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密布,暗影笼罩,四周沉重的叫人喘不过气来。
卫鸢飞被卷进了某处幻境之中,灵力仍未恢复。
“时寒彻,你在吗?”她一面呼唤着时寒彻,一面摸索着前进,不多时,来到悬崖峭壁之下。
光秃秃的山崖立在这,竟像个顶天立地的石碑,上面刻着十八个大字:一念常惺,避神弓鬼矢;纤尘不染,解地网天罗。
走近了,方见崖底下盘腿坐着位面壁老道。
卫鸢飞直觉诡异,想问路,又怕惊扰了老道,正自踌躇,那老道忽而挥动拂尘,没头没尾地来了句:“既然来了,先过我这关。”
语落,周遭景致倏然消失,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卫鸢飞手心一握,竟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重剑,随后,如雨点般的攻击自四面八方而来。
她持剑去挡,然而没有灵力的加持,速度慢得不可思议,几个回合下来,身上虽痛,却未曾留伤。
卫鸢飞本是悟性极佳之人,联想崖壁上的刻字,很快意识几分这幻境的意思,索性闭上眼睛,跟对手过招。
如此一连数日,竟不觉疲惫,越发明白了那十八个字的意思。
到后来,连红蛱谷的仇恨、莲雾派的恩情、时寒彻的无怨、谢思极的算计,全部忘在脑后,眼不见耳不闻,全心全意在一剑之上,更甚至于,连剑也逐渐变轻,最终好似没有了剑一般。
那一刹那,黑暗散去,老道执拂尘至眼前,渺渺茫茫留下句:“不知命,何以云修者哉?”便飘然远去。
这一时,壁上刻字焕然一新,笔力遒劲写着:
天扼我以遇,吾亨吾道以通之。
卫鸢飞默然阅毕,如遭神击,心境顿时开阔有力起来,被封印的灵力也在顷刻间全部恢复。
随后,幻境又变。
一道空灵少女之音自天外响起:“请从中选择一位队友,开启接下来的旅程。”
卫鸢飞立于山谷此端,面前一连出现数十道身影:炎离、隐尊、时寒彻、龙思思、一点青、谢玄鹤、桑小逸、洪平、谢思极、谢妙山。
竟是将近期有往来的大部分人都算了进去,可十分奇怪,怎么连隐尊都有,却没有秦危?
如果说是因为秦危对自己有防备之心,那谢思极和谢妙山对自己的敌意绝不在秦危之下。
卫鸢飞百思不得其解,又听天外之音蓦地催促:“快选!”
卫鸢飞唇角一抽,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滑稽感,便也不再犹豫,率先选择炎离。
不想下一瞬,炎离的身影原地消失,天外之音透着股怒其不明的意味:“重选!”
卫鸢飞皱了皱眉,随后选了洪平、龙思思,结果这些人都消失了,不禁有种深深被戏弄了的感觉:“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天外之音故作老气横秋:“这些人终究不是与你彼此托付走到最终之局之人,在他们的生命中还会有更重要的东西,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是明白了,可较起真来,这些人当中,哪一个不是如此?
卫鸢飞有些自暴自弃,又选了一点青和桑小逸,皆是如此,剩下的便只有隐尊、时寒彻和谢家三位了。
闭着眼睛也知道怎么选。
卫鸢飞只好又走到时寒彻面前:“那我选他吧。”
天外之音终于满意:“嗯,这对了。”
卫鸢飞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照此人所说,那些经她选择后却又消失不见的,都是会在以后因为更重要的事情而选择抛弃她的,却唯独时寒彻没有消失?
难道就时寒彻不会背弃自己?
这怎么可能?
卫鸢飞不由得想起在海中小岛时,时寒彻对自己许下的绝不背叛的承诺。
终究,这只是个幻境,这些“人”在幻境中会如何抉择,仍然受到幕后之人的支配,较不得真。
想到这,卫鸢飞稍稍心宽,身边的假时寒彻却不由分说,牵住了她的手。
卫鸢飞十分惊讶,疑惑看了一眼。
那“时寒彻”便人模人样地说道:“师妹,你告诉我要拉住你的手。”
“此一时彼一时。”卫鸢飞敛眉挣开。
天外之音轻咳了声,又道:“我在谷中等你们。”
随后,卫鸢飞与“时寒彻”从此端入谷,一路之上竟满满都是磨难考验。卫鸢飞只当这是幻境,也没再隐藏修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痛痛快快地过关斩将了一回,其中心性考验、身体考验、修为考验可谓是面面俱到,耗时一个多月,才成功抵达谷中。
幕后之人如一阵风般极快掠过行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要牢牢记在心里。”
四周复归安静,卫鸢飞认得这谷中情形,虽无房屋人迹,却分明是红蛱谷中的景色。
她又惊又疑,四处张望,企图找出玄机,忽见地心塌陷,溢出黑色灵气,快似闪电,闯进她的筋脉之中。
卫鸢飞浑身便如火烧般煎熬,跑至湖边,照出自己眼下发黑、肤色泛青的形容,不由骇然。
然而,“时寒彻”却不知以何种功法,将她周身黑色灵力缓慢净化。
卫鸢飞渐渐意识不清,再清醒时,种种幻象消失,她已至海底地宫之中,灵龛上供奉着十八片金光闪闪、威震人心的龙鳞。
幕后之人终于现出真身,像海的精灵一样深邃而纯真:“现在,它们属于你了。”
卫鸢飞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她隐隐意识到幻境的不同寻常,有些恐慌,却不敢深想。
少女道:“我受古龙所托,看管它的鳞片。大概许多万年前,龙战于野,玄黄之血遍布天地之间,抑制住恐怖增长的怪物。但近年来,怪物隐隐有复苏的迹象,古龙鳞也迎来重见天日之时。我要做的就是把龙鳞交给可靠之人,去发挥它的作用。”
卫鸢飞越发糊涂了,却见灵龛之上虽只有十八片龙鳞,却有二十一个凹槽,这意味着谢妙山所言不虚,但同时也暗示着,已经有三片龙鳞被人先一步带走。
“前辈,能否说得再明白一些?”卫鸢飞道。
少女却摇了摇头:“带走你该带走的,不然,可来不及了。”
卫鸢飞即刻想到三月之期已到,脑筋飞速转动,却只拿下两片龙鳞,刚到手,便觉其内正气凛然、灵力无穷无尽,令人神魂一震,身心轻快:“三百年后,还会有人来此处寻找龙鳞……”
她想再为自己族人寻个方便之门。
少女道:“我知道,只要他们通过了我的考验,我会交给他们的。”
说完,少女挥手将她送了出去。
转眼间,卫鸢飞又回到一叶扁舟之上,此时,大雾散去,腥味消失不见,小舟转向浪接天的方向。
舟上还躺着位身穿蓝白弟子长袍的少年,如雪覆舟内,无垢无暇。
卫鸢飞连忙喊醒他:“时寒彻!时寒彻!”
数声之后,时寒彻幽幽转醒,迷瞪了会,便是失而复得的惊喜:“师妹!你没事?”
卫鸢飞道:“我没事,你呢?都发生了些什么?”
时寒彻刚要一五一十说出来,想起自己与那神秘少女的对话内容,实在不好言明。
后来误入某处幻境,只有意识而不能控制行动,与师妹有过长达一个多月的患难之情。少女又向自己传授了一套古怪功法,并在幻境中与师妹实施了一番,虽然回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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