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逸一路拖着伤腿,痛哭不已,不料又被人拦下,刚要发怒,看清来人,气焰顿时无影无踪:“秦师兄,你……你怎么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秦危瞧他姿态怪异,定睛一看,瞪眼:“谁伤了你?”
桑小逸立刻准备告状,蓦地想起那女人的心狠手辣,心不甘情不愿地低下脑袋。
秦危往他身后扫了一眼:“你这方向,是万劫湖。”他狐疑道:“你去过万劫湖?难不成是卫鸢飞伤的你?”
桑小逸否认道:“不……不是。”
“不是?”秦危:“那我问你,你这腿怎么伤的?”
秦危一手拽起他:“你在万劫湖一带受伤,卫师妹说不定知道些什么,我带你去找她问问。”
桑小逸差点给他跪了:“别啊师兄,我求你了,她会杀了我的!”
秦危怔住了,究竟发生了什么?竟把桑小逸吓成这副模样?
桑小逸苦着脸:“我本来想看看尊者新收的弟子是什么样子,没想到正撞上卫师妹沐浴…….她教训我也是应该的,你要是带我找她,她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师兄或者尊者,到时候全宗门的人都以为我偷看女弟子洗澡,那我不完了吗?!”
秦危手劲一松,“果真如此?”
“千真万确啊师兄!”桑小逸欲哭无泪:“求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影响了师妹清誉不说,我要是被逐出师门,可就得不偿失了!”
秦危瞥了眼自己被拉扯得皱皱巴巴的衣服,叹道:“好,你放心,我谁也不说,就当没有今天的事。到时候有人问起,你就说……跟我比剑时误伤了。”
随后,秦危把桑小逸送回房,折返住处,夜色已深,时寒彻的洞府中却仍灯火通明,便径直进去找他,一声不响地坐下,心事重重的样子。
“秦危?”时寒彻解开衣带的手一顿:“你怎么来了?”
秦危仍沉默,半晌,神色复杂地看他:“你觉得卫姑娘如何?”
“你该改口师妹才是。”时寒彻也坐下:“我觉得卫师妹虽然令人捉摸不透,但不是坏人。”
秦危不由嗤道:“那我不知道对你来说怎么样才算坏了!”
时寒彻怔了怔:“发生什么了?”
秦危便道:“就在刚才,桑师弟偷偷跑到万劫湖想看看师尊新收入门下的弟子,这也不算什么不轨之事,不想咱们这位卫师妹气性大得很,竟中伤于他!我见到桑师弟时,他浑身狼狈,一条腿血淋淋的,好像刚捡回一条命!寒彻,桑师弟向来也是个不安分的,偏偏就被卫师妹吓得不敢有一句怨言!”
时寒彻皱了皱眉:“卫师妹不是不讲道理之人,想是桑师弟言语行事失了分寸,冒犯了她。”
秦危愤愤不平:“就算是这样,也不该对同门师兄弟下此重手!我送桑师弟回去的时候,问他卫师妹是怎么伤的他,他说不知道,可能是什么暗器。”
秦危:“我们在天都城外遭谢妙山围剿时,卫师妹用暗器杀了不少谢家鹰犬,手法十分狠辣!寒彻,你记不记得,龙骨森林那次,有人暗中出手一箭双雕?”
时寒彻心头一跳:“你的意思是……”
“不错!我怀疑在龙骨森林下黑手的就是卫鸢飞!”秦危:“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卫鸢飞绝对大有问题!寒彻,你如今跟她走得近,要当心才是!”
时寒彻眉眼微动,事实上,他自己也曾两次在她手中死里逃生。
只是这却不便告知于秦危。
时寒彻:“天色不早,你早些休息吧。”
秦危一口气不上不下,起身离开。
时寒彻很快熄了灯,却辗转反侧,久久无眠,便趁着夜色往鲲鹏展翅台练剑。
不觉回想起与卫鸢飞的两次对剑,身随意动,竟与脑中虚影过起了招。
师妹剑法诡谲莫测。
他质问:“卫师妹,你为什么要对桑师弟动手?”
她语气冰冷:“与你何干?”
时寒彻心如乱麻,一度与自己的想象较起劲来。
卫师妹怎样对自己,他都可以接受,却不该对其他同门也如此行径。
一直埋头练到卯时,直至阵阵异香远远送来,那道在头脑中纠缠了一夜的声音蓦地响起,如惊涛拍岸一般:“师兄。”
时寒彻长睫乱颤,手中之剑不曾停下。
约莫小半个时辰,始终不曾理会于卫鸢飞。
卫鸢飞见状,不明白时寒彻生什么闷气,懒得打这个哑谜,转身去往器峰。
时寒彻缓缓停下,捏着剑柄,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连几日,卫鸢飞都未曾出现。
时寒彻每日在鲲鹏展翅台,再不能专心致志。
这一日,秦危随时寒彻一道卯时练剑,见卫鸢飞又不来,笑道:“据我看,你用不着管她,等师尊出关,你告诉师尊是她不配合不就行了。”
时寒彻不置可否,只问:“龙师妹是否找过卫师妹?”
“那丫头跟器峰的洪平正打得火热。”秦危双手抱肩,身影透着股备受冷落的寂寥:“真搞不懂你们,放着多年的师兄弟姐妹们不管,就那么喜欢这些外来的?”
二人对练了会剑,时寒彻心不在焉,只勉强应付着,眼看灵剑擦他肩头而过,秦危堪堪调转了方向:“寒彻!刀剑无眼,你怎么还走神?”
时寒彻勉强应付着,终究心不在这,收了剑,一声不吭,扭头走了。
秦危莫名道:“你去哪?”
时寒彻只顾低头赶路,刚到万劫湖,便听闻灵剑破空之声,不由面显愧色,在不近不远处站定:“卫师妹。”
卫鸢飞不理他,又练了几个来回,却见时寒彻木头似的杵着不动,不免心烦,将剑抵到时寒彻喉间:“你来做什么?”
时寒彻搭了下眼,抿唇说:“几日不见师妹,恐怕辜负师尊所托。”
卫鸢飞听来好笑:“你若唯恐辜负了师尊之意,那日又何必与我摆脸色?我惹你生气了?你气我什么?”
时寒彻默了半晌,终究说不出理由,只歉然道:“师妹,请原谅。”
说着,将腰弯了下去,一动不动。
卫鸢飞淡眉压了下浓眼:“原因?”
时寒彻琢磨了半天:“师妹,能不能不说?”
卫鸢飞气得笑了一声,用剑托了下他的手臂,让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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