起头,看向那位愁眉苦脸的赵长老,又缓缓扫过高台上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目光平静地收回。
他拱手,对着赵长老,声音清晰,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弟子秦沐尘,愿意。”
“谢长老收录。”
他答应的如此干脆,倒让赵长老和众人都愣了一下。
赵长老看着秦尘平静无波的眼眸,心中莫名一突,但话已出口,只得点头:“既如此,你便随我来吧。日后,你便是我土脉弟子,负责玄阴涧药田一切事宜。望你好自为之。”
秦尘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土脉弟子稀稀拉拉的队列。
阳光照在他挺直的背影上,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考核第一,无人问津,发配废田。
这巨大的反差,这当众的折辱,落在所有人眼中。
但秦尘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愤怒、不甘或沮丧。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玄阴涧.废田?
秦尘体内,那杆银龙枪灵相,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枪尖那点墨色,轻轻闪烁了一下,传递出一丝隐晦的渴望。
阴气弥漫之地么?
管那种废田?这这简直是发配啊!”
“灵耕师?那不就是种地的杂役吗?只不过挂个外门弟子的名头”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有嘲弄,有怜悯,有幸灾乐祸。
谁都听得出来,这哪里是收徒,分明是敷衍,甚至是羞辱。
将考核第一,发配去管理不足十里的废田,当个最低等的灵耕师。
这几乎断绝了秦尘在外门得到良好指导、获取资源向上发展的可能。
孟潇潇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快意的弧度。
秦长生也恢复了温文尔雅的笑容,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谢红英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莫名的怅然。
周笑笑心情复杂,不知是喜是忧。
王天一冷笑,废物就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
秦尘抬起头,看向那位愁眉苦脸的赵长老,又缓缓扫过高台上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目光平静地收回。
他拱手,对着赵长老,声音清晰,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弟子秦沐尘,愿意。”
“谢长老收录。”
他答应的如此干脆,倒让赵长老和众人都愣了一下。
赵长老看着秦尘平静无波的眼眸,心中莫名一突,但话已出口,只得点头:“既如此,你便随我来吧。日后,你便是我土脉弟子,负责玄阴涧药田一切事宜。望你好自为之。”
秦尘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土脉弟子稀稀拉拉的队列。
阳光照在他挺直的背影上,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考核第一,无人问津,发配废田。
这巨大的反差,这当众的折辱,落在所有人眼中。
但秦尘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愤怒、不甘或沮丧。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玄阴涧.废田?
秦尘体内,那杆银龙枪灵相,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枪尖那点墨色,轻轻闪烁了一下,传递出一丝隐晦的渴望。
阴气弥漫之地么?
管那种废田?这这简直是发配啊!”
“灵耕师?那不就是种地的杂役吗?只不过挂个外门弟子的名头”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有嘲弄,有怜悯,有幸灾乐祸。
谁都听得出来,这哪里是收徒,分明是敷衍,甚至是羞辱。
将考核第一,发配去管理不足十里的废田,当个最低等的灵耕师。
这几乎断绝了秦尘在外门得到良好指导、获取资源向上发展的可能。
孟潇潇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快意的弧度。
秦长生也恢复了温文尔雅的笑容,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谢红英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莫名的怅然。
周笑笑心情复杂,不知是喜是忧。
王天一冷笑,废物就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
秦尘抬起头,看向那位愁眉苦脸的赵长老,又缓缓扫过高台上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目光平静地收回。
他拱手,对着赵长老,声音清晰,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弟子秦沐尘,愿意。”
“谢长老收录。”
他答应的如此干脆,倒让赵长老和众人都愣了一下。
赵长老看着秦尘平静无波的眼眸,心中莫名一突,但话已出口,只得点头:“既如此,你便随我来吧。日后,你便是我土脉弟子,负责玄阴涧药田一切事宜。望你好自为之。”
秦尘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土脉弟子稀稀拉拉的队列。
阳光照在他挺直的背影上,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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