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铮接过锦囊,并未打开,只是用手指触了触里面的物件,就感觉到了它的冰凉坚硬,再然后她便向着周围的棱角和那物件正面上的刻字摸去,虽然并不能完全摸到那上面雕刻的是什么,但凭着手感,她能感觉出这东西确实应该是她丢了的那件。
看着东西物归原主,云铮深吸了一口气,她将手里的锦囊又递了回去,开口说道:“我原本想将这东西当作礼物赐予给你,但没想到它此先就跟你有缘,既然这样,你就更得拿着了。”
听到这话,郭幼帧有些惶恐,她自是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的,这样如此贵重的东西当作礼物送给自己?她想想都有些后怕。
这可是能要人性命的东西,万一有人知道这东西在自己手里,再偷了去,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不行,不行,公主,这个太贵重了,我实在是不能要。”她急忙推脱。
“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这个东西,交给你,相当于我交了你这个朋友,若是以后我有什么用的着你搭救的地方,还请你万不要推辞。”
这句话,宁安公主虽然是笑着说的,可郭幼帧能感觉到她眼睛里的认真。
听到她如此之说,郭幼帧深深的叹了口气,只得缓缓的伸过手来,将那锦囊又重新收了回来。
锦囊拿在手里,虽然看不到里面东西的样子,但此刻却让她莫名的觉得沉重。
她抬眸,正好对上了云铮深邃的目光,两人心照不宣间沉默了一瞬。
出了宁安客栈之时已经接近傍晚时分,秋日的余晖在渐渐衰落的远山落木中带着点惨败却挣扎的镜像,她仰了仰头看了看逐渐落下去的光彩,和晓月一起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回了城中,郭幼帧先是冲着福王府飞奔而去。
虽说此刻张砚看着已经并无大碍,但他的身体里终究还是有两种毒药在体内斗争,时间一长,终究是事端,她要抓紧找到解决的方法才行。
可还没等靠近,郭幼帧便闻到了一股上头的药味,这药味她最近几日天天闻,原本早就已经熟悉了,可是今日这出门了一趟,鼻子被清洗了一遍,此刻又闻到了这味道,虽然有了准备,但眉头还是蹙了一下。
只是今日的药味她闻着似乎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想到张砚的病重要,她便不再纠结,毫无警示的就推开了张砚的厢房门。
坐立在一旁的男子听到有人进入,立马就拔出了手中的剑,但看到来人之后便又立刻收了回去。
“小姐。”张思对着郭幼帧行了个礼,郭幼帧点头算是回过,跨过他就走到了张砚的身旁。
床榻上的张砚此刻仍然面色苍白如纸,但呼吸已经平稳流畅了许多,他听见郭幼帧的脚步声立即就睁开了眼睛。
“你终于回来了,找到公主了嘛?”他的声音沙哑,手指紧紧的握着郭幼帧向他递来的手。
“嗯,找到了,甚至还收了一个额外之喜。”
“嗯?”张砚不解,疑惑的看着她。
郭幼帧刚想将她得到了那腰牌的事情告知与他的,但又想到张思还在身旁,而这得到腰牌的事情应当越少人知道越好,便想着等他之后好点了再说。
随即她便转了话题对他说道:“我跟公主打了一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张砚听到这话先是一愣,但随即便开口大笑,只是他笑的太过放肆,身上还未好的伤口跟着笑一阵刺痛。
“你啊你,也就是你敢了,换做旁人早不知道被砍了多少次了。”
郭幼帧对他做了个鬼脸,转头却看到了放在一旁已经有些凉透了的药汤上。
“今日怎么不喝药?”
只是张砚还没说话,身后的张思却立即说道:“小姐,你不知道,咱家少爷非得你喂才行,要不谁给他都不喝。”
“张思!”
见着自己的西洋镜被戳穿,张砚有些脸红,只是此刻他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看不出红润的样子来。
像是小孩子,郭幼帧心里想。
但她只是轻轻戳了戳张砚的脑袋,就顺手将那凉了的药碗拿了起来。
用勺子稍微搅合了一下那黑乎乎的汤药,她刚舀起一勺想要给张砚喝下,但翻涌上来的药汤味道让她一顿,她奇怪的向着那汤药闻去,虽然还是感觉刺鼻难闻,但跟前几日的汤药真的有些许的不同。
“有些酸了?”她喃喃自语,转头又向张思问道:“是今日大夫又重新开了药吗?我怎的感觉这药与前几日的有些不同。”
“没有啊。”
张思摇头算是否认。
“不一直是这个药味嘛,有什么不同。”
他上前去,用手扇了扇,嗅了嗅,感觉味道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张砚看了看她,觉得她是关心则乱,才说道:“我倒是闻着没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难闻难喝。”
说完他便想要向着郭幼帧的勺子伸过头去。
可郭幼帧却一下子将他按了回去。
“还是换一碗,让厨房的人再熬一碗,这药已经凉了,失了药效,你喝了没多大用处还得遭罪。”
她和张砚一样都不爱喝这样的苦汤子,所以知道喝凉药的苦。
“张思,你拿去将这个倒了吧,再给他换一碗来。”
张思听了话,端着已经凉透了的药,就走出了门,将里面的空间和时间留给了她们二人。
郭幼帧又在张砚的床前守了两天。
直到第三日的晨光熹微,她才换好了官服,带上了乌纱帽,出了门去。
临出门前,她又去了张砚的房间,看了眼仍在床上昏睡的人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轻轻带上门放心离去。
今日又到了每月的巡城日,郭幼帧带着手中的册子和第一次跟自己上街的衙役一起又开始了这巡城之行。
这次的郭幼帧有了进步,经历过这几天的生死折磨,她不再像第一次查验周边的时候那样像个愣头青一般只知道横冲直撞,恪尽职守。
多数时候只要不过分,她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他们的违规放过了事,就算遇到塞钱的,她也会找了人家看不到的时候,又将钱塞了哪里回去,因此今日查验才半天的时间,他们就已经查过了之前的一之四个坊市。
“呦,大人,这次咱有进步啊,看着啊还真像那么回事。”
或许是再一次跟着郭幼帧查市,见着郭幼帧的转变,这衙役也有些惊奇,眨眼间心里话就随着口说了出来。
等到说出来时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扇了自己一巴掌,他刚想要找补,却听得郭幼帧说:“是吗?”
“是的,您这一趟真的跟前段时间一点都不同。”
衙役见郭幼帧并没有生气,大着胆子又回了她一句,然后等待着她的反应。
但郭幼帧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又继续向着下一个街道走去。
转过西街的拐角,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突然从前方传了过来。
郭幼帧看见,在一块名叫“济世堂”的药铺侧门前围满了人。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跪在门前的地上,他的怀中抱着一个面色青灰的少年,正声嘶力竭的对着眼前一个伙计打扮的人哭喊着什么,而那人却似乎没有什么耐心听下去,那汉子每说一句,那人便回怼一句。
这个位置实在是太远,郭幼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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