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四人都印证了一开始的想法,现在还多出来一个月笙,这不单单是试炼的问题了,这可能关乎着三界的事情了。
“和掌门还有各位长老说吧,现在事情不单单是我们能不能解决的问题了。”梨水惆怅道,原以为是小小的试炼,现在才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阴谋呀。
月笙这个阵会不会不只是关于炼丹的,还是某种招魂的?
脑袋要爆炸,“那阵找到了,清安和轻舒就不用去皇宫了,免得被抓了不是。”路沉提醒道,梨水一拍大腿,“也是哦,那把他们叫回来。”
玄华让丹青去皇陵把人救出来,再把与妖族有勾结的那些魔族人处理了。天地异象,掌门告知封印已有松动,阴云带领着妖族围攻逍遥府。
白清安传信,二皇子带着人把王府围起来了,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丹青正在等待时间一到把人全部救出去,结果一群人冲进去就要把那而是多个人给杀了,没办法他带着魔使把人救出来了。
而白清安和宋轻舒被大祭司带去了祭祀的四方台,梨水慌了神,这一切都太过于突然,分明祭祀大典后日才开始,为什么今天就动手了?
“路沉,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梨水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他们刚印证完所有猜想,大祭司就安排着抓人。
“今日是祭月节,农历七月半,幽冥界大门开,鬼魂返祖,阴时可招魂。”路沉脸色煞白,祭祀大典后日举行,那只是一个幌子,真正启动阵法的是今日,若不是梨水猜想,他们可能都还不知道。
“距离鬼门开启只剩半个时辰了,如果大祭司就是月笙,那他要招的,是姝雨的魂。”路沉一字一字道,玄华冷意顿生,接着补充,“魂魄归来需要一个容器,他也勘破了天机,认准了宋轻舒的身体,所以要把姝雨的魂魄安在宋轻舒身上。”
这才是大祭司真正的目的,失踪的人只是一个幌子,他不要人血,他要的是人!
“那还说什么,快救人呐!”梨水不消一秒起身往外跑,月亮已经升起,鬼门即将打开。
轻舒可是天道认定救世的人,要是被夺了身子,那这个世界就玩完了。玄华一个闪身抓住梨水的胳膊,然后两人的身影从客栈消失。
月来也抓着路沉紧随其后。
月光淬过寒铁,每一道微光都带着刺骨的冷意。石阶被洒扫得干干净净,脚步轻缓踏上只留下一片霜华。
四面老树的影子被风撕扯倒伏在台基周围,黑黢黢地扭动着,仿佛无数只猛兽从林子之中跑了出来一般。
绣着黑色符文的幡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浮云正慢吞吞地蚕食月亮,先是缺了银盘的一角,继而漫过半面,最后只留一圈乳浊的光晕,天地在这一瞬之间变得暗哑。
四方台正中间站着一名白衣男子,他仰起头望着那被蚕食得快看不见的月,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姝雨,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他长相清润如玉,翩翩君子之姿,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二人满意的笑道:“以为你们有多厉害,不过堪堪金丹初期,逍遥府近些年可越来越不行了。”
白清安和宋轻舒都被捆着,这人用的还是冰丝这等法器,两人想用法术解开都没法。
“天道钦定之人,也不过如此。”他轻蔑的笑道,一双眼睛微微眯起,他颇有心思的看着两人的表情。
“大祭司,你为何要这样做!”白清安气愤的看着眼前的人,永熙为民祈福的大祭司,在干旱之时求来雨,洪涝之时求停息,他为永熙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却在做这样丧良心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哈哈哈哈,那还不是天道不公,命运不公!”他语气浮动并没有太大,甚至还是笑着说出来的,只是他的双眼里面已经带着炽热的偏执。
“我九婴一族本是这世间万物的主,天道却将我们赶尽杀绝,我的妻子只因我蒙骗了她却恨我入骨,她甚至都不愿听我的解释就想要离我而去。”
“我偏不,她永远是我的人,她永远只能是我的妻子,我爱她,她也应该完完全全的爱我信任我,跟随我才是。她死了又如何,我自会有办法把她救回来。”
他神色扭曲,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阴冷起来,只有入了魔才这样,白清安心中一紧,大祭司定是执念太深走火入魔了。
宋轻舒从只言片语之中猜想到了他的做法,他想招魂,这阵型就是为招魂而做的。
“你是谁?”宋轻舒让自己冷静,被绑来之前他们已经传信于梨水,只要拖到他们来就好。所以她现在就要转移这个人的注意力,或者想知道更多。
月笙观察着时间,所有阵法都已经准备好,只等时辰到启动阵型。剩下的时间,倒是可以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
“我乃九婴唯一后人月笙,你们掌门来了都得唤我一声上神,哈哈哈。”他满意的看到了白清安错愕的神情。
白清安作为皇室之人,是月笙见过最单纯之人,皇宫内皆是算计,唯独他蠢如猪。
在宫中和那些皇子们一同上课,被陷害了也不知道,回去和那白世昌还说着那些皇子的好话,每日笑嘻嘻的进宫出宫,把二皇子等人气得够呛。
就这般蠢笨的人竟是天道选定的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瞧着白清安的样子他的笑声便没有停下来,饶有兴致的继续看他反应。
“你们修炼不过就是想飞升,我们九婴一族生来就带神格,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比得上的。”
“你们不会修炼多年去了上界就比人高一等吧?你们可知这上界多的是比你们命好的人。即使你们上去了,也是从最低等的慢慢修炼起,直到熬过一年又一年,等新的人飞升了,你才能凭那点资历去使唤新人。”
“左右都逃不过要低人一等的命,还不如老老实实在永熙在昭和当你们的皇子与郡主就行了,非得修炼,你们金丹修为能打得过谁?”
这话可太侮辱人了,白清安气急大吼:“你给我放尊重点,金丹怎么了!”
月笙嗤笑:“金丹就是垃圾。”
白清安涨红了脸,他们日以继夜的修炼,今日竟被这般嫌弃。他们只是恰巧中招了,又不是真的没本事。
白清安:“你可得讲些礼,尊重金丹修为。”
白清安:“嗯...嗯嗯”他瞪大了眼睛,这个人竟然给他禁言了,可恶!
“聒噪,我让你在这狡辩了吗。”月笙嫌弃道,转而看向宋轻舒,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见他轻声道:“你这身体我可不敢用其他东西绑你,待会姝雨回来了,看到你身上有伤口她会嫌弃的。”
“这三界,没有谁比姝雨更好,更配在我身边。你也就勉强当一个容器,等我把姝雨的身体找到,你也就没什么用了。”
宋轻舒眼中闪过恐惧又很快掩盖,这个人竟是想把别人的魂魄放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他疯了不成!
“你口口声声喊着她的名字,我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轻舒被绑在背后的手扭动着,她手里有一把匕首,削铁如泥,镜桁下山前给她的。
这冰丝并非不能割断,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慢慢的磨,她见月笙一直抬头看天山,料想定是在等鬼门大开,时间所剩不多了。
“她没死她没死,你不准说她死了!”月笙突然暴躁目眦欲裂,眼中红血丝遍布,他扯着脖子就反驳着,宋轻舒被吓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好好好,她没死,你别激动。”
月笙抬头,还有最后的一刻钟,他就能让姝雨回来了,他面上的笑容更盛了一些,幻化出水镜来查看自己的样子。
多年未见,他依旧保持着当年的模样,也不知道姝雨会不会感到陌生,他穿的还是她最爱的白色衣袍,她说自己这样子最好看。
轻舒咬着牙,她撞了撞白清安,示意他靠前遮挡一些,还剩一些就能解开这个冰丝了。白清安挪动向前,他心急如焚,王府现在还被围着,也不知道家人是否安好。
月笙看着月亮最后一抹光晕终于消失,整个天地笼罩黑暗之中,没有了月光,灵气也慢慢的变少。时机到了,他要开始接姝雨回家了。
他拿出符篆,再划破自己的掌心,鲜血滴落在四方台中间,然后血珠开始循着纹路蔓延,旗帜猎猎作响,在召唤远方的魂魄。
宋轻舒割断了冰丝,白清安接过匕首再施以法术给宋轻舒解绑,趁着月笙背对他们,两人就想往下跑。
刚走出去两步就被弹了回来,月笙从身后转身轻蔑的笑道:“想跑?你们也太天真了。”
两人见状走不掉了,只好应战,两人拿出剑直指月笙,“你做此等事情,是会遭天谴的。”白清安剑指月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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