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无遗怔住了周围的声音仿佛都寂静了一瞬。紧接着她的心脏开始狂跳有种眩晕般的恍惚喉咙发干:“你说的祭司是谁?”
一个可能性跳上脑海直觉叫嚣着说那就是唯一的可能。薛无遗不愿生出太高的期待不停歇地又问“为什么你这么说?我现在的外表又不是真正的模样。”
只是伪装的样貌而已。
“我在游乐场见过你真正的样子。我的意思是再看到你的言行举止我才反应过来你和祭司真像。”
无音说着掏出一张纸片一笔一画复刻出字迹“这是祭司写的密码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等待复写的时间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无音写完还没伸手薛无遗就一把抢过。
字迹映入眼帘尘埃落定。
她眼眶霎时发热深呼吸了几口气说:“……算无遗策。”
薛策写的这句里有笔划的区别乍一看字间距有点奇怪。这也是她们才能读懂的密码之一被无音一板一眼抄了下来。
解读出来是“算无遗策”“无遗”在“策”前面而她那句相反。
无音和同伴对视一眼惊喜道:“祭司要找的人真是你!”
薛无遗用力眨了眨眼睛平稳下情绪:“她也一直在找我吗?”
三刀直愣愣地说:“好像没有吧我看祭司也就是这次才说要找人。”
薛无遗莫名被逗笑了笑了笑又鼻子发酸:“她真的不找才好呢。”
那说明薛策没有辗转反侧担心。但那样的薛策就不是薛策了。
无音说:“虽然我们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我觉得她一直很想你。这次出发前她本来也很想跟我们一起来见你。”
薛无遗心中生出无限期待与焦躁她上一次见到薛策的影像时
而现在薛策明显早就出来了被无音等人称为“祭司”在荆棘之火里疑似担任重要职位。
这一年多里她都经历了什么?
她过得还好吗?
无音居然说她和薛策行为举止很像……有吗?
薛无遗有无数问题想问可眼下不是问问题的时间。知道薛策的动向之后她的心一下安定了不少甚至雀跃激动起来胸中无限豪情。
“指挥我也期待起来了。”李维果和队友碎碎念摩拳擦掌“都说你俩很像那咱们几个人也肯定很处得来!”
观千幅则陷入沉思。
难道像薛无遗这样的性格还能有两个吗?她难以想象两个人同时在场说话的场景。
薛无遗猛点头斗志满满:“今晚的拍卖会一定是污染域的‘重头戏’。我们争取一举击破污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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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
经历了一番令人啼笑皆非的对话后联盟教官小队与荆棘之火小分队总算互通了信息。
“原来你和兰花庄园的关系这么密切啊。”张向阳坐在桌子上抱起手思忖
严箐莫名有从前在课堂上被老师提问的感觉直了直腰板歉然说:“我也不确定现在我对这边的情况还一无所知。”
她甚至对“污染域”这个词都很陌生不过这名词取得很形象简单结合上下文就懂了。
张向阳琢磨了一会儿又探究性地瞅瞅对面那位自称“祭司”的年轻人:“我怎么老觉得你很眼熟呢?”
薛策呼吸一顿联想到什么不动声色问:“有吗?”
张向阳想说你和我家的优秀学生好像啊!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这么快就透露自家的情报。
而且她为啥会觉得薛无遗和祭司很像??眼前的年轻人可比薛无遗沉稳多了。
仔细对比似乎是一种肢体语言上的相似……
比如同一个家庭里生活的姐妹很可能会拥有一样的生活习惯:刷牙的动作、走路的停顿、说话的节奏……细节无限拆分就成了“相似的气质”。
张向阳甩甩脑袋把与眼下无关的杂念甩出脑海:“所以咱们现在怎么办?”
眼前这个花海污染域可能也和严箐高度相关毕竟她刚刚说这里是她的“秘密基地”。
薛策按捺下浮动的情绪表面看不出异常:“既然我们的目标都是兰花庄园那么在进入之前我们先预测一下里面可能会有什么。”
邢**皱了皱眉头这年轻人的思路很奇特她居然说要“预测”一个污染域里的内容。
污染域千变万化她们通常更倾向于进去之后再随机应变先入为主的观念有时反而会造成伤亡。
不过严箐毕竟和兰花庄园关系特殊说不定真能推理出点什么于是她便没有打断谈话走向。
薛策看向严箐:“你觉得蓝某是个什么样的人?它经手的庄园如果形成了污染可能会是什么模样?”
严箐听她一本正经说“蓝某”反应过来之后诡异地被戳中了笑点赶忙压下嘴角认真思索问题。
蓝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严箐难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觉得前夫的具体形象太单薄脆弱了。蓝先生好像只是“某一类人”的具象化体现。
他们拥有相似的人生轨迹连家庭都像模板里刻出来的——强势的“家主”、柔顺的妻子处于碰不到权力金字塔顶端、却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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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远离平民的阶级。
而蓝先生比他的父亲更有出息,也娶到了更模范的妻子:一位出身于白塔的白修女。
在他们的叙事里,妻子和事业一样是被命运奖赏的物品。
“……他这一类人。”严箐缓缓开口,“掌控欲很强,性情自大,自诩智商高,赌性强,行事喜欢剑走偏锋。”
她伸手在纸上写下一二三,“我知道他生前的兰花庄园就有很多规矩,污染发生后,这些规矩可能会被扭曲、夸张。”
许问清有些惊讶,扬了下眉。
严箐所说的,分明是“规则类”污染域。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些知识,却直接指出了这一点。
她心下把严箐的情报重要性又抬高了一个度。
薛策想了想,又问:“那你认为,什么东西可以让它产生执念,让它情绪波动最剧烈?”
“永生。”
严箐脱口吐出两个字,然后又改口,“长生。他们惧怕死亡和衰老,帝国上层的科学技术,几乎都是围绕生命展开的。”
地位越高,钱财、权力就越显得虚妄。因为他们已经不是底层的愚民了,他们能看到帝国掩盖的真相,看见千疮百孔的大陆地图。
在那巨大的阴影面前,什么都不如保命重要。
有些人崩溃,转为虚无主义,认同及时行乐,于是大肆享受、突破人类的伦理道德底线,把帝国的环境变得更糟。
有些人还没有放弃,于是更执着于寻找出路。可他们的求索也建立在血肉之上。
严箐简单介绍了一番帝国的情况后,说:“我前夫是后者。”
上层寻找的出路,也分好几个派别,而蓝先生……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我觉得,他在暗中推进‘灵魂永生’的项目。”她说。
蓝某是“灵魂飞升”派的。
薛策听到这却笑了一下:“他们没有灵魂。”
“没有?”严箐有点搞不懂大祭司的意思,怎么会有人没有灵魂?又不是童话故事里的小美人鱼……
她被自己的无端联想逗笑了,摇了摇头。
大祭司说的“灵魂”,恐怕不是文学意义上的灵魂。那又是什么?……她所知道的“男人没有”的东西,是异能,还有强大的精神力。
这些东西,会是这个污染世界的人类灵魂吗?
严箐沉沉想了一会儿,修改了措辞,“……总之,他们这个派别,想追求另一种层面的活着,摆脱现在孱弱的□□,以意识形态永生。我先生如果也参与了这类项目,一定会把实验基地放在庄园里。”
严箐和蓝先生婚后获取了不少从前没有的资源,她偷看过神土的发展资料。
似乎早在神土刚刚被构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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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帝国男人们就畅想过是否能在神土里赛博永生。
不过,后来的案例显示,畅想只是畅想。
一旦现实里的□□衰老死亡,神土里的意识也会消亡。它们只能基于肉|体存在。
很显然,对他们来说,神土目前还不够“完美。
帝国有很多文娱作品都体现了这一点,他们热衷于畅想更“美妙的虚拟世界。
尽管在严箐看来,男人幻想的虚拟世界里,女人总是活得比现实更糟。
严箐摇摇头,顺嘴就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执着于此……
“它们当然会执着。薛策说,“你不理解,是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不怕现实的污染,而他们只能在虚拟世界里强大。
严箐眉心一跳,那些文娱作品里,创作者总喜欢把这个行为渲染成人类对抗自然的伟力。
可被祭司这么一说,却显得他们软弱可笑、只会逃避似的。
帝国上层害怕污染——从前的她也害怕。可现在不会了。
即便亲眼见过王都覆灭,严箐也没有什么恐惧的实感。说得难听点,因为事不关己。王都没有覆灭,只是**一半不是她的人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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