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殿上,文武百官分左右两边匍匐跪拜,山呼万岁。
又到了月初大朝会的时候,这次高高的帝台上垂下了一块帷幕,帷幕是单向的,帝王从里面可以看见外面群臣的一举一动,外面的人却无法看见里面的光景。
在神机营的队列里,何问天身后的掌旗官轻轻戳了他的背脊一下:“陛下又感染风寒了?”
何问天快速地举了一个嘘声手势:“有病没病也不关我们的事,反正陛下这些日子处置起后党那些人来那是毫不手软,少说话多做事才是我们神机营保存自身的方法。”
掌旗官点了点头,可没过多久又问:“那虞大人呢,怎么也不在?”
何问天耸耸肩,谁知道呢。
没有人知道的是,就在那道帷幕后面,九五之尊的帝王背对群臣趴在髹金雕龙木椅上,垂着十二珠冕旒的朝冠脱在一旁,一身唯我独尊的十二章纹帝王冕服被卷至腰间,下面不着寸缕,两片光滑白净的臀部高高翘起。
虞秧站在龙椅前面,漫不经心的命令:“陛下今天有没有乖乖上色,自己掰开给臣检查一下。”
谢临渊的头架在龙椅椅背上,支撑了全身的重量,本来攀着椅背的双手战战兢兢的伸到身后,向主人毫无保留的展示了自己那块九龙抱穴的“风水宝地”。
“回大人,朕……上色了。”男人的话音轻得几不可闻,柔媚婉转又极尽羞耻,又有谁会想到他才是这张龙椅的主人。
虞秧一手搭在龙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扣把手,另一只手抚上了谢临渊两瓣之间的那片红肿。
“嘶——”谢临渊忍不住低呼一声,又死死咬着牙关唯恐长阶下的臣子听见。
“乖。”虞秧俯身在他耳边,满意轻笑。“坐吧。”
谢临渊转过身来,代表权力之巅的龙椅正中,赫然放着一枚凹凸狰狞的犀角。
虞秧轻飘飘的两个字,对谢临渊来说是不容抗拒的命令,他哀怨又妩媚的看了神色淡然的主人一眼,缓缓坐了下去。
他十指蜷曲,爽感从头渗到了脚趾尾,与此同时来自身后伤口摩擦、以及身前金笼锁龙的痛感也从头渗到了脚趾尾。
“陛下,”阶下大臣的声音响起。“姜尚书失踪一事,该当如何处理,还请陛下指示。”
谢临渊像淫蛇一样半瘫软在龙椅里,他的声音被情潮染得有些慵懒,说起话来却依旧带着帝王的不怒自威:“姜同敬乃是朝廷命官,无故失踪的事着都察院去查,吏部侍郎暂代其职;另外恩科日期将近,吏部所有有关事务直接由贺大学士决定,毋须经过侍郎。”
虞秧看着一脸欲求不满的驰骋着“犀先生”的淫蛇,下颌都快要掉到地上:要不是她现在亲眼看着他犯贱的样子,还真是难以相信刚刚那番指示是从同一个人口中发出来的。
短短几句话,把对姜同敬“失踪”的诠释权放到站队自己那边的都察院手上,再顺理成章地剥夺后党的权力,顺便给忠于自己的贺大学士再加多一点在六部之内的影响力。
人明明是她杀的,她把那条人命卖了两次,谢临渊捞的好处却比谁都多。
虞秧又不爽了,周身气场也变得冷冽不少。
谢临渊停下了扭动,水汪汪的眼睛仰视着她,弱弱的问:“大人……?”
虞秧冷冷笑着,伸手摸上了他那身帝王玄衣肩上的日月章纹,又顺着衣领摸了下去,隔着玄衣摸到了他胸前银环。
“呃——”谢临渊忍不住一声惊呼,虞秧伸指点住他红艳的双唇,低声道:“陛下这销魂的声音,给臣一个听见就好了。”
谢临渊点了点头,蛇信悄悄吐出,一边舔吻她的指尖,一边用无辜的眼神仰视着她。
阶下贺大学士出列领命,虞秧把湿漉漉的手指从谢临渊舌间抽出,反手抹在他眼角泪痣上。“陛下觉得,姜同敬失踪,是去了哪里?”
她这话是俯在他耳边说的,鼻息呼在谢临渊的耳垂上,让他的耳珠一下子红了起来。
“朕不知道。”他低哑着声音说。
虞秧看着自己抹在帝王眼尾的涎液,水光粼粼的就像泪水一样,可怜极了。这副模样实在大大的满足了她的支配欲和破坏欲,但虞秧没有被谢临渊的表象麻木,继续试探:“那陛下觉得,姜同敬会不会已经死了?”
“朕不知道。”谢临渊仍是咬牙不知。他顿了顿,却又加了一句:“但他死不足惜。”
虞秧笑眯眯的问:“为什么呢?”
谢临渊贪得无厌地吞食着“犀先生”,喘息着反问:“虞大人觉得他该不该死?”
虞秧定定的看了他半晌,没有什么感情的说:“他当然该死。”
眼前的人现在看似骚浪放荡、欲壑难填,但虞秧没有忘记他是那个心机深沉、城府极深,手握所有人生杀大权的当朝帝王。她在试探谢临渊的时候,谢临渊同样在试探自己。就算秦国夫人已经为自己善后,虞秧也对秦国夫人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能力有信心,以她和后党之间的私人恩怨,谢临渊也很难不怀疑到自己身上。
但谢临渊只是攀上她的脖颈,伴随着水声潺潺,在她耳边轻轻吟唱,尽是勾引的意味。
外面的贺大学士已经开始禀报恩科准备的事宜。
帷幕里的帝王揽着虞秧的脖子,嗅着她身上清香,在暧昧而糜烂的气氛里,宛若情人耳语一般的呢喃:“朕是站在大人这一边的,永远都是。”
虞秧一下子石化。
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他做的决定是为了利己,还是利她?他在帮她,还是利用她?
他是在送她一个人情,还是这个人情有价?
或者,他只是在帮她善后,就像曾经的谢嘉言一样。但谢临渊不是谢嘉言,他的心思不可能像阿言一样的纯粹。
但贺平之对她说过的话言犹在耳,一个爱她的人就像一只多出来的手,她不用去排斥这只手,她只要懂得利用它,控制它,还要在适当的时候懂得割舍掉它。
过了半晌,见虞秧依旧愣愣的站在那里,谢临渊主动拉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又隔着兖衣用依旧肿胀的牡丹花蕊按摩她的手心。
虞秧回过神来,阶下汇报的人已经换了一个,她斜眼睥视着还在自己发骚的皇帝,抬脚踩上了金笼顶端。
明明隔着金笼什么也感觉不到,谢临渊还是低低唔了一声。
他知道这个动作的意思,主动低声哀求:“朕这条恶龙又不听话了,求大人鞭挞、管教、踩踏它,教它本分……”
虞秧没有什么温度的笑了笑,解开了金笼的锁。
亢龙毫无悔意的一飞冲天。
虞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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