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转身就跑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
她们大部分人都睡衣睡裤
然而此刻它们成为了奔跑的阻力三刀脚上的拖鞋都跑到脚踝上去了。
光幕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眼前根本避无可避。
无音见势不妙喊道:“停一下!观察有没有突破口大家先别跑了!”
花枪的机械脑袋朝后看光幕虽然横跨了垃圾场的左右两端但冷静观察它是有很多片组成的两片之间有狭窄的间隙。
间隙里的垃圾被扫到之后也在发生数据消散但速度更慢些。
只能赌一把了!
花枪迅速报告了自己观察到的吼道:“趴下!躲在缝隙里尽量用垃圾掩盖自己!”
贝贝脚下打跌花枪飞身扑来按住了她的脑袋。
“啊哟——”
“滴——”
伴随着一声惊呼光幕从她们身侧擦肩而过众人的精神力都被激起了防御反应的共振脑袋里一阵嗡鸣。
她们如同绞肉机里漏下的肉粒险险捡回了性命周围的掩体垃圾都灰飞烟灭。
发出惊呼的队员被光幕擦过了手肘钝痛麻痒很快从手肘部位蔓延到全身像被电流击中。
她爬起来时痛得寒毛倒竖背上冷汗直冒众人都围过来检查她的伤势。
只见她的手肘关节处有一个平滑的切口大概被切掉了五毫米厚度的皮肉没有血迹露出来的断面内部是混沌的粉红色光晕。
“神土的默认设置里没有受伤和流血的表现。”
贝贝经历过生死一线脸色发白“即使从高处摔下来也不会断手断脚连个擦伤划痕都没有。默认设置只保留了基础的触觉当触觉强度大到成为痛觉就会停止刺激你的神经元了。”
她语气越发凝重“我还没有见过用户在神土里受伤的情况……这代表你的精神力受损了。”
贝贝试图用异能给队友治疗却杯水车薪伤势的好转几不可见。
“先别管了等我们找到办法出去自然能在现实里治疗。”队员吃力地站起来。
消杀光幕待会儿说不定会来回扫一次检查漏网之鱼她们必须抓紧时间往反方向跑。
一行人又匆匆返身逃跑顾不得脚底被地上偶尔出现的垃圾残骸割伤。
无音一直在边跑边留意周围她发现垃圾们消失时会化为黑色灰烬最后不见。
……和污染物消失的方式一模一样。
它们真的都只是数据流吗?
“也不知道、祭司、有没有预料到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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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会遇到现在的情况?”贝贝气喘吁吁她很怕给队伍添负担要竭力才能跟上。
无音摇了摇头疾跑之中音调还是很稳:“如果祭司能猜到至少会给我们提示……她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我们不能只想着依靠预言。”
自从祭司加入组织之后很多成员真的有了“依赖预言”的倾向。无音不觉得这是件好事。
贝贝跑着跑着突然惊喜地说:“我好像跑得比现实里快!”
有别的队友附和:“是的我刚就发现了。我精神体的体力比真实体力好得多。”
“说明你们的意识比身体先一步进步了。”
三刀举起一根手指:“不是有那种健康学理论吗?每天在脑子里想着骑车也会带动真正的驾驶技术进步……”
贝贝浮想联翩:“那我要是在这里学会开飞机我现实里是不是也会开了?”
无音:“……”
看队友们的状态至少不用担心队伍陷入惊慌了。
全速狂奔了大约十分多钟她们抵达了垃圾场一侧边缘。中途无音发现了一枚手表垃圾捡来看了看初步判定神土时间流速和体感时间一致。
垃圾场的边缘是整齐的高墙犹如泳池。
墙面上有几个抓手不是给人用的是给机器人用的所以间距极大她们得使出吃奶的劲儿才能爬上去。
“太、拟真、了。”贝贝快要眼冒金星了再一次感慨“竟然、还有……机器人垃圾车。”
爬出垃圾池后贝贝累得快不能动了。一个巡逻机器人正巧过来眼看着要发出警报花枪毫不犹豫将其击碎。
“警——哔……”
贝贝心惊胆战地坐在地上给自己和受伤的同伴们疗愈其余人警戒周围。
垃圾场连接着一片工厂园区式建筑没看到有什么人倒是有不少刚刚那样的巡逻机器人。
无音毫不怀疑
即使如此她们不能坐以待毙。她们得想办法逃离神土。
*
此时此刻帝国王都。
某栋二十层民居内。
“严女士。”
薛策走入客厅称呼落地却没有人回应。
客厅的窗边坐着一个中年人她穿着真丝睡袍神色恍惚呆呆地看着窗外长卷发搭在脸侧显出枯槁的色彩。
房子里的装潢陈设无一不在彰显这曾经是个帝国高薪阶级之家。不是贵族财阀却也是能够住进王都的“上流阶级”。
房屋的主人一定是符合标准刻板印象的传统家庭:富有的丈夫作为点缀物的妻子两个及以上的孩子。
然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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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早已变了模样。
羊绒地毯浸泡过血水粘腻猩红现在已经干了。连机器人也处理不了这样的“垃圾”徒劳左右徘徊发出报错声。
一具无头男尸倒在客厅和卧室的交界处脑袋被什么力量整个轰碎了红白浆液喷洒了满地满墙。
还有一具十几岁的男尸倒在中年人的脚边有严重的污染迹象渗出来的血染红了中年人的裙摆和半边身体皮肤让她看起来更形容可怖。
尸体的死亡时间超过了两天如果不是房屋的消杀系统还完好现在周围一定早已围满了苍蝇。
但即便如此腐烂的臭味还是充溢了整个房间。
薛策走进去时都被这味道冲得脚步一顿。
一个精神正常的人不可能待在这样的房间里——唯一的可能只有她的状态比房屋更差。
薛策再度开口:“严女士。我遵守约定前来与你交流。”
严箐恍惚了一下心想:自己有多久没听到“严女士”这个称呼了?
——过去的二十几年里所有人都称呼她为“蓝夫人”。
帝国上层的女人婚后从夫姓。薛策来之前将资料熟背于心死去的那位“蓝先生”母亲也是白修女。它通过芯片掠夺了母亲的力量于是母亲的异能“遗传”到了它身上。
异能让蓝先生奇迹般地撑过了一段时间的雨季也躲避了荆棘之火的一次巡逻。
但现在蓝先生还是**——凶手正是严箐。
蓝先生到死都想不到自己柔弱的、出生于白塔的妻子敢**还一杀就是两个。
“……你就是荆棘之火的领袖吗?”严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她自己都不敢认。
桌面像镜面一样光滑她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脸色蜡黄发丝凌乱两天没有洗过散发着油腻的味道。真不可思议她从来没有这样“不精致”过。
“我不是首领。我们的组织没有首领你可以称呼我为祭司。”薛策摘下帽子彬彬有礼地在严箐对面坐下微笑地环顾了一圈案发现场“我喜欢你展现出的诚意严女士。”
两天前严箐向荆棘之火发送了讯息声称有要事想一起谈。
王都内的通讯断联成员们都很好奇严箐是怎么办到发消息的。
而且
薛策窥见了命运的起伏因此决定自己亲自前来会见严箐。
“诚意?……诚意……”严箐念叨着两个字神经质地笑了两下“只是自我防卫罢了……我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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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
她怔了几秒忽而情绪崩溃。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严箐双肩耸起语带颤抖“我查了他的光脑……里面也没有瑶瑶的消息瑶瑶、我的女儿她……我之前不该让她走的、我……”
她语无伦次抽抽噎噎有了过呼吸的前兆。
薛策站起身按住她的肩膀望着她的眼睛:“慢慢来不要着急。我会听每个字都会听。”
在祭司平静的眼神中严箐仿佛被凉水敷面神奇地冷静了下来。
祭司明明比她年轻得多她在祭司的面前却没有任何做长辈的感觉反而感到自己的不成熟。
那只红色的眼睛
诡异地严箐捕捉到了祭司神态中传达出的微妙信息:她不是救世主荆棘之火不是她们的救世主。她们只会帮助想要拯救自己的人。
“严女士你能做得很好不是吗?”薛策握住她的手腕将组织内治愈系异能者制造的舒缓手帕搭在严箐手腕上轻声细语“你并不弱小。连你的丈夫也要仰你鼻息你可以轻松杀掉它就也能杀掉其它让你恐惧的东西保护你的女儿。”
严箐抖了一下她感觉祭司的话意有所指。
蓝先生和她的“大儿子”可以在雨里活下来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异能。
严箐是她那一“届”里最出色的白修女异能为A级拥有特殊的庇佑和精神治愈特性。
她曾想过要留有“后路”因此庇佑了自己的丈夫这不符合荆棘之火的行事作风。
但她杀了他。
严箐的肩线又慢慢放松下来她已经杀了他。
蓝先生根本无法给她找到所谓的后路只会碍她的事。
“所以你找我们合作是为了你在王都之外的女儿对吗?”
薛策问。虽然严箐语言组织混乱但她仍旧总结出了信息。
严箐僵了一下缓缓点头。
薛策微微扬眉。
严箐制造的案发现场很有意思丈夫被一击爆头看得出严箐对它早有怀恨之心积怨深重。
而男儿身上没有伤口严箐应该只是撤离了庇佑让它自然死于污染而且死前一直待在她身边。她对男儿的态度粘稠没那么恨却也没那么喜欢。
显而易见她最挂心的是她口中的女儿“瑶瑶”。
她提到了“让女儿出去”很有可能她先前曾协助过女儿逃离王都。
王都氛围让人窒息女性富人在外面反而能过得更好。荆棘之火的到来却是个预料之外的变数严箐不得不恐慌独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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