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芜被他掐着下巴,只觉得他手指冰凉,无比舒适的感觉袭来,迷蒙睁开双眼。
她此刻理智全失,根本认不清面前人是谁,这世上能与她贴近拥抱的人只有她的夫君,她理所当然认为夫君能替她解磨人情药。
且不管发生了何事,从未中过药的人中药,宛如被丢进油锅里,万分煎熬。
柳青芜嗓子颤颤:“你是……夫君……”
陆景珩听到她唤他沈郎,险些被气死,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他修长手指用力掐着她下巴低头凑近,眼神幽深充满侵略性。
“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的名字。”他脸色阴沉,眼里翻涌着强烈的怒意。
柳青芜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怒意,摇头想要将被掐痛的下巴解救出来,但他很用力的抓着,她无法挣脱。
男人身形高大如一座巍峨的山将她笼罩在身下,阴影如一张大网密密麻麻,缠住了一条银白的鱼儿,她是网中鱼,落入他网里,任凭她百般挣扎,依旧被牢牢禁锢。
柳青芜不禁有些委屈,他为何要这样折磨她,发出一阵泣音:“给我……”
陆景珩怕她下一秒说出令他气血翻涌的名,本掐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使得她唇瓣微张,露出整齐贝齿。
他低头在她耳边狠道:“我不是把你献给上官的夫君沈博文,听好了,我叫陆景珩。”
男人嗓音低沉透着压迫感,灼烫呼吸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柳青芜身体发软,微微战栗。
陆景珩指腹摩挲着她红润的唇,软乎乎的触感让他似找到了新鲜玩意儿,流连忘返。
他这欲给不给的姿态,分外折磨人,柳青芜忍不住委屈地红了眼,张嘴咬住他的手指,可惜她没多少力气,倒像是在附和他。
陆景珩微皱俊眉,她这般行为,倒令他想起了京都陆府庶姐养的一只狸奴,自由失去了母亲,庶姐偷偷把它藏起来养着。
狸奴小小一只,软软的,伸手过去,它以为是喂食,张嘴含住手指,用牙齿咬住。
他指尖传来湿润,原是柳青芜咬住他的手指,因而他的手指碰到了温热口腔里的软软嫩嫩的舌头。
陆景珩把手指从她口中拿出来,瞧着她唇瓣的水渍,低头覆上去,他不懂得亲吻,只会覆上去摩挲。
她的唇很软,尝起来像京都的糕点,又甜又嫩,由带着一股子清香。
渐渐地,他不满足于此,咬住她的唇,顺从压抑许久的渴望更激进,几乎无师自通般,他软滑的舌撬开贝齿,缠上了她的舌。
柳青芜从前和沈博文在一起,年轻夫妻格外纯情,哪怕敦伦都规矩的很,两人动作青涩,淡淡贴唇亲吻,从未似这般亲密。
以前都是亲亲,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亲吻,不断深入的舌,缠住她的舌尖,如蛇一样绞紧,不允许她逃走。
鼻息逐渐凌乱加重,她快无法呼吸了。
陆景珩手放到她脑后,紧紧扣住,她冰凉的发丝从手中隙缝滑落,青丝散在身后如莲绽放。
柳青芜本不会换气,被他狠狠掠夺呼吸,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着无法抑制,心悸感一阵阵传来,她伸手抗拒地推搡。
陆景珩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纤细的腰带到身前,锦缎蚕被弄出许多皱褶。
柳青芜彻底软下去,面颊耳朵泛着红,几乎要晕厥过去。
夜深寂静,厢房外无人来扰,屋内灯光闪烁,映出幔帐内交叠的黑影,如幔帐刺绣上的两条鱼儿一样在水中嬉戏。
柳青芜如被抽离的灵魂,完全招架不住男人的强势,在她快要晕厥时,陆景珩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给予她呼吸的机会。
她张开唇,大口大口呼吸,眼尾染着湿润,一副雨打海棠的娇弱模样。
陆景珩暂且品尝一番,看见她如此模样,忍不住又低头覆上去,她似拥有警觉天性的小动物,偏头躲开了。
这个吻落在了脸颊上,薄唇贴着粉面,他便干脆顺着细嫩的脸颊,慢慢朝下而去。
两人身体都超乎寻常滚烫,若在平时她必定会躲进被褥,药物不仅使得意识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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