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穹享受被啊哈整蛊、庄园贵客的时候。
在哥谭市边缘的废弃游乐场里，星正盯着手中的狐狸面具。
【欢愉行者·花火】卡片共鸣后，她的"扮演度"已经提升到35%。
星感觉到荒谬，难道我的性格那么……吗？好吧，其实自己有些举动还挺有乐子的。
这意味着她能使用花火的部分能力，比如幻术、烟火操控、以及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全世界都是一场闹剧的戏谑感。
但同时，她也开始做一些"不像自己"的事。
比如，对着空无一人的旋转木马自言自语。
“哎呀~☆这地方真适合办派对呢~ 把蝙蝠侠绑在摩天轮上，让小丑当主持人，罗宾们当服务员，那是多完美的'哥谭之夜'主题派对呀~”
星猛地捂住嘴。
那不是她想说的话。那是花火的口吻——上扬的尾音，刻意的停顿。
以及那种让人想一拳揍过去的愉悦感。
这种熟悉令人抓狂。
“系统，”她在脑海中低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怎么回事？”
“正常哦~☆"系统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讨论天气，”扮演度超过30%就会产生'性格渗透'。
你现在既是星，也是花火，或者说，是'戴着花火面具的星'。很浪漫吧？?”
“浪漫个鬼！” 星拳头已经硬了，十分想撞到一个柔软的面具。
“别生气嘛~”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得意。
“阿哈大人说了，这是'必要的代价'。想要使用花火的能力，就得让花火'住'在你心里。住久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像是小孩在讲鬼故事，“就分不清谁是谁了哦~”
星深吸一口气。她想起穹，想起那个看似清冷不善言辞，实则表情控制不到位，呆呆傻傻的。
虽然现在也可以想一想，三月七这个乐天派还有丹恒这个冷静大家长。
但是呢——
如果穹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大概是面无表情地分析利弊，然后给出三个方案：
A.停止使用卡片；
B.寻找解除共鸣的方法；
C.接受现实并制定风险控制策略。
但穹不在这里。
穹在韦恩庄园，和蝙蝠家族的怪物们打交道。
这还是系统告诉她的，现在没有解锁到一定数字，还不能聊天。
而她，在哥谭的废弃游乐场里，和一个狐狸面具玩“你是谁我是谁”的哲学游戏。
她需要冷静。需要找个地方，测试一下这张卡片的极限。
废弃游乐场的深处，有一面破碎的镜子。
镜子裂痕纵横，像是一张被撕裂的脸。星走到镜子前，缓缓戴上狐狸面具。
镜中的影像开始扭曲。
不是她的脸，是花火的脸。
棕色的双马尾长发，发饰上点缀着红色的缎带；半白半红的狐狸面具斜戴在头顶；
深红色与淡粉色相间的浴衣，腰间挂着金鱼装饰；赤足踩着木屐，脚踝上小巧的铃铛随着步伐发出清脆声响；
脸上两个对称的小红点像歌舞伎的妆容；樱花样式的眼眸中，瞳孔与四片花瓣共同组成诡异的美丽。
“你好呀，亲爱的~☆”镜中的“花火”歪了歪头，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终于肯让我出来了？”
“你不是花火。”星盯着镜中的自己，手已经摸到了棒球棍。
虽然在这个世界，棒球棍大概打不过任何东西，但它给了她一种虚假的安全感，“你只是我的卡片。”
“有区别吗~”镜中的影像凑近镜面，声音变得像耳语，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亲密感。
“你扮演我，我影响你。我们是一体的呀~ 就像……”她眨了眨樱花般的眼睛，那眼睛里仿佛有无数个小丑在跳舞。
“就像蝙蝠侠和他的面具。他以为他戴着面具，但其实是面具戴着他~”
星猛地摘下面具。
镜中的影像恢复了正常，她的脸，她的表情，她的……恐惧？
不，那不是恐惧。那是兴奋。一种危险的、花火式的兴奋。
“叮~ '与花火残影对话'——扮演度+5%！当前扮演度：40%。警告：超过60%将产生不可逆认知偏移。请谨慎使用~☆”
星把面具塞进口袋，决定暂时不再碰它。
但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种奇怪的、想要重新戴上它的冲动。
“花火……"她低声说，"你到底是什么？”
口袋里的面具没有回答。但她仿佛听到了一声轻笑，像是风铃在无人触碰时自己响起。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游乐场的某个阴影角落，另一个人正在观察她。
那个人穿着紫色的西装，绿色的头发在月光下像是一团燃烧的鬼火。
他的嘴角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眼睛里闪烁着和狐狸面具如出一辙的、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有趣~”小丑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太有趣了~”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看到了一道美味的甜点。
“一个新的……玩伴~”
而在韦恩庄园的穹，突然打了个寒颤。
桑博的卡片，烫得像是在警告他什么。
“叮~ '欢愉共鸣预警'——检测到高纯度欢愉能量接近！来源：哥谭市废弃游乐场。危险等级：'建议快跑'~☆”
穹看向窗外的哥谭夜景，那座城市在黑暗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像是一颗正在腐烂的宝石。
“星……”他低声说，“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但通讯频道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和某种像是笑声、又像是哭声的诡异回响。
……
第七天，哥谭市所有电视屏幕、手机推送、甚至蝙蝠洞的监控显示器，同时跳出了一个直播画面。
画面标题：《谁才是真正的蝙蝠侠？——全民竞猜直播秀！主持人：花火小姐~☆》
星——或者说，戴着狐狸面具、穿着花火浴衣、说话带着那种让人想揍她的上扬尾音的圈“花火”。
天知道，穹准备找个娱乐频道的休息下，看到“花火”那一张脸的扭曲表情
她正坐在一个由废弃摩天轮改造的直播台上。
她身后是哥谭市标志性的破碎天际线，脚下踩着十几个绑着蝴蝶结的、正在倒计时的炸弹。
“各位哥谭市民~☆”她对着镜头歪了歪头，樱花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穹调整好心态，一边啃着汉堡，一边看电视剧，在心里吐槽和系统一模一样的语气，真不愧是阿哈的出来的兵。
“今天我们要玩一个超级有趣的游戏！猜猜看——蝙蝠侠到底是谁呢？”
她举起一张照片，上面是啃着汉堡、满脸酱汁的戈登局长。
“选项A：这位可爱的警长先生~☆”
蝙蝠洞里的蝙蝠侠沉默了三秒。阿尔弗雷德端着咖啡的手停在半空。
“少爷，”老管家斟酌着用词，“需要我联系电视台切断信号吗？”
“已经在做了。”
蝙蝠侠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但信号被某种未知能量阻挡，像是......”
蝙蝠电脑上各种代码忽然生成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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