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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净偷些没人要的

小说:

夺回一切进行时

作者:

徐山影

分类:

现代言情

户部侍郎府中,书房案前,大大小小的官员跪倒了一片,坐在高位的人面色却十分和善:“都这么怕做什么?起来回话。”

虽这么说,却无一人敢动身,主座上的人不解地歪头:“怎么,我说话不顶用了?”

案前的人却抖得更厉害了,简海溪起身,在几人身前缓缓踱步:“阿弟,你来说,先前叫你查谁偷走了我府中手信,如今可有眉目了?”

被唤作阿弟的男子亦是哆哆嗦嗦,不敢抬头:“阿……阿姐……阿弟已尽力寻过了……朝野上下……找不出此人……”

简海溪点头:“不在朝中,就去朝外找啊。如此简单的道理,还需阿姐再教你吗。”

听完此句,他身边一位官员直接吓趴了过去,简海溪一皱眉:“堂堂员外郎,怎得这般没胆识?我还未来得及问你,这几日朝上跳出来那些蠢货,有不少曾是你的门生,孔员外难道不给我个解释?”

“简大人恕罪……简大人恕罪……“孔员外连连磕头,“下官定会查明,下官定会查明……”

“我简府,如今竟无一人可用吗?”简海溪笑笑,“我从乡野一路提拔你们至今,连这么些小事都办不好,各位是都想落得提举那般下场了?”

这一句简直激起千层浪,一时间书房中全是求饶的声音:“求简大人留下官性命……”

简海溪坐回主座:“没用的东西,全都滚出去!”

几位官员如蒙大赦,急忙告退,你挤我我撞你地离开了书房,唯有一人仍跪在原地,待人散尽,他拱手道:“大人。”

简海溪从案上花瓶中取了一支红梅,在手中随意把玩:“最近的事,你如何看。”

“商府。”留下的男人说,“若非朝中官员,只有京城第一巨贾的商府,才能有这等只手遮天的本事。”

简海溪笑笑:“若说商府当家的是商老爷子,我自然相信他有此等本事,可如今商府的家主是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此人无甚城府。手信丢失后,发生这一连串事情,他全以为是我做的,前几日还从明面上断了和我府上所有生意往来,如此沉不住气,他放不了这样长的线。”

“人不可貌相。”男人说,“商人之子,绝不可能是平庸之辈。”

简海溪不甚在意:“你若想查,去查便是。”

男人领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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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叙的人走后,商洁还要再聊先前之事,明殊苑忽问道:“这几日不见韦先生,这么大的事他怎得不亲自过来?”

商洁对韦叙仍不太在意:“不清楚,好像出公差去了。”

明殊苑颇有些好奇:“韦先生对少爷很是上心,虽严格了些,却也处处为少爷着想,怎么少爷这么不喜欢韦先生呢?”

商洁沉默片刻,含糊地说:“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父亲为他筹谋的,他说忠心于父亲,与父亲是莫逆之交,但父亲葬仪那日他始终未曾露面……罢了,不提他,总之我能独当一面后还是会将他甩掉的。”

明殊苑笑笑点头,没有说话。

这人倒是十分记仇。

明殊苑忍不住看向他,也不知道日后商洁得知她在利用他,还会不会领她的情。

恐怕不会。明殊苑心想,就像现在他不领韦叙的情一样。

“其实少爷是有福之人。”明殊苑说。

“为何?”

哪怕他不承此情,韦叙也会一直庇护他,将来明殊苑亦会如此。

明殊苑还未开口,却见阿诺带着个娇小的身影走过来,定睛一看,竟是温温。她垂着头哭哭啼啼的,一见到商洁就连连道歉:“少爷恕罪……少爷恕罪……”

明殊苑心觉和商洁一起坐在秋千上叫人看见十分不妥,忙站起身来,退到秋千一边去。温温话也说不清楚,只低着头一味哭,阿诺只好替她道:“温温在账房擦理柜架时不慎碰倒了清洗抹布的水盆,弄湿了少爷交代肖先生写给商队的信,账本也稍湿了些,温温拿去晾晒了。只是那信实在是救不回来,肖先生正重新写,我带她来给少爷道歉。”

商洁向来是好脾气,从不惩罚下人,闻言也只点点头:“都解决就好,下回注意就是。”

温温连连点头,抹抹眼泪抬起头,行了一礼:“少爷宽宏……多谢少爷……”

商洁应了一声:“只是麻烦了肖先生。待商队回来,温温你随老王他们去码头接货,从酒楼那批货中分坛酒出来,亲自带给肖先生,给他赔个不是。”

这话颇让明殊苑刮目相看。

若说他有什么御下的本事,商洁未必有那心眼,他此番话,全源于他赤诚。世上精明的商人多,善于掌控人心的家主更是不胜其数,赤诚的人却少。商洁宛如一块未经雕琢的温玉,明殊苑看着他如此认真地交代这些话,心下竟一时有些柔软。

商洁也察觉也这道目光,转头去看,结果眼神相撞,两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纷纷撇过头去。商洁咳了一声,摆摆手:“快忙各的去吧。”

明殊苑也要走,商洁下意识拉住她的手,又过了电一般松开:“我……我去花房看看你种的花。”

明殊苑虽然每天总有自己的事忙,学种牡丹却也学了七七八八,那牡丹坛里专门给她划出一块,让她用寻常的赵粉练手,商洁打眼望去,竟都开得不错。一朵格外娇艳的,旁边放着他的香囊,商洁问:“这是什么意思?”

“开得好。”明殊苑说,“赐香囊。”

商洁笑起来,从袖中摸出一枚碎银子放在旁边:“赐白银一两。”

他走后,明殊苑将银子收起来,香囊却撇在那。

其实只是上次施肥,随手放在一边,忘记拿了。

一两银子便一两吧。绸缎庄就快开张,一两银子也够雇两个人一月的月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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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丑时,商府外响起两声鹧鸪鸟叫,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后花园矮墙角的小洞钻出去,拍拍身上的灰尘,贴着墙根离开了商府。走了良久,看到一茶肆,她闪身从后门进去,又见到了那蒙着面的黑衣男人。

他并不讲话,只伸出手,沉默地看着她。

温温绞着手指,犹豫道:“少爷书房中实在没有什么重要之物,他日日只看商经,连当下时文都看得少,我已翻过几次了,着实一无所获。”

男人十分冷漠,闻言抱起手臂:“账房呢?商府的商队这几日又要南下,是往南方传递消息的好时机,他可有动作?”

温温挣扎一番,还是叹气:“少爷真的未有什么谋划。”

“你不要忘了,若非大人相救,五年前你便随你父母一起死了。”

温温稚气的脸上,一时间闪过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她从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是浸过水又晒干的,塞给眼前的男人:“我没骗你,这是少爷亲自授意账房写的,你自己看就知道。”

男人接过,没有立即打开,继续问道:“商府中可饲养信鸽?”

温温摇头:“从未有过。”

“商洁近日都去了什么地方?他在京中可有别院?”

“少爷受伤,不便出行。”温温道,“我一洒扫下人,不知府中还在何处有家宅,但少爷日日宿在府中,也从不出远门,想来是没有的。”

男人虽只露出一双眉眼,却也能看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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