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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 69 章

小说:

我在无限流里卖保险

作者:

今天也很困i

分类:

古典言情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到了,覃棉耳朵上、眼睛上的符纸也自然而然掉落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材料的原因,使用改造过的符纸很累,累得覃棉想找个坑给自己埋了。

温柔见她摇晃着身体,一副站不稳的模样,连忙迎上来扶住她,帮她稳住身体,“有发现什么吗?”

覃棉点头,将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诉他们,包括山洞的事,包括高家和魏启明之间的事。

末了,她说:“但魏启明具体在谋划什么,我不知道。能肯定的是,魏启明会在大婚那天做些什么。”

许是没从覃棉话里得到通关的办法,温柔显得有些焦躁,

“大婚,又是大婚,婚礼那天到底有谁在,每个人都要来掺一脚。”

覃棉安抚地在她手背拍了拍。

现在众人面临一个进退两难的问题。

是留下来探索那个奇怪的山洞,还是顺着那条地道去往一个未知的地方?

如果是前者,九尾山覆盖范围很大,更别提他们现在离山洞十万八千里,没个一两天根本到不了。

亦或是选后者,那条看不到尽头的地道,又会将他们带到什么危险的地方?

不管怎么看,单独选择哪个都是错的。

可大人的世界哪有什么绝对的单选题,有能力的时候当然是全都要。

“分两头行动吧,一队往山洞去,一队往地道去,”王家栋提议:“最后在高家会合。”

众人没有意见。

一直闭眼养精蓄锐的云漓此刻睁开了眼睛,“我一个人就是一队,地道那边交给我就行了。”

太狂了,覃棉从没见过这么狂的人。

绝对相信自己,鄙视一切比自己弱小的事物,崇拜所有比自己强的人。

这几天跟云漓相处下来,在场大多数人对她的脾气都有些了解。

真随了云漓的心意让她一个人去了,怕是线索还来不及出现,整条地道就先被她毁了。

私心也好,大义也罢,他们当中肯定得有人跟云漓一起。

陈述白自然不想和云漓一队,他一个软辅,还带着两个小拖油瓶,真去了不是送人头吗?

他朝其他人颠了颠怀中两个睡着的孩子,说:“我们留下来。”

温柔见状,紧随其后:“我...我也想去山洞看看。”

场上还剩三个人没有组队。

覃棉内心有些纠结。

上次走的匆忙没能好好看看山洞里的石像,有机会她确实想再去一趟。

不过另一边她也很感兴趣,她想知道底下为什么埋了那么多狐狸。

剩下三个人不知怎的,似要跟其他人较劲一般,你不开口那我也不开口。

覃棉看得着急,说啊,有这么难选吗?!

她看看王家栋,这人正靠在树边耍帅,很有团队精神地默认自己最后一个选。

又下意识看向执琛,刚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执琛说:“你去哪,我就去哪。”

覃棉快被他荡漾的神情吓死了,脑子里快速对比了目前两边的人数后,走向云漓,“去地道。”

执琛跟在她身后,吊儿郎当道:“你感动吗?有没有比刚才多一点想要接受我的表白?”

覃棉:“......”

不敢动,不敢动。

她想装聋作哑的意图太过明显,但执琛就不给她这个机会,非要她说出个答案来。

“逃避可不是个好习惯,”执琛微微低下头,碎发遮住他眼中的情绪。

失恋的人什么神情,他就做出什么表情,衬得覃棉活像个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渣女。

可覃棉除了是个财迷外,还是块木头,注意力因为他的话完全歪了。

执琛的话给了覃棉希望,他的意思是她可以拒绝?

那简直太好了,覃棉抱着侥幸的念头说:“你只是我的顾客。”

“嗯?你们家的售后好像不太好,我要退货。”

“嘴滑,嘴滑了,”覃棉讪笑着,不要抛下她啊小钱钱。

他又问了一遍,“我是你的什么?”

“是天,是地,是海清唯一的神。”

执琛显然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退货。”

覃棉苦着脸,真的要说出腻死人的话吗,她说不出口。

可她不说,执琛有的是耐心等她说。

最终在王家栋走向陈家兄妹,云漓连声催促的局面中,覃棉败下阵来。

她踮起脚,说话声很小,小到只有执琛才能听得见,

“是两情相悦的两个人。”

执琛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又见她脸上落了几根碎发,顺手帮她重新别在耳后。

不是他最想要的答案,但能哄着她说出喜欢自己也够了。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听过她充满爱意的喜欢了。

“你俩还走不走了,”对这两人云漓简直没眼看,这里是战场不是你们俩谈情说爱的地方。

覃棉别扭地甩开他的手,带着个大红脸小碎步去追云漓。

执琛手长腿长的,长腿一迈就赶上覃棉一顿小跑。

他嘴边还噙着笑,得寸进尺道:“刚才没听清,你再多说几遍。”

覃棉苦口婆心:“强扭的瓜不甜。”

“我就喜欢不甜的瓜。”

地道的入口在河流下面,如果不是符纸,任谁也想不到水下居然有一条路。

入口大小是一个仅能让一个人蹲着通过的洞口,洞口处有一块大石头堵着,它的周围满是杂草。

洞口很狭窄,穿过洞口后里面的空间能让人像在地上一样自由活动。

如果不注意周围墙壁,地道和普通地道没什么区别。

三人按顺序一个接一个通过洞口,一股尸臭味迎面扑来。

数不清的狐狸尸体密密麻麻嵌在墙壁上,近距离看更让人头皮发麻。

饶是覃棉知道地底下都是狐狸的尸体,可在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惊呼:

“全九尾山的狐狸都在这了吧。”

云漓眼尖,一眼看到就近的墙壁上有泥土翻新的痕迹。

她用剑抠出一只外表完好的狐狸,将狐狸翻来覆去,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这狐狸是刚死的,身上还有余温。”

又如法炮制抠出其他地方嵌着的尸体,她说:“这几只狐狸已经死了很久了。”

覃棉也蹲下来查看,摸到第一只狐狸身上还未褪去的温度,“杀狐狸的人还没走远,我们现在追上去应该能追到人。”

云漓跟她的想法不谋而合,随后像变戏法般变出两张湿巾。

一张递给覃棉,一张自己用。

接到湿巾时,覃棉有些许震惊,没想到云漓心思这么细腻。

她给人的印象就是拽上天的酷姐,不会将多余的眼光分给旁人的练功机器。

每天不是抱着剑,就是找了块风水宝地练剑,颇有一柄剑就是一辈子的感觉。

覃棉对云漓的印象在此刻全被推翻。

她怔愣片刻,“谢谢。”

云漓用湿巾仔细擦拭手上每一处地方,没搭理她没用的道谢,“擦完就赶紧赶路,别耽误我杀人。”

好吧,当她没说,云漓还是那个满脑子只有练功的酷姐。

地道里很黑,没有油灯,太阳光也照不进来。

随着三人摸黑继续往前走,地上那几具孤零零的狐狸尸体身上飘起点点绿光。

这些光点的颜色和保险发挥作用时发出的颜色一模一样。

被剥离的绿光越来越多,墙壁吸收绿光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不过眨眼间,从墙上剥落下来的尸体变成几捧灰尘,而墙壁上空着的凹槽也像有生命般填补了新的狐狸尸体。

两队人虽然不在同一个地方,但赶路进度完全一样,都是在大婚前最后一天才赶到目的地。

地道。

地道很长很长,不知道是不是她们用错了方法,还是走错了方向,追了好几天都追不上那人。

别说人了,连只虫子也没看到。

覃棉知道这一趟肯定不容易,但她属实没想到这么不容易。

像她这种赶路把自己赶到绝望的还是挺少见的。

要知道有终点的路程好歹还有个盼头,而没有终点的路程则很容易让人中途放弃。

覃棉实在受不了了,她现在手软脚软,全身软趴趴的,跟被吸干精气一样。

再走下去会死人的,“歇一歇吧。”

前面的云漓头也没回,说:“要到了。”

这句“要到了”覃棉从第一天就开始听她说了,听到耳朵起老茧。

每次让云漓原地歇一会,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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