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影立于殿门前,脸上有些许绯红,脑中不断回放着宿随风的话语。
唇若桃花,轻微翕动,吐出些令人浮想翩翩的话语。
隐约可闻得他身上的淡香味。
心中警钟长鸣,震的他头痛不已,如同被人当头一棒,他趔趄了一下,却撞在一人结实的胸膛上。
回头看,恰逢那人低头,二人鼻尖相抵,呼吸缠绵。
视线聚焦的那一刻,画影瞳孔放大,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却先慌乱了起来,头刚低了,便被宿随风轻捧了起来,只听他的大人道:“不要随意低头,免得叫人轻看去。”
画影眼睛极快的眨了一下,有些失神:“是。”
魔域之人五感灵敏,一瞬间宿随风便感觉到有一股黏腻的视线强烈的不容忽视。
画影明显也感受到了,挣脱开来,走向宿随风身后呈低头状。
“你怎么来了?”宿随风对那道视线的起源道。
屋檐下的石狮旁赫然站着一个面色明显不虞身着黑袍的男子——曲朝歌。
曲朝歌道:“看来是我来的不巧,打扰了你们的雅兴,也真是我的不是。”
气氛安静了几秒,突然,宿随风捧腹大笑道:“哎呦,握去,小茶茶你从什么地方偷学得调调啊?笑死我了。”
有泪花在眼眶里逗留被宿随风随手抹去。
曲朝歌随意瞥了画影一眼,眼中是浓烈的笑意,宿随风只觉得画影有点僵,不知道为什么,却还是替他将曲朝歌的视线挡了去。
宿随风随意挑了个话题:“今日的月亮似乎格外红呢。”
曲朝歌右手一转,一只天青色的烟斗出现,他吸了一口,又吐出一串粉色的烟圈,慢悠悠道:“这血月有什么好看的,走吧,今晚还有一场宴会等着我们。”
说罢,扯着宿随风的衣领子不由分说的将人拉走。
画影眉头一皱,到底没说什么。
反观,受害者本人已经大叫大嚷起来。
魔宫正殿内灯影交错,处处响着讨论声。
一阵衣服的窸窣声传来,曲逢意一撩衣摆落座玉宝座之上,睥睨众生。
他的眼中含着淡淡的悲伤,面上却还是笑着。
这是母后死去的第三百年。
在曲逢意入场的那刻,所有魔族人都噤了声。大殿内十分安静,如果此时掉落一根针,想必也能听见。
人们常说魔域之人野蛮,可正是因为他们这一错误的判断从而在与魔域的大战中失败。
经过千万年的相处,魔域之人也学会了文明二字。
曲朝意拍拍掌心,四周出现了几个舞女,在众人赤裸的目光中跳着舞。他们看她们的眼神是如此轻蔑,仅仅是因为这些舞女是人族。
人族祸害了魔族不知多少年,一朝魔族翻身,也同样不会放过人族。
也许是见不得这些舞女脸上脂粉都遮不住的哀,宿随风抬起了头,殿内的顶上,是一面巨大的铜镜,清晰的映照出殿内的妖魔鬼怪。
宿随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没有看错,镜子中多了一个身着现代服装本不该存在的女子。
可殿内的人却像没看见一样,什么也没管。
难道,只有自己看得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