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废皇子,两位皇室的心里不免炸开了花,但面上仍然表现戚戚的开始请求:
“望父皇收回成令,这废皇子之事绝非小事,如果仅因为四皇兄喜爱男色就因此被废除,这律法所在是否太过的严苛了一些。”
宁安公主跪在当场,言辞委婉。
三皇子虽然对宁安公主出来求情有些许的讨厌,但他随即又想到如果自己不出面的话,总是容易落了个冷眼旁观的名声,心中虽然暗骂,但口中仍然说道:
“是啊,父皇,四皇弟此番虽然大错至极,但并没有做任何地伤天害理、残暴忠良、鱼肉百姓之举,虽然……但看在李贵妃与您夫妻一场再加上四皇弟这些年……”
后面的话元明皇没有听进去,在听到宁安公主请求的第一句时,他便已然看着眼前的云莳走了神,转过神来又听得自己的女儿和儿子一同求情,最后也只能哀哀的叹了一口气。
而这口气叹完,他仿佛是老了十岁,一整个人的神情和精神再也没有了刚才一般的精神铄铄,只变得萎靡不振,他声音沙哑地说道:
“从今日起,四皇子云莳禁足王府之中,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半步,若有违抗,定斩不赦。”
云莳:“父皇!”
云莳的这声父皇喊得撕心裂肺,但元明皇置若罔闻:“退下。”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
“朕,不想见到你!”
这声呵斥里带着元明皇明晃晃的失望,话音不重,但涌现出来的一字又一字却像是重锤一样砸在了云莳的心里,他不再多说任何地言语,起身行了一礼之后便挪动着步子失魂落魄的跟随侍卫离去了。
场面一时间又陷入到了沉静之中。
看着四皇子离去,张砚悄悄地拉扯了一下一旁跪坐在地上的张思的,示意他也跟着离开。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张思刚一起身,准备悄无声息离开的瞬间,身旁的侍卫竟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们的面色不善,似乎是有一种眼前的人已经不是活人的压迫感。
也是,想想也应该明白,这眼前所有人都是那位皇子的亲信,而郭幼帧虽然也是外人,但终究是朝廷命官,只有他是一个无遮无挡没有任何身份的卑贱之徒,断袖之人是皇子,还是元明皇最疼爱的儿子,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张思都只会是遭人灭口的下场。
思及如此,郭幼帧立马求情:“皇上请三思啊,这小倌本就是一个无辜之人,无意卷入这场天大的是非之中,他也不知对面那人是四皇子,这样就被处决,是否太过无情了一些。”
郭幼帧知道自己位卑言轻,这里面所有人中,只有她的职位最低,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看着张思就这样白白的送了性命,张砚不能出面,只能自己冒死求谏。
‘砰’的一声,郭幼帧的两个膝盖硬挺挺的便跪倒在了石板路上,血肉嗑在冷硬物件上,疼痛感瞬间便震的双腿发麻,但现在却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
“无辜?无情?”
“呵。”
听了郭幼帧的话,元明皇似乎是感觉听到了一个十分搞笑的事情,他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望着面前跪倒在地的人儿说道:
“要怪,也只能怪他今日所做所见之事牵扯到了皇家,若是寻常人家的,放也就放过了,但我不能保证,我若今日放了他,难免他出去之后不会乱说些什么。”
“元明皇的眼眸冷清,一时之间,威严的气势如同山林一般排山倒海的压在了郭幼帧的身上,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眼前这个被元天皇打压了半辈子,在人前永远唯唯诺诺的元明皇,竟然会有如此重的威严透露出来,平日里的他想来做的都是扮猪吃老虎的角色,就那样一点一点的熬,最终熬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郭幼帧的身上瞬间便被冷汗浸透了,在这炎夏的时节里,她的身上却一寸又一寸的冰凉起来,膝盖的痛已经没有了知觉,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慌和无以言说的窒息感。
“父皇……”
“父皇……”
虽然三皇子并不知晓郭幼帧究竟为什么要为了这样的一个小倌求情,一个低贱的人物罢了,杀也就杀了,虽然他很想让这人将今日所见之事传出,但从眼前父皇的语气中还是能感受到他明显更偏爱自己的这位四弟一些,哪怕他做了如此荒唐之事,虽然驱赶与他,但却仍要为了他的名声做一些保全。
但既然郭幼帧求了情,而他也有用于郭幼帧,虽然心中万分不愿,但仍然也开口帮她说了话。
可谁知,他刚一开口,对面的宁安竟然也同时跟他开了口。
“父皇。”宁安说。
“这位郭大人说得对,现在正直皇祖母大丧,本就不应该多见血腥,四哥这事是够荒唐,但想来这个贱婢应当不敢将他的身份说出,他也知晓这后面的厉害,您坐拥天下,承贤贵胄,海量胸襟,不如将他就此放了吧,也当是做了好事一桩。”
紧跟着她便也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低眉垂目。
云暨对于宁安的开口求情感觉十分的惊讶,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宁安从来都不会是一个将人命看在自己眼中的人,养在元天皇膝下,她从小学的便是杀伐果觉。
她的寝宫之中,规矩都是十分严苛的,宫女、太监、侍卫们一个个谨小慎微,哪见过她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如此的卑微不堪。
这不禁让他有些啧啧称奇。
但既然她都开口求了情,三皇子便觉得如果自己再不求情的话,那便有些晚了,于是他便也继续开口:“父皇……”
谁知,这两个字他刚喊出,元明皇冰冷的目光便向他射了过来,那一瞬间的威压,让他把话又重新的押回到了自己的嗓子之中,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朕意已决,还有求情者,一起论处。”
这句话说的冷冰冰的,就仿佛是地窖里放置了千年的寒冰,没有一丝的温度。
他挥一挥手,身边早已等候了多时的侍卫立马会意,伸手就向着张思抓了过来,企图将他拖下去。
此时的张思已然恐慌到了极点,刚才在屋内之时,因为四皇子的过于热情导致他差点失身,好不容易挨到了郭幼帧和张砚他们的到来,心中松下了半口气,以为今日的事情终于快要结束了,可谁这剧情竟然不按他们的设定发展,元明皇接下来竟然想要杀了他!
在听到这几个字的瞬间,他的心跳便跟着跳漏了几拍,极大的眩晕感袭来,让他感受到惶惶然不可置信。
他想要开口说上几句辩解的话,可谁知嗓子因为太过害怕的缘故而有些沙哑失声,竟然吐不出半个字来。
他无助的看向郭幼帧和张砚,害怕的眼泪从眼睛中冲出,流在脸颊上,流在面具上,他企图向着她们挣扎求救,可没有任何地效果。
他看到郭幼帧的眼睛里也满是惊慌,她的呼吸因为无可奈何而开始变的有些杂乱无章,那头不停的看向张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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