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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以退为进1

小说:

凤阙谋

作者:

绵千千

分类:

穿越架空

谢家倒台后的第三日,永和宫的檐角还凝着未散的晨露,殿内却已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药香,连殿外值守的太监宫女都敛声屏气,神色惶惶,唯有殿门两侧悬挂的宫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映得朱红宫墙添了几分凄清。萧凛凰,这位新晋得宠、刚助景帝扳倒谢家的贤妃,竟突然“病”了。

这场病来得猝不及防,且凶险异常,一夜之间便席卷了整个永和宫。宫人清晨入内请安时,只见贤妃娘娘卧于铺着云锦软褥的拔步床上,面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周身滚烫得似一块烧红的烙铁,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偶有剧烈的咳嗽传来,咳罢便会呕出几口暗红的血沫,溅在素白的锦帕上,触目惊心。值守的宫女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去请太医院院正温衡,整个永和宫瞬间乱作一团,却又碍于宫规,不敢喧哗,只能压着声音奔走忙碌,空气中满是焦灼与不安。

温衡赶来时,衣袍上还沾着晨露与药草的气息,他神色凝重地俯身,指尖搭在萧凛凰腕间,指尖的寒凉与她腕间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片刻后,他缓缓收回手,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对着闻讯赶来的景帝躬身行礼,声音低沉而沉重,带着难掩的凝重:“陛下,娘娘这是中了西域奇毒‘七日醉’。此毒药性诡谲,初时只觉乏力畏寒,不出半日便会高热不退、呕血昏迷,七日之内若无对症解药,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娘娘……危在旦夕。”

景帝闻言,龙颜大怒,猛地一拍旁边的紫檀木案几,案上的茶盏应声碎裂,茶水溅湿了明黄色的龙袍下摆,他厉声喝道:“岂有此理!谁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对贤妃下手?传朕旨意,命锦衣卫即刻彻查此事,从永和宫上下,到后宫各宫各院,凡有可疑之人、可疑之物,一律拿下,严加审讯,务必找出下毒之人,碎尸万段!”

旨意一下,锦衣卫缇骑即刻入宫,整个后宫瞬间陷入一片人人自危的氛围之中。缇骑们挨宫挨院地搜查,盘问宫人、查验药食,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可查来查去,线索却只停留在德妃宫中的一个三等宫女身上。那宫女被缇骑擒获时,神色慌张,不等审讯便趁人不备,咬碎了藏在衣领中的毒药,当场气绝身亡,所有线索就此戛然而止,仿佛这场下毒之事,便只是这一个宫女的一时起意,再无其他隐情。

殿内,药香愈发浓郁,萧凛凰依旧昏昏沉沉地卧在榻上,睫毛轻颤,似醒非醒,气息微弱得如风中残烛。景帝坐在榻边的梨花木椅上,褪去了往日的帝王威严,眼底满是焦灼与疼惜,他轻轻握住萧凛凰滚烫的手,那双手曾经纤细温润,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灼热与无力,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凛凰,不许胡说!朕绝不会让你有事,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朕都会找到解药,救你性命。”

萧凛凰似是被他的声音唤醒,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眸,眼底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涣散,气若游丝,每说一个字,都似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嘴角甚至还溢出一丝淡淡的血痕:“陛下……臣妾……臣妾怕是……不行了……这毒……太过凶险……臣妾……怕是……陪不了陛下了……”

“不许说这种丧气话!”景帝握紧她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朕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前往西域,寻找‘七日醉’的解药,很快就会回来,你一定要撑住,好不好?”

萧凛凰艰难地眨了眨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畔的锦缎,她喘着气,一字一顿地说道:“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还请陛下……应允……”

“你说,无论是什么事,朕都答应你。”景帝连忙应道,语气中满是急切,只要能让萧凛凰撑下去,他愿应允她任何请求。

“臣妾的父亲……在北境……戍守边疆……近日……北境军粮被扣之事……还请陛下……做主……”萧凛凰的声音愈发微弱,说完这句话,便似耗尽了所有力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又咳出几口血沫,眼神再次变得涣散。

景帝闻言,身形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北境军粮被扣之事,他早已知晓,此事本就是谢家暗中操作,意图构陷萧凛凰的父亲萧将军,如今谢家已然倒台,相关涉案之人也已被处置,军粮之事本该就此了结,萧凛凰此刻病重之际突然提起,究竟是何用意?他凝视着萧凛凰苍白虚弱的脸庞,见她气息奄奄,不似作假,心中的疑惑便压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疼惜与愧疚,他轻轻拍了拍萧凛凰的手,温声说道:“你放心,此事朕记在心上,朕会即刻下旨,补给北境军粮,不仅要补足,还要加倍补给,绝不会让萧将军和北境的将士们受半点委屈。”

“谢……陛下……”萧凛凰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缓缓闭上眼睛,头微微一侧,仿佛真的耗尽了全身力气,陷入了昏迷之中,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景帝又在榻边坐了许久,凝视着萧凛凰的脸庞,眼底满是复杂的神色,有疼惜,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沉默良久,才起身吩咐宫人好生照料,若有任何动静,即刻禀报,随后便带着一众侍从,神色沉重地离开了永和宫。

景帝离去后,青黛连忙上前,轻轻关上殿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无人偷听后,才快步回到榻边,屈膝跪下,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担忧:“娘娘,陛下走了,您醒醒。”

话音刚落,原本昏迷不醒的萧凛凰,缓缓睁开了眼睛。那眼底哪里还有半分涣散与虚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锐利,目光如寒星般闪烁,与方才气若游丝的模样判若两人。她缓缓抬手,示意青黛扶她坐起身,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动作虽略显迟缓,却丝毫没有病态。青黛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又取来一件薄毯,披在她的肩上。

“温衡留下的解毒汤呢?”萧凛凰的声音依旧有些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吩咐,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凶险的“大病”,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码。

“奴婢这就去取。”青黛连忙应声,转身取来一碗温热的汤药,递到萧凛凰手中。那汤药色泽清亮,带着淡淡的药草香,并非寻常的治病汤药,而是温衡特意为她调配的,既能缓解“七日醉”的表面症状,又能护住心脉,不会真正伤及身体。

萧凛凰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汤药入口微苦,却并无涩味,她将药碗递给青黛,缓缓擦拭了一下唇角,淡淡说道:“‘七日醉’是真的,只是温衡控制了剂量,极轻,只会让我看起来病重难治,却绝不会伤及性命。这是温衡的杰作,也是本宫计划中的一部分。”

青黛接过药碗,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她眉头紧锁,忍不住问道:“娘娘,奴婢不明白,如今谢家已经倒台,德妃和太后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您正是乘胜追击、一举扳倒她们的好时机,为何还要装病,自陷险境呢?若是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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