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歪歪头,很坦然道:“我来找你啊。”
悠理:“?找我是……”
木兔看着她:“想来找你!”
什么理由都没有。
他看着悠理,眼里的情绪一览无遗地朝她敞开。
头顶路灯投下的暖黄光线,在悠理的角度看来,反倒像是木兔自身在发光一样,让人感觉怀疑他都是很可耻的事情。
悠理默默和木兔对视了一会,还是放弃了纠结这个问题。
毕竟木兔就是这个性格,真拿正常逻辑思考他反倒是跟自己过不去。
这是悠理从高中就深深知道的道理。
最后,两个人在附近的商业街逛了一会。
木兔将悠理送到她租的公寓后,就挥挥手风风火火地走了。
躺倒在公寓的小沙发上,悠理深深吐了口气,只觉得一晚上过得连上一整天的大课都要累。
稍微缓过一点精神,悠理这才猛地想起被无视许久的手机,赶忙掏了出来。
雪崩一样涌出来的消息,让悠理这部从大一一直用到现在的老手机卡顿了好一会。
等终于能操作后,她胆战心惊地点开置顶处朋友的99+消息。
斋藤:【我终于下班了!真不知道天天开会有什么好开的,汇报来汇报去都是那点东西,他们都听不腻吗。】
斋藤:【我改了那么多版本的报告最后要了我第一版,啊啊啊啊啊,有病啊真的是。】
絮絮叨叨抱怨完工作上的小事后,后面就转到了悠理的聚餐上。
斋藤:【这个点你应该已经开始吃饭了吧?】
斋藤:【完了,我才看到有个朋友说好像藤堂那个死东西也要去,你应付得过来吗?】
斋藤:【他怎么这么死皮赖脸啊,你都不知道拒绝他多少次了还拿他那个导师爹给你施压!!剑人!!!】
斋藤:【对着这种人你就不要面皮太薄了喂!狠狠骂他一顿!】
斋藤:【怎么不看手机……悠理你没事吧?】
斋藤:【悠理!!怎么电话也不接!】
斋藤:【需要我过去解救你吗?】
一大串着急询问的话后,话题忽然又转了个弯。
斋藤:【等等,有人说你带男朋友去了?】
斋藤:【什么男朋友?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怎么回事?】
斋藤:【你有男朋友你都不告诉你亲亲闺蜜我!?】
斋藤:【你什么时候和人暧昧上的?我认不认识?】
斋藤:【???好啊你,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斋藤:【?约会去了?】
斋藤:【????】
斋藤:【汐见悠理!!!!!!】
斋藤:【你完了,汐见悠理!】
悠理:……
完蛋了。
突发事件把悠理的脑袋搅成糨糊,后来把木兔牵扯进来后,她更是完全没有脑袋想别的事。
以至于直到回到熟悉的地方,完全松懈下来,悠理才想起来自己还同时静音掉了闺蜜的消息。
她小心翼翼地发了个表情包。
悠理:【猫猫探头.jpg】
对面秒回。
斋藤:【呵呵,约会完了?】
斋藤:【你还知道回我啊?】
完了,看起来很生气。
悠理自知理亏,直接认错。
悠理:【对不起啊杏奈TVT】
悠理:【我光记着你要开会回不了消息就没找你,后来手机消息太多了,我直接给静音了,回家才想起来TVT】
斋藤:【?聚餐都结束好一会了吧,你才回家?】
斋藤:【算了打字太麻烦,你能接视频的吧?】
来不及敲下回复,斋藤的视频通话直接弹了过来。
悠理接通。
屏幕很快从聊天框转变成好友金发金眸的那张漂亮脸蛋。
斋藤杏奈咬牙切齿地怒视悠理:“你真是长本事了啊悠理!”
看起来恨不得直接从神奈川飞过来啃悠理一口。
悠理讨好地笑了一下:“对不起嘛……”
笑得软和又可怜。
斋藤熊熊燃起的一点火气一下就在好友的笑容中消灭了个干净。
她也知道自家闺蜜是个什么性格。
在从某个今天参加聚餐的人脉里得知事情后,第一时间还是担心更多。
不过不气归不气。
斋藤问:“你老师没有为难你吧?”
悠理摇摇头:“老师本来大概是想卡着报名表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藤堂中途离席,他最后还是把东西给我了。”
斋藤啧了一声:“他还准备为他儿子卡你报名资格?要不要脸啊!”
悠理弱弱道:“老师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而且最后还是把表给我了嘛。”
藤堂没有对她死缠烂打之前,导师还是很看好照顾悠理的。
所以虽然悠理一直觉得困扰,却没有怨恨导师,只是无奈地逃避。
毕竟亲疏有别,而且在今天之前,除了总爱撮合她和藤堂见面外,也没有真的为难什么。
“你就这个包子性格……真的是……”斋藤叹了口气。
“算了,先不提这个。”斋藤挑挑眉,“来交代一下吧,你那个男朋友是何方神圣?”
悠理哽了一下。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姑娘后知后觉因为男朋友三个字红了脸。
“木兔桑只是我临时拜托,来帮忙假装我男朋友的而已。”悠理连忙辩解,“我们没有真的交往。”
“木兔桑是我高中的同班同学,我们一直都是关系还可以的朋友。”
斋藤半信半疑打量了一下悠理脸上的表情。
见悠理目光清明,真是半点暧昧都没有,才相信了。
斋藤想了想:“木兔……奥,我想起来了,是你那个打球很厉害的朋友?”
悠理连连点头。
斋藤摸摸下巴:“有照片没?我看看。”
“应该有杂志采访的单人照吧,我找找看。”
悠理从边几上抓过来平板,搜了搜。
从高中时代便出挑的超级王牌,采访向来是不会少的。
悠理很轻易找到了近期的一张照片,发给斋藤。
斋藤点开看了一眼。
是木兔签约黑狼的报道。
报道附上了两张照片,一张是木兔在半空中准备扣球时的抓拍,另外一张是扣球结束,木兔咧着嘴,凑在摄像头前比了个V笑嘻嘻的样子。
扫了一眼文字采访。
虽然好像嘻嘻哈哈,但微妙觉得很有攻击性啊。
超级外向的肉食系。
斋藤下了定义。
“……你竟然会和这种类型关系好吗?”斋藤有点不可思议,“你以前提起这位木兔桑的时候,可从来没说他是这样的?“
“什么类型?”悠理疑惑,“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有点粗神经,但是木兔桑是个超级可靠的大好人!”
斋藤:“……”
斋藤:“不过你怎么跟他熟悉起来的?”
斋藤和悠理是大学才认识的朋友,并不同宿舍,甚至都不同专业。
两个人的友情完全靠斋藤的主动才开始,因此深知闺蜜性格的斋藤并不觉得,她会主动和木兔这样的男同学深交。
“我跟他高二才在一个班的。”
悠理回忆过去。
“平常基本不会说话,直到有次我弄丢了钱包到处找,意外被小混混找麻烦来着。”
悠理还记得那天。
爸爸妈妈的婚姻在高二这年结束。
作为两人都抗拒的婚姻中的产物,悠理理所应当的两方都不受待见,直接被单独丢在了空闲的房子里单独生活,只会在悠理没钱的时候打点生活费来。
父母对彼此的怨气不自觉地迁怒到了悠理身上不少。
悠理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能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如非必要不联系任何一方。
为此,她对生活费异常节省,能尽量晚要钱就尽量晚,通常花光了才会开口。
可意外不会因为她的小心翼翼就不到来。
悠理不知道怎么弄掉了钱包。
虽然只是几天的生活费,但她还是异常懊恼。
下课时间全花去找了也没有找到,一整天饥肠辘辘,全靠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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