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被人灭门后的生存攻略 尘雨离歌

40. 白溪村的夜晚

小说:

被人灭门后的生存攻略

作者:

尘雨离歌

分类:

穿越架空

白溪村的傍晚宁静得有些过分。

江晚怜缩在村口土坡后那块半人高的大石头后面,已经快两个时辰了。

时间回到下午,两人顺着小路来到了白溪村村口附近,无忏把她单独留在了这,自己则先去打探消息,江晚怜撅了撅嘴,知道说什么也犟不过他,便听取了这个意见。起初她还能保持警惕,眼睛瞪得像铜铃,耳朵竖得像天线,生怕错过任何风吹草动。一个时辰后,她开始数地上的蚂蚁。一个半时辰后,她开始研究石头上的苔藓品种。现在,她只觉得屁股硌得生疼,腿也麻了,秋风一阵阵吹得她鼻涕都快流出来了。

“无忏你个王八蛋……”她第无数次小声咒骂,把身上那件浅藕荷色的衣裳裹紧了些:“说什么‘入夜前’回来,太阳都快落山了连个影都没有!该不会自己摸进村吃香喝辣去了吧?把我一个人扔这儿喝西北风……”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以无忏那神出鬼没的身手和“能省事绝不多事”的性格,真干出这种事儿不是没可能。

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中午那个硬饼早就消化完了,现在胃里空空如也。她摸了摸怀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果脯,犹豫了一下,没舍得吃——万一真要在这荒郊野外过夜呢?总得留点口粮。

夕阳的余晖将远处的山峦染成金红色,村落里的炊烟渐渐稀疏,最后完全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几声零星的犬吠过后,白溪村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风声穿过树林和溪流的潺潺水声。

江晚怜又冷又饿又无聊,还不敢真的睡着,只能强打精神,竖起耳朵听着村里的动静——虽然除了风声水声啥也听不见。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块石头的时候,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咔”声从身后传来。

江晚怜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身,手已经下意识摸向了腰上的短匕。

一道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身侧,带来一股微凉的夜风和淡淡的、属于草木与尘土的气息。

是无忏。

江晚怜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随即涌上来的是熊熊怒火。她压着声音,咬牙切齿:“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都跑了呢!”

无忏似乎对她的怒火毫无所觉,只是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缺胳膊少腿,便移开视线,望向已经点亮零星灯火的白溪村。他的呼吸平稳,衣袍整洁,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完全不像刚刚潜入了一个可能有“麻烦”的村庄。

“怎么样?”江晚怜深呼吸了一下,火气消了一半,好奇心占了上风,凑过去小声问,“那个赵家,什么情况?真有‘麻烦’?”

无忏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他说话向来精简,但这次停顿的时间比平时略长。

“是地主。”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家主赵德富,五十上下,在村里有百余亩良田,镇上也有铺面。家中有一妻一妾,有一幼子。”

听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乡村土财主,江晚怜皱眉:“麻烦呢?被人欺负了?还是欺负别人被报复了?”

“麻烦,不在赵家。”无忏的目光投向村子西头,那里隐约可见一片比其他农家院落更气派的青砖瓦房,“在村西土地庙。”

“土地庙?”江晚怜一愣。

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半月前,村西土地庙夜传怪声,黑影频现,村中流言四起,谓土地公怒或邪祟作乱。”

“你觉得真是闹鬼?”江晚怜缩了缩脖子,虽然她从来不信鬼神之说,但这种玄乎传闻总令人感到毛骨悚然,更何况在这漫画世界出现什么也不会觉得奇怪

“赵家幼子,七岁,前日近庙玩耍,归家即高烧呓语,延医罔效。”无忏继续道,语气听不出来什么,“赵德富私下放话,重金寻能人异士,欲解此厄。”

“所以……赵家想请人驱邪?”江晚怜觉得有点荒谬,“枫掌柜说的‘寻求帮助’,是指这个?她说道:“这不就是让我们……捉鬼?等等,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摸进赵家了?”

无忏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掠过极淡的微妙:“未入赵家。村中角落,人多口杂。”

也是,这种乡野怪谈,绝对是村民们最热门的话题。无忏只要随便找个不起眼的地方,耳朵一支棱,什么消息听不来?

“那酬金多少?”她比较关心这个。

无忏顿了顿,才道:“百两。”

“一百两银子?!”江晚怜眼睛瞬间亮了,又迅速警觉起来,“这酬金不低啊,赵家一个土财主,出手这么阔绰?还是说……这‘麻烦’特别棘手?”

“酬金是其一。”无忏的声音压低了些,在渐浓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赵家放话时,特意提了条件。”

“什么条件?”

“来人须是‘擅解诡局、不问缘由、手段果决’之辈。”无忏一字一句复述,异色的眸子在暮色中看向江晚怜,“且,暗中提及‘瞳中映血及翠者’、‘黑剑’字样。”

江晚怜一怔,随即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指名道姓找你?!”这也太明显了吧?“黑剑”是一标配,“瞳中映血及翠者”更是他醒目的标志。赵家这哪里是泛泛求援,这分明是知道无忏在这一带,并且冲着他“暗杀榜首”的名头和行事风格来的!

无忏没有立刻回答,他异色的眸子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幽深,视线再次投向村西土地庙的方向。过了几秒,他才缓缓转移话题道:“庙中确有蹊跷。但,非鬼。”

“不是鬼?那是什么?”江晚怜追问。

“不知。”无忏收回目光,“有人为痕迹,很新。亦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无忏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江晚怜从他眼中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于……困惑?或者不确定的情绪。这在她认识无忏以来极其罕见。

连无忏都觉得“蹊跷”和“不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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