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槐怔了片刻,回国之后的事情完全在她预料之外,她也不知道会在港城再遇沈屹州,她更不知道沈屹州会用小七威胁她跟他结婚。
蒋明月专程挑了个沈屹州出差不在港城的时候来找她,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可是她又有什么罪过?她不过是一个没有选择的弱女子罢了。从前身不由己,现在依旧是没有自己的选择。
但是如今,她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顾清槐温和一笑,“这话,您应该去和沈屹州说。”
蒋明月敛眉,她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竟然敢跟她顶嘴,她正欲凝眉发作,却听门外一道响亮的童声响起,陈姨带着小七推门而入。
“妈咪,你看我抓了什么回来。”
小七兴冲冲地拿着一只刚抓的蚂蚱蹦蹦跳跳走了过来。
蒋明月一回头,就看到了小男孩那张可爱的俊秀的笑脸,她骤然愣住,来之前她就听说沈屹州和顾清槐有个孩子。但是她和沈家都不会承认一个私生子的!
当看到小七的那一瞬,她满心的冷硬骤然被冲散,她定定地看着小七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记忆中,关于沈屹州小时候的事情早就已经淡了。那时她与沈屹州爸爸的关系闹得很僵,小小的沈屹州就跟着爷爷和保姆住在老宅。而她则放不下自己的骄傲,一直在逃避,在孩子最需要母亲的时候,她远离了他。
在小七出现在她眼前那一瞬,关于沈屹州小时候的事情再次清晰地映入脑海。这个孩子,和她的阿州小时候一模一样。不用验证,就能确定这是她的孙子。
“这是——”
蒋明月怔怔地看着小七。
小七好奇地看着端庄坐在沙发上的美丽女人,顾清槐微笑着拉过小七,“小七,叫奶奶。”
不管蒋明月认不认她这个儿媳妇,她毕竟是沈屹州的母亲,也是小七的亲奶奶。
顾清槐从来不会把上一辈的恩怨延续在孩子身上,她相信,以蒋明月的教养和体面,不至于说出什么伤害孩子的话,她也从未在小七和沈屹州面前说过任何关于沈家的不是。
蒋明月指尖微微颤抖,“你叫,小七?”
小七点了点头。
这孩子虽然长得很像沈屹州,但是眉眼温和,又像极了顾清槐。
“小七,过来让奶奶看看。”
无论怎样,这孩子身上都流着阿州的血,是她的亲孙子。
蒋明月错了半生,这几年她和阿州的关系越发不好,儿子跟她不亲,她也知道自己对不起阿州,在他最需要母亲的时候没能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她亏欠儿子的这辈子都无法弥补。
所以她才执着地想要给他最好的一切。
小七望着顾清槐迟疑了一下,顾清槐笑着点了点头,小七这才走了过去。
蒋明月颤着手,轻轻摸了摸小七的小脑袋,“小七,大名叫什么?”
“沈子祺。”
蒋明月来的匆忙,没有给孩子准备礼物,她摸了摸周身,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送给孩子的礼物。她尴尬一笑,抬头看向顾清槐,“你把孩子教的很好。”
顾清槐礼貌微笑,“谢谢。”
蒋明月虽然不喜欢顾清槐,但是对于小七这个孙子,她却没有理由不爱。原本是来质问顾清槐,但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她始终没能说出口。
离开的时候,顾清槐将蒋明月送到门口。蒋明月冷淡地抬眼看着她,“你可知,阿州和你结婚究竟错过了什么?”
顾清槐还真不知道,沈屹州在和她结婚之前就已经是源起科技的总裁了,当然,源起科技不过是沈家众多产业中的其中之一。
蒋明月没有再说,上车离开。
陈姨把蒋明月来过的消息汇报给了沈屹州,第二天沈屹州便结束了行程回到港城。他到家的时候顾清槐刚把小七哄睡回到主卧,沈屹州推门而入的时候,顾清槐正坐在床头看书,她还是第一次教大学,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暖黄的床头灯洒落在她柔美的脸上,像是一幅唯美的油画。沈屹州推开门走过来,顾清槐闻声抬头,嗓音有些软有些哑,“你回来啦。”
沈屹州走到床边,弯腰勾起她的后颈吻了上去。几天不见,他很想她。
顾清槐逐渐已经习惯了沈屹州的亲密,只要他在家,几乎夜夜缠着她要,不过现在的他比原来有分寸,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弄伤她了。
宁静的夜色中,男人弓着背弯着腰吻着她,他滚热的唇舌像是盛夏里的暴风,卷过她的唇舌。
顾清槐被吻得气喘吁吁,沈屹州这才松开了她,他指尖拂过她被蹂躏得鲜红的唇,嗓音微哑,喉间压抑着复苏的欲望,“我去洗澡,等我。”
顾清槐脸颊滚烫,虽然已经是夫妻了,虽然已经这么亲密了,她被他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脸红心跳,身体比心更诚实地接纳了他。
沈屹州去洗澡了,顾清槐独自坐在床上,她深吸了口气,平定了一下砰砰直跳的心,然后继续看书。
男人洗澡很快,十分钟后沈屹州就裹着浴巾走了出来。他裸着上身,宽肩窄腰,肩颈肌肉线条结实有力,腹肌轮廓堪称完美,尤其是他看着顾清槐的眼神,带着勾人的欲。
顾清槐只抬头看了一眼,便心口滚烫,神思荡漾。
为了方便行事,沈屹州直接没穿衣服,他走到床边,勾起顾清槐的下巴便吻了上来。
男人滚热的胸膛覆了上来,顾清槐被沈屹州压倒在床榻上,玫瑰香气混合着男人身上阳刚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他的舌尖滚过她绯红的耳廓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诱惑,“老婆,想我了没?”
好几天没见,他真的很想她。想夜夜搂着她睡觉,夜夜和她抵死缠绵亲密无间。
顾清槐手里握着的书本跌落在地上,啪地一声,她含糊地哼了一声。沈屹州笑着含住她的唇,触碰到她的柔软湿润,“它想了。”
顾清槐羞耻地闭上眼,人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挣扎不得,也根本无力挣扎,他只要一吻她一碰她,她就会很敏感。
隔着单薄的睡衣,他的温度烫得让她轻颤,顾清槐咬着唇。但沈屹州似乎并不如往日那般猴急,他有条不紊地吻着她,一点点点燃她。
“在看什么书?”
“大学教学——唔——”
沈屹州修长的大手,覆上雪白的柔软,顾清槐敏感地扭了一下。
沈屹州低头吻了一下,“生完孩子,别的地方没有长肉,倒是这里长了不少。”
顾清槐羞赧地偏过头去,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别弄。”
沈屹州低低笑了一声,“怎么?”
顾清槐红着脸,沈屹州心知肚明,越发得寸进尺。
他低着头,修长有力的手臂越过她从床头柜里摸出tt。顾清槐意乱情迷地仰头看着沈屹州,他俊美的轮廓在灯光的阴影下显得更加立体,动人。
他吻着她,贴进她——灯光将两人的身影缠在一起,倒映在雪白的墙壁上。
顾清槐偏着头,双眼迷离地看着那片应在墙上的倒影,身与心的愉悦到达顶端,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幸福的想要流泪。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了蒋明月的话。
“你知不知道阿州和你结婚究竟失去了什么?”
她不知道,她因为她不会关心,可是望着眼前虔诚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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