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敢亮血条就杀给你看 薇我无酒

第215章 一切伊始 ◎她会一次一次地胜利。◎

小说:

敢亮血条就杀给你看

作者:

薇我无酒

分类:

现代言情

薛无遗心知自己说话对方听不懂,尽力比划表示自己没有伤害对方的意思。

青年表情不善,张口又说了些什么,薛无遗忽然发现这回自己能听懂大部分字眼了。

这位祖宗在说:“你是哪个部落的人?”

薛无遗:难道我是语言天才?

她先是一喜,接着又惊觉不对,这恐怕是代表她被污染的程度加深了吧!

果然,只是几个错念的功夫,她身上的装束就变了。

……不,不仅是装束,连身体都变了。她也身披兽皮,双足赤|裸,而且比面前这青年更狼狈,脚底刺痛,膝盖上有摔出来的血痕。

突然变成另一个人,她应该感到惊悚的,可薛无遗心里却没什么感觉。她明白这种情况不对,拼命想要唤醒自己的意识,可大脑却还是被另一股意识裹挟了。

那股情绪太剧烈、太巨大,是属于“这具身体”的意识。她满腔怒火、悲愤交加,心脏和肺叶都在抽痛,冲口吼出一句话。

“……我是燧人部落的,男人叛乱了!他们杀**我的母亲、我们的族长——”

说完薛无遗就愣住了,脑海里涌现出大段记忆。手握长矛的青年怀疑道:“男人?”

“薛无遗”沉重地点点头。青年脸沉下去,思索了片刻,示意她先跟她回去,在她们部落躲躲。

青年是在部落边界巡逻的战士,所以才第一个发现了“薛无遗”。她们穿过草甸回到部落,就急匆匆前往一个大帐篷里汇报了。

直到离开帐篷,被安排了食物,薛无遗的自我意识才回归了些许。

这具身体的年纪比她大,记忆也更多,险些让她迷失自我。不过好在远古人类平时所接受的信息很单调,远不及现代信息那样丰富具有冲击力,她只恍惚了片刻。

薛无遗捏了捏手里难吃的野果子,犹不敢置信。

根据这不知名祖姥姥的记忆,现在还处于人类的蛮荒时代,制度还未完全建成,尊卑也还只有初步的雏形。

“她”是部落里的勇士,骁勇善战,她们的部落也是个兴旺的大部落。

部落里流传着一个传说,很久以前一位勇士受到雷击树木的启发,摩擦钻木、枯草引火,成功点燃了火堆,从此部落便掌握了钻木取火之术。

那位勇士因此被尊称为燧人,她们的部落也被称为燧人氏部落。

远古人知道火重要,而薛无遗更知道,它在整个历史上都是极重要的一笔。那是人类的第一把火,从此后人类的各方各面都会被改写。

薛无遗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有一天能亲眼看到“燧人”的后代。

这是真实的历史么?污染还能投射出这种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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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但她好像知道,为什么负神要把她投放到这里了。

薛无遗低下头,握住打火石。这个部落的人为了安抚“她”,拜托她帮忙点火。她们都相信燧人氏的人最擅火。

咵嚓——

石头与木头摩擦碰撞,燃起了一簇火焰,在寒夜里十分微弱。

周围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中,她面无表情。

“那可是燧人部落……”

“怎么会被一群男人杀灭?”

“男人怎么可能聚成部落,是谁将他们养大的!”

在这个时候,部落主导者们会生下自己的血脉,也会生下男儿。随着资源越来越丰厚,她们不论女男都一同抚养长大。

在这个时候,男人都瘦小孱弱,女人都高大健壮,女人从不认为男人可以对她们造成什么伤害。然而负责打猎采集的都是女人,会经历伤亡的也都是女人,养大男人的也是女人,会让男儿继承私产的也是女人。

经过漫长的时间此消彼长,终于遭遇了反扑。

薛无遗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站起来说:“我知道很多计策,我还知道怎样建造更厉害的武器,我可以带领……”

然而她话还没有说完,空气里就出现了一道暗影,地面裂开一条潮湿的口子。它像索命鬼般卷住她的腿,将她拖入黑色裂隙。

负神又出现了!

薛无遗双眼刺痛,下意识闭上眼睛。她感受到自己被拖入淤泥里,有一条麻绳擦过她的脸,带来刺痛。

她心生愤怒,忽然不甘地睁开眼睛,冷冷瞪视着虚空里的幽影。

她看清了那团扭曲的形状,看见了藏在暗处的眼睛。

负神的眼睛,和海母的眼睛太不同了。与海母对视的时候,薛无遗能感觉到那是非人生物的眼睛,祂的眼睛诡谲恐怖,仿佛在宣判她可以被祂毁灭执死。

可负神的眼睛不一样。那是生物的眼睛、亚型人的眼睛。

那是一只**者的眼睛。

薛无遗也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她竟正在那井筒里向下坠落。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双眼流血,肾上腺素快要爆表了。

但她笑了。

是生物就有血条,就可以被——杀死。

她抖着手催动僵硬的身体,努力去握住那条麻绳。

刮嚓——

刺耳的声音中,她眼前再度天旋地转。

意识回笼后,薛无遗发现自己又换了一具身体。

这回她是个独眼,左眼看不见了,右眼也痛得厉害。强行催发异能的结果果然不好受。

“燧人氏,也有可能是男人吧?”

刚一睁眼,薛无遗就听到了一句刺耳的话,说话的还不是亚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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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脾气就不怎么好,站起来就捏住那人的手腕:“你在说什么?简直可笑!

周围人顿时一愕,把她们两人分开来。

“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为了外族人和本族姐妹争斗!

被她抓住手的青年人也愣住了,接着气恼地开口:“他们现在都这样宣扬,部落里的女人也不反驳,那我怀疑不是很正常吗?

薛无遗想说,再这样下去就没有“本族姐妹了,更没有坐岸观火怀疑的空闲。

可是她说不了,嘴巴被无形的力量封住了。

她知道未来,她们却不知道。她们要面临的不是一次战败、一次偷窃,而是上千年的溃败。

这回时间又往后推了不少,她也是一位部落勇士,在打猎的时候弄瞎了一只眼睛,现在只能靠母族救济养活。

属于人类的同理心,就是在这个过程里建立起来的。养活弱小的同胞、因为情感而对没有战斗力的同胞施以援手……人类因此延续壮大。

薛无遗想,可是她们最初根本没有看清谁才是同胞。

现在大地上的部落已经有许多被男人占据,相互间不断发生战争和冲突,早已不复最初的和平。

她们这个部落依水泽而居,有着对水的崇拜。

刚刚拉开她们两人的青年里有一个叫“鲧,就是大鱼的意思。

听到这个名字,薛无遗就知道自己这一次又会看到什么东西被偷走。

鲧腹生禹。上一次被偷走的是火,这一次是创生的神话。

部落里的人一无所知,她们甚至还考虑把男人也加入下一任部落族长的候选人里。

薛无遗的情绪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保持清醒。

她离开木屋,从门前的火堆里抽出一柄木枝。火堆刚刚熄灭,温度还很高,木头前半截还带着火星。

薛无遗凭借记忆找到了那个亚型人候选者,直接把燃烧的木头捅进了它的嘴里。

它没有她高,在一瞬间大叫挣扎起来,被她单手摁住。

薛无遗犹不解恨,在周围人冲上来之前一刀割开了它的喉咙。

血流如注,在地面上染出裂口。薛无遗没有解恨太久,周围的场景就又变了。

女生为姓,上古八姓皆从女。

现在用着那些姓氏抛头露面的人都变成了男人。她的精神海里拥挤不堪,很多个“她的记忆被灌了进来。

一个她被砍断脖子,一个她被俘虏,一个她被压着跪下,一个她被胁迫孕育孩子……

薛无遗低头,血泊中躺着一个婴儿,脐带连接着她和它。

“这就是你的手段?她冷笑,“可笑。

她举起骨刀,切断了脐带,刺**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哇哇大哭的孩子。

薛无遗已经完全明白负神想让她经历什么了,一个人一次又一次目睹失败,进行的反抗却没有一次成功,就会形成创伤。

它要恐吓她,吓破她的胆子,她就不敢再反抗。它想要她只会哭泣,在暴力里学会顺从。

孩子与血泊都化为灰烬,她再度沿着井筒往下坠,脆弱的麻绳好像根本不能支撑她往上爬。

这一回的她比上回更加弱小,脖子上套着枷锁,在泱泱的人群里被驱赶向前。

远处的建筑高大宽阔,屋檐遮盖出一层阴影。城邦如此繁华,沿途的“她们”都比“它们”低矮。

后来,它们会称这幅景象为“文明”。

它们攻下她们的部落,对她们实施圈养,抢走她们的孩子,克扣她们的食物,历经几代,驯化终于初步成功。

她们变得矮小,细弱,甚至在生产中死去的几率变高,思想也被拔除了尖刺,相信自己是它们的附庸。

生产力比从前发达千百倍,她们依然在从事生产,但不再有人承认她们的生产;战争比从前严酷几十倍,而她们不再是战场上的勇士,而是被掠取的货品。

生产力与战争,这就是“文明”。

漫漫的路走到了建筑前,她们是被献给亚型人的战俘。

进入房屋前,她们经历了最后一次搜身,薛无遗浑身上下没有一把武器。

她不为所动,在被洗刷干净驱赶进房屋后,倏然起身掐住了上手那个华服亚型人的脖子,用头锤、用手指抠它的眼睛。

刺啦——

血如雨落,她再次成功杀了它。

屋外有亚型人冲进来压倒她,脖颈间剧痛袭来,“她”**。

薛无遗却觉得畅快,因为她至少杀**那个亚型人。

她等待着下一幅场景降临,养精蓄锐,手掌下突然出现一片冷硬的触感,她模糊地看到了石砖。

是控制塔!她短暂地回到了塔里。

她拼命挂在麻绳上,上半身从井口探了出来,趴在地板上。

薛无遗吃力地控制自己的脖子转向,虽然还是没看到队友,但她看见手腕上缠着一缕黑色的头发。

她顿时安心许多,深吸一口气,从井筒里爬出来,顺着头发的方向一直跌跌撞撞爬到了石阶上,靠在墙上喘气。

队友们一定也和她一样在经历斗争,她们都不能输。

阴影覆盖在了她的眼睛上,而这一回,薛无遗看到了它的血条。

【79%】,它的血条上清晰地标注着数字,她的反抗有效!

负神似乎恼羞成怒,加快了轮回的进度。薛无遗的意识被切割成碎块,投入不同的下坠的历史里。

父系替代母系的战争,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星球上的每个角落都在发生。亚型人成为主流

她是贵族是平民是仆隶。她是皇帝是公主是歌伎。她是将军是士兵是**死的敌人。她的皮肤是深色是浅色是冷色是暖色。

她在政变里举刀也在谋略中充作被赠送的物件。她在朝中上书也在后宫旁观。她辅佐皇帝而被提拔又在明主死后青史留名她伙同义人刺杀男帝头颅滚滚却也一改籍籍无名。

血总是与水交织她一次次的从羊水里诞生又一次一次死在血泊中。

每次死亡回档她都会努力在塔里活动经过不懈努力总算是收集到了队友们的情报。

李维果的巨剑躺在石阶上人滚落到了下一层平台上。观千幅则卡在中间那层的圆厅里头发被李维果扯着身体呈现扭曲的姿势。

两个小孩受的影响似乎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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