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瑜第二天还是去玩他口中无聊的纸牌游戏了。
原因是肌肉酸痛。
太久没运动,昨天突然玩了一整天的海上项目,虽然晚上被司恪带去做了spa,但还是累得第二天一觉睡到了午饭。
被司恪捞起来吃完午饭后又觉得肌肉酸痛,干脆猫着打瞌睡,因为没能玩冲浪有些郁郁寡欢。
司恪安慰他,等身体好了再带他去海边度假,等他的小岛建设好,每年都陪他去呆上一个月。
被司恪拖着屁股抱着,沈羡瑜像玩偶一样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心情好转一些,不过还是有些惆怅:
因为他知道游艇聚会结束没多久任务也要结束了。
不过他可以趁着休假去蔚蓝星玩,这种海上度假为主的旅游星球,应该会有这种比较原始的不掺6d的玩乐活动吧?
沈羡瑜被其他人拉去打牌,其中有一个男生是昨天他在玩摩托艇的时候遇见的,说过两句话,加上他的伙伴们实在热情,他就跟着去了。
临别时和司恪亲了亲。
司恪照例去找朋友打牌:他虽然觉得整日与沈羡瑜黏着没什么不好,但理智上并不喜欢沈羡瑜一不在身边就觉得空荡荡的样子,决心戒断。
他是一个成熟的成年男人。
要给爱人足够的私人空间。
说过几句话的男生叫奚杨,22岁,看起来很腼腆清秀。
一起的还有三个男生,他们教沈羡瑜打斗地主,这个沈羡瑜会,不打钱,输了的人给脸上贴彩钻。
玩了三局,沈羡瑜赢了三局,这时候奚杨提议教他打桥牌,他研究了好几轮,虽然也赢过几局,但还是没弄懂。
眉心被贴了一颗红色的菱形,额角和脸颊各有几颗五颜六色的彩钻,他严肃着一张脸,给奚杨看得有种揉他脸蛋子的冲动。
假如高中的沈羡瑜一定是一点就通,不过现在已经是大学毕业的沈羡瑜了。
一边玩一边教,几个人笑嘻嘻地聊八卦,沈羡瑜全程都是:蛙趣,还能这样,真的吗?不是在演戏吧,他怎么不知道。
“羡瑜,你是怎么跟司少认识的。”
沈羡瑜眉头紧锁,看着自己的牌拿不定主意,随口道:“在一个聚会上认识的。”
“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唔,”沈羡瑜凝重地打出一张牌:“他说他更适合我,我就答应了。”
本以为会听见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爱情故事的众人:“?”
又有人小声八卦:“羡瑜,我听说,你以前跟封少在一起过,是真的吗?”
沈羡瑜点点头,理所当然,尽力表现出贪慕虚荣尖酸刻薄的模样:“是啊。”
“怎么认识的?”
“碰瓷认识的。”
“那……那怎么……”几个人兴冲冲地想要吃这几位顶尖豪门贵公子兄弟阂墙大打出手的故事,却听见沈羡瑜轻描淡写:
“他甩的我。”
沈羡瑜点点头,一脸凝重:“我确信。”
“?”几人失望而归,甚至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人呐。”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识趣地开始聊别的话题。
听到他们提起《云烟传》的男女主,沈羡瑜抬起头:“他们跟司恪有关系?”
“他们两个是灿阳娱乐现在的台柱子,资源好到爆了。”
灿阳娱乐沈羡瑜知道一点,是司恪的。
他联想起那个奢侈品晚会,思绪又被牌桌打断:算了,不重要。
他的脸上又多了几个贴纸。
1818在给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照片。
沈羡瑜顶着满脸五颜六色的亮晶晶,听到他们聊起周宁雁,就是原剧情里自称是许深时未婚妻把苏和枫推进海里的那个人。
“她真的敢来?”
几个人小声地做着夸张的表情:
“她到底怎么想的,前两天不是还被人偶遇在情人岛和许家那大小姐亲嘴吗?许大小姐没来这次聚会吧,她一个人来又是想干什么,还没死心?”
“???”沈羡瑜揉一揉耳朵:“谁?”
奚杨看向他,看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凑近一些:“周宁雁,是周家的私生女,不知道脑子哪里没长好,说周家和许家有婚约,自称是许总的未婚妻呢。”
沈羡瑜点了点头:原剧情是这样说的,没有问题。
“但是啊,前两天我们有朋友在情人岛度假,偶遇她了,发现她在和许家大小姐,也就是许总的堂姐,两个人约会呢。”
“不能是好朋友一起出去玩吗?”
奚杨握住蠢蠢欲动想要去捏沈羡瑜脸颊肉的手,笑道:“你会跟你的好朋友亲嘴吗?还在沙滩这种公共场合亲得难舍难分。”
沈羡瑜的三观得到了冲击。
哈?
见他一副天塌了的模样,奚杨安慰道:“小场面小场面,这个圈子待久了,什么妖魔鬼怪都会碰到的。”
说着自嘲一般地开口:“我们这些人工作环境已经够恶劣了,不多打听点八卦解解闷,不知道抑郁到哪里去。”
沈羡瑜沉浸在苏和枫情敌变成女同的震惊中无法自拔。
这个世界bug超标了吧?!
沈羡瑜越赌越上头,顶着满脸的亮晶晶十把输七把,当然,其他人脸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司恪来的时候,他还是一副杀红眼的模样。
他在门口看了一会,悄悄拿起手机偷拍,镜头里圆溜溜的小脑袋,耳朵因为红温而通红。
好可爱好可爱。
直到有人叫他,司恪翘起的嘴角才收敛下去。
“司少来接男朋友吗?”来人搭话道。
司恪随意点点头。
“嘿嘿,我男友也在这呢,那个,坐在嫂子旁边那个穿绿色衬衫的就是他。”
“嗯。”
得到回应,原本心下有些惴惴不安的公子哥顿时开心起来:
放以前求爷爷告奶奶不一定能和司少搭上一句话,现如今只要说点沈羡瑜的好话就能混个脸熟,枕边风真好吹!
沈羡瑜这局赢了,听见司恪叫他头也没抬:“等一下等一下,我贴个贴纸。”
他抠下来一个绿苹果的亮钻贴纸贴在奚杨的脸颊处,还拍了拍。
离得好近。
可是司少在这里。
奚杨竭力维持住表情,在确定贴纸贴好后离远,司少没有在意他,他松了口气,全身的肌肉却不自觉地绷紧。
司恪抬起沈羡瑜的下巴,仔细端详片刻,被人臭着脸瞪一眼。
伸手摸一摸他的耳朵:“耳朵都红透了。”
“我也没有输很多次。”
“我知道,沈羡瑜永远是我心里最棒的小孩。”
沈羡瑜又觉得耳朵有点痒,伸手去捂他的嘴巴,害羞地去瞥旁边的人,发现他们都没看见,自顾自地在做自己的事情,才松了口气。
“害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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