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不到一天的光景,兰昭的生活再一次天翻地覆。
从被赦出冷宫,引得满朝震惊,再到与这个男主对峙,再一次被关了禁足,兰昭觉得自己的心态异常很稳,甚至稳得有点不正常……
更何况这已经比她预想的结局要好太多了,虽然知道女主能永远苟着不会死,但是原著里边女主做完这个事情之后,二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紧跟着的便是大结局,二人生死一边,死生不复相见。
兰昭有样学样如法炮制,本是希望把这个剧情点的矛盾引发到最大化,当所有积压已久的哀怨爆裂的那一刻,那么新的故事便要从中萌发脱胎而出。
说不定就能真正改变彼此的结局,换个活法。
可是现在一切的走向都有点失控了,至少是与她心中那个既定的结局南辕北辙,朝着离谱的方向奔驰而去了。
“陛下说了,禁美人足一月,美人您便好好呆着,安分守己点儿吧!”
门外耀武扬威着的乃是单女官,这可好给她扳回一局了,整个人喜气洋洋的阖宫宣扬,说兰美人又被陛下关了禁闭。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如临大敌,大惊失措的宫人们反倒齐齐松了一口气——他们就说嘛,陛下怎么会真的一而再再而三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定是哪怕是把她赦出冷宫,也是要用别的法去折磨的。
更何况当时陛下昭告天下送她出冷宫时也并未说明什么缘由,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场陛下蓄谋已久的报复。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真情,更何况是帝王对一位屡次犯颜直上的妃子?
兰昭毫不在意,闲闲地朝门外应和一声。那单女官岂是能善罢甘休的,又兀自在外头咒骂了许多话,但兰昭只当做没听见。
与人斗,其乐无穷,既然出不去,那她就只好以此消消遣了。
等听到外头动静都安静下来,兰昭才慢慢的坐回床上去,她颇为怆然的扶着肚子,脑袋里面七上八下的想事情。
肚子里这团东西虽然不是活生生的血肉,只是一团游移不定的气体,可依然会呼吸,会跃动,虽然自打她出冷宫,这团东西就没再阴险的同她讲过话。
“系统,现在这男主不按套路出牌,难道我就要躺平,任这团气体到时候从我肚子里出来?”
兰昭想想那个场面,都觉得诡异的头发根根直竖。
“宿主您多虑了,不会有那个时候的。这一切都会很快结束。”
系统这一次破天荒显得沉稳,兰昭切了一声,表示鄙夷和质疑:“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我被关在这儿寸步难行,那陛下心里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小九九……”
“陛下怎么想的,一点也不重要。”
系统悠悠闲闲道。
兰昭咬牙恼火:“喂,合着死的不是你呗!我现在是让你给我出谋划策的,不是让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的话来假装宽我的心的……”
“陛下是不会舍得杀您的,他最爱的人这世上只有一个,要是没了,他去哪儿找?”
兰昭根本就不信这套说辞,更为恼火:“你别管他杀不杀,舍不舍得的,我现在这样子假装有孕,那不是欺君之罪吗?一旦被发现真相,我就算不被装进猪篓里面沉潭,那也比千刀万剐少不了多少吧?!”
真是糟了个糕!这馊主意明明是缺了大德的系统和这团鬼气出的,怎么现在黑锅全要她一个人来背,他们还能隔岸观火?
“宿主,由于您的问题实在涉及剧透,我的确不能如实照答,但是我只告诉您一句话,您做好该做的,剧情自然走到最后就可以。”
兰昭蹙着眉头,心里头却不由得灵光一闪:“做好该做的?”
现在想想她还有什么该做的,难道是安安静静的“怀”着这团鬼气一直待产,直到把它生下来?
啊,不不不,那还是有些过于诡异。
那就只剩另外一条路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之前我一直想这么做,可是又怕旁外生枝。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手去做。”
这个说法不管怎样,还是让兰昭卸下了一点心理上的重担。
其实人最怕闲着,一闲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往外一蹦,人就容易六神无主。
人一六神无主了,就容易做错事儿,哪怕是随便做点什么,都比单纯闲着要好。
是以,从今天开始,兰昭便要开始她的手工大业了!
高山千仞,只走一步,既然眼前的路明显不通,那她便换一条,沿途撒下的那些鲜花籽儿,照旧能绽放出满园的锦绣辉煌。
最近的天黑的格外早,这还没入夜呢,天上以疏疏朗朗地布满了星。
兰昭悠悠闲闲哼着小曲,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块已经裁剪了一半的浅妃色绫罗,床头由小到大由粗到细,铺着一排绣花针。
羽衣侍立在一旁,时不时帮兰昭穿个针引个线,或者拿点花样子,主仆二人和谐得很,整室暖意融融,自在轻快。
兰昭手上功力不减,手底下绣花针翻飞,左边穿三下,右边戳两下,一个栩栩如生的金鞘银蝶就跃然于绫罗之上,羽衣看的眼睛都直了——
“小姐,您这份手艺是啥时候练的?从前从没见您会这个……”
听她这么问,兰昭反倒是有些微微讶然:“怎么?我从前做的很差?”
她倒不是被问着了有点难堪,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想着兰美人好歹是古代大家闺秀,在她印象里闺秀们不都是被父母束之高阁,整天做一些女工之类的活计吗?又怎么不会这缝绣功夫?
可她直接发问,那也暴露的太彻底了,只能这样半推半就的试探着。
羽衣听小姐这么问,脸上涌起些不好意思的羞赧神色:“小姐,您忘了?您素来不爱这些的……您上一次做女工还是出阁前的那个望舒御月图呢!”
羽衣这么说,兰昭倒又想起刚好可以拿她脑袋被磕过,微微有点失忆这件事情做幌子掩饰过去……
她装作想起来的样子嗷了一声,但是心底深处某根弦好像被轻柔的拨弄了一下,让她想起了一点本该想起的事——
望舒御月图?
这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呢,总觉得在哪里偶然听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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