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殊打字很快,她怕是也气得不轻,一连发了五条。
会议室内,大多数经纪人都在认真做笔记,主持者在前面抑扬顿挫,讲述着下个季度的工作安排以及某些新艺人的定位。
谁能料想公司最开始给沈令殊的定位是凄凄惨惨小白花。
“咱们这个月新人不多,我也见过雪弦现在带的那个艺人。长得确实不错,内娱无代餐,你们商量最后决定他什么定位啊?”
“目前是实力派唱将……”
“哦这很好啊,可他那张脸不演戏我觉得可惜了,定位我都想好了,破碎感天花板。”
孟雪弦难耐的扣住眉心,“他说他不演吻戏。”
“为什么呢?”
“说有的观众就喜欢纯情处男。”
“那也行吧,唱歌应该很不错吧,到时候把demo拿给我欣赏欣赏。”
孟雪弦:“……”回去她就去找经理换定位。
纪崇云还能勉强压下自己的情绪,主要是身处大庭广众的会议室,想不冷静也得冷静。
“好好好,姑奶奶。至少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我只求你安安分分的,你忘了现在自己黑料缠身吗?今晚咱俩请宋芹吃顿饭就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沈令殊冷哼一声,冷漠回复:不请,我回家安安分分睡觉了。
纪崇云看到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消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拍桌子。
众人或惊异或好奇的目光都落到了纪崇云身上。
孟雪弦更是神色晦暗,冷漠的看着似是气得不轻的纪崇云。
在这家公司,谁人不知纪崇云和孟雪弦是死敌,如今见到人家艺人过得好了,自然是没压住脾气,理解理解。
更何况,孟雪弦还是从纪崇云手里硬生生拽出的词曲。
沈令殊有了黑料,幕后黑手不得而知。
多数合作商都暂停了合作,甚至连公司都想放弃她,把词曲收回。
可纪崇云的威胁仍在,所有经纪人都知道拿下这个词曲的代价是纪崇云跟他们拼命,于是无人敢动。
有个例外,是孟雪弦。
主持者只是个来cue流程的小总监,只得目光来回在两人身上拉扯。
“呃,沈令殊的事情,公司上层也略有耳闻。你们自己先处理,处理不好要记得喊我们公司上层。”
纪崇云也反应过来了自己闹了个什么大乌龙,没有解释的想法,声音冷硬,“那我真是代我家艺人,谢谢公司了。”
处理不好喊公司上层雪藏吗?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这也是大公司的缺点之处,比沈令殊成就高的灿若星辰,群英荟萃。
可没时间处理她这点小黑闻。
沈令殊瘫在小公寓刷了会手机,按道理说其实她的工作安排并不算少,这次铺天盖地的黑料反而给了她难得的休息时间。
满二加三:我说呢怎么金熊奖最佳女配给了这么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女明星。
芹菜团:可怜我家姐姐,居然因为黑幕错失奖牌。
慢点噜:路转黑了……本来她在请在爱我一次那部剧里挺圈粉呢,怎么如此无德呢。
掰颗牙给我:她演的角色没有深度啊,只温柔到表面,感觉像恶鬼披了个纯善的脸。宋芹演的受害人女儿看的我都哭了,这才是真演员啊。
锅里果粒橙:令殊宝宝演的本来就是恶女啊,不然结局女主坠楼是谁推的……
哼哼喵:什么什么?我漏看了什么?我当时还在疑惑呢,咋女主突然没站稳呢。
等雨停是我的命回复锅里果粒橙:金主找水军洗白啦?
12314回复锅里果粒橙:金主找水军洗白啦?
只要是为沈令殊说话的,她的评论区就会是一系列重复的金主字样。
沈令殊找虐般的刷着恶评,面无表情。
而后随手将手机扔到茶几上关机,感叹着小黑子真多。
她转身到厨房,细致的为自己准备一份鸡蛋炒面,端到客厅打开电视盖上毛毯,享受着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之一:摆烂。
摆要心无旁骛放空大脑的摆,一旦有外在因素打扰你,摆烂的快乐就会大打折扣。
摆要扼杀所有与外界联系的因素,要学习沈令殊,把联网设备关机。
要准确的、长远的摆,不要简短的、担惊受怕的摆。
沈令殊挑了一部偶像剧,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但里面的男主角确实星眉剑目,像一帧帧精美的写真图,就凭着男主那张貌若潘安的脸,沈令殊硬是把这部剧啃的差不多了。
华灯初上,光明之城低消上千的餐厅,遍地皆是电视里才能见到的惊才绝艳之辈,静谧安静的顶层包厢,谢听途垂眸看向聊天记录。
窗外的霓虹灯光彩夺目,朦胧的打在他隐于夜色的侧脸。
沈令殊还是没能抵过催眠,晕乎乎的躺在沙发,直至电视女主尖锐的说你根本不爱我时她才悠悠转醒。
手机亮屏看到谢听途言简意赅的七点和包厢号时,她才从放纵中回了神。
现在已经八点了。
“我去。”沈令殊动作迅速的捞起一件戴帽子的黑色外套,夺门而出。
等赶到餐厅时,已然八点三十了。
“小姐,您好,有预约吗?”服务员小姐温声。
沈令殊这才意识到,谢听途已经等了快两小时,他未必还留在包厢等她。
“不好意思,我问问。”她歉意的冲服务员笑笑。
然而,沈令殊却蓦然看见从旋转楼梯缓缓走下来的人。
身形挺拔,肩线利落,似是专门装扮了一番,让他骨子里掩不住的矜贵更甚。
纵使这餐厅俊彦辈出,多数是以容貌为傲的流量明星,但他出格的气质硬压所有人一头。
“我来接你。”谢听途冲沈令殊温和笑笑。
沈令殊虽爱美人,但显然现在不是时候。
慌张的看向四周,所幸餐厅私密性好,没有狗仔举着手机乱拍。
但还是焦急的拉着他的衣袖上楼,小声的跟他说:“你也是当公众人物的人了,你根基没稳万一让别人发现你跟女人单独吃饭就糟糕了。”
谢听途模样极好,看人时总带着几分疏离。
他的唇线抿成了一条,“我没有签不许恋爱的协议。”
沈令殊也不觉得奇怪,他是谢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就算年幼在沈家寄人篱下也是锦衣玉食,父母甚至对谢听途比她都好,不愿受人所约束也是应该的。
“我签啦。”沈令殊整个脑袋都被蒙在黑色帽子下,白皙的玉手紧紧的拽住男人的衣袖。
“哦?”一入包厢,一阵带有沉木香气的风将她帽子扯掉,沈令殊一时不察,竟直直望向男人略带探究的眼。
“我们家令殊也是名门望族之后,怎么会跟公司签这种合约?”
沈令殊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顺手找了个位置坐下,“当然是因为这么签分成高啊。你点餐了吗,为表达我迟到的歉意,这顿饭我请你。”
“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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