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我听说现在的纯阳宫炙手可热啊,掌门大人。”
秦挫锐逆着光站在孟长生前面,孟长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孟长生觉得现在这小孩一定很生气吧,养了又丢,可没有比弃养更罪大恶极的了。
秦挫锐听着眼前这人云淡风轻的态度,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一把揪住孟长生的衣领了。
“你为什么要加入那些人?!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
正直又善良,怎么磋磨锐气也不会被打倒,像个标配的“救世主”,孟长生不知道这小孩是怎么被自己养成这样的,或许这就是他的本心。
他垂下了眼不看他,却盖不住那双眼瞳中鲜艳的红。
“小徒孙你难道真的没察觉吗?”
“是,是我疯了,我早就疯了,在我们最开始遇见之前。”
“我要回家,我一定要回去,谁挡了我的路,就算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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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锐啊,今年这么早就放假了啦?”
秦挫锐刚拎着行李箱跳下悬浮车,盛夏的日头毒辣辣地烤着地皮,王叔撑起个遮阳棚,摇着蒲扇,半躺在摇椅上跟他打招呼。
“王叔!”听到熟悉的声音,少年转过头来,行李箱轮子在地上哒哒哒滚得飞快,一溜烟跑到瓜摊前,他身后背着一把铁剑,剑鞘旧得发亮,瞧着有些年头了。
热浪扑面而来,他扯着练功服的领口抖了抖。“王叔,给我称半个瓜呗。”
王叔摆摆手,直接拿过半个西瓜递给他:“不收你钱!暑假过后就高三了吧?冰系法术学过没?你给我这棚子下个降温就行,权当瓜钱。”
“好嘞!”秦挫锐接过瓜,啃了一大口,然后抬手掐了个诀,遮阳棚内侧瞬间凝出一层白霜,丝丝凉气飘洒下来。
王叔舒服得眯起眼睛,他忽然想起什么,坐直身子:“小锐,明年就高考了,有信心考进国立大学不?”
秦挫锐苦着脸,原本翘起的一撮毛都耷拉下来:“王叔您就别逗我了,可我内功稀烂,就只会耍几招剑法,国立大学哪是那么容易考的?”
忽然一阵喧哗声从村口传来。一辆黑色悬浮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一群面色不善的人,他们双手插兜,手臂上纹着张牙舞爪的纹身,有几个还戴着墨镜,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修真者。
“又是他们!”王叔压低声音,“这帮人老在附近转悠,一个村一个村地搜,好像找什么人,小锐,你家里没大人,晚上可别出门。”
秦挫锐点点头,几口把瓜啃完。他又挑了个瓜,向王叔道别,唤出系统面板,给王叔转了账。
只见他面前悬浮着半透明的信息面板。左上角是一张学生照,画面中的人剪了短发,发质有点硬的向外翘起,一脸阳光地看着镜头,黑蓝色的校服外套穿在身上,很是有少年气息。
所属门派:纯阳宫
心法:太虚剑意境界:15级(筑基期)属性………
不一会,王叔那边的系统就提示交易成功,王叔看他左手拎行李箱,右手抱大瓜,奇怪道:“咋不放背包空间里?提着多累啊。”
秦挫锐不好意思地挠头:“空间太小,塞满课本和练功器械了。”
村子离悬浮车站其实挺远,但站在这里能望见远处连绵的山峰,纯阳宫就藏在那片云雾里,看着近,走起来却要大半天。
西瓜和行李都不轻,但他从小练剑,体力好,一路哼着歌,脚步轻快。路过山脚村里,遇到猫狗就逗两下,村里人见了都笑眯眯打招呼,秦挫锐人缘好,因为每年农忙时师父都带着弟子下山帮忙,村里人念着这份情。
只是……师父下山后就没回来,生死不明,师兄师姐们追过去询问情况,却也失去了踪迹,纯阳宫里剩他和刚能引气入体的小师侄程程。
好在村里人帮忙照应,他才能安心去外面上学,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淡了些,深吸口气,把情绪压下去。
手机震了震,程程发消息说吴婶做了晚饭等他,给他接风洗尘——虽然失去了很多,但至少还有需要守护的人。
纯阳宫坐落在山巅,推开破旧的山门,进门那块扫得很干净,但远处只能任由杂草丛生,程程太小,吴姨也腿脚不便,就只能自己假期回来的时候除一除。
师父当年捡他回来时说,纯阳宫几千年之前是名震四海的大派,可如今只剩一座最老的祠堂,外加旁边几间弟子住的院子。山头的遗址只剩下几根枯败的柱子,松树旁的碑石已被岁月磨去了字迹。
“三师叔!”
有孩童的声音在唤他,只见路的尽头,一位老人牵着一个小男孩,正等着他。
他笑着快步走过去,放下行李,把小男孩抱了起来:“哇,你又重了!舞得动剑吗?”
一听三师叔嘲笑他胖,原本开心的小孩立刻把嘴角耷拉下来,背过头去不理他。
晚饭过后,吴婶便下山去了,她虽不是门派中人,却是纯阳宫唯一的信众。程程更小的时候,师兄师姐们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哄,还是吴婶出马,从小照看他到现在。
第二天一早,秦挫锐在院子里练剑,顺便指点程程基本功,他在外面上学,程程这个年纪好在村里有位退休教师,带着他和几个孩子念书,假期里秦挫锐就教他本门功夫。
忽然,门口一阵喧哗,有人敲响了山门,听着像是山下二娃子的声音,他打开门,却见二娃子领着昨天那群人站在山门口。
秦挫锐心中暗惊:这些人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这就是纯阳宫?”带头的是个满脸胡茬的胖子,脖子上挂着根粗金链子,活脱脱一副催债人模样。
“我是纯阳宫弟子秦挫锐,请问各位有事吗?”秦挫锐打量着他们,语气警惕。
金链子点点头,抬手发了个交易申请过来。
“有人托我们商会给你送两个包裹,但她欠了一屁股债,我们讲诚信,先把一个包裹给你,不过你得补齐费用,我们再把另一个给你。”
秦挫锐看向那个包裹——上面有灵力封印,还有熟悉的字迹。是大师姐!
他心跳漏了一拍,面上不动声色:“这的确是我的,她欠多少?”
金链子一挥手,两人中间就出现了一份契约。
【以五百二十万元作为佣金,雇佣金钱商会,务必将包裹送至纯阳宫秦挫锐手中,若有违背,以纯阳宫门派契书相抵。】
五百二十万?!
秦挫锐眼前一黑,大师姐这是要卖门派啊!
大金链子见他面露难色,一副没钱的窘迫样,便朝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走上前来。
“送一个包裹就五百多万?这位道友,是否太过欺人太甚?”
秦挫锐嘴上说着,暗自观察对方修为,他现在筑基后期,对面五人中,却有三人是金丹期,还有一个气息深沉,完全看不出深浅——至少是元婴以上,这阵仗,实在不好对付。
大金链子闻言,哼笑一声:“原本确实不用这么多,但这俩包裹是从小秘境里送出来的,那秘境凶险万分,我们还折了一个兄弟在里面……这笔交易,可不得不做了!”
说着,他抬眼看向纯阳宫的山门,嗤笑道:“我是真没想到,这么小这么破的门派,手里居然还有门派位。”
这个世界,大修真门派虽然各自盘踞一方,但皇朝管辖着所有凡人,被天道赋予监管之权,凡与修炼相关之物,皆受严格管控。
若想开宗立派,必须有门派位,才算是官方承认的合法门派,否则便会被归为外道或邪修,处处受限。
门派位,可谓千金难求。
秦挫锐不想放弃大师姐冒险送回的线索,但门派契书至关重要,他只得道:“我可以不要这份包裹吗?”
“这可不行,小朋友。”大金链子嗤笑一声。“这桩买卖已经开始,我们还赔进去一个兄弟……胖爷我也不愿欺负小孩。你把门派契书给我,我们给你在城里买个房子,你身后这小孩,也该上学了吧?”
程程闻言,在秦挫锐身后探出小脑袋,紧张地摇头,秦挫锐伸手护住他,心中快速盘算,眼下之事已无法撤回。
“我可以把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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