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瞥见床上不属于公主的衣服,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目光阴冷地扫了一眼衣柜:“殿下若是有看上的,直说便好,我做主把人接进公主府,不必这样遮遮掩掩。”
萧翎不想在这种情形下进公主府。
太难堪了。
更况且,驸马之位本该是他的。
萧翎收紧手指,指甲在掌心引出青紫的月牙印,柜子里的衣服几乎被他揉皱,他低下头将脸埋在衣服里,深吸了一口气,一缕芳香钻入鼻间,如清风一般抚过那颗忐忑不安的心。
“薛季!你到底在闹什么?成日疑神疑鬼的……”宋明珠屈起腿坐在床上,余光瞥见萧翎的衣服凌乱地散落在床上,她迅速伸手,一股脑将衣服塞进被窝里,心虚得眼神四处游荡。
“殿下误会了,我只是想趁早将人接进公主府。”驸马语气稍缓,迈步上前,坐在了床边,手往被窝里钻。
宋明珠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这里没人,你赶紧出去,我要休息了。”
“殿下,你就不能哄哄我吗?就算把我当傻子哄,我也乐意。”驸马收回手,指尖抵在自己的领口,深呼吸着,猛地开始脱衣服,一件件衣服如落花般凋零。
宋明珠被吓得钻进来被窝里蒙住头,“你别脱了……”
她害怕。
害怕酒意上头,忘了他是谁。
“殿下,你为什么就不肯回头看我一眼,我做得还不够好吗?”一字一句都被怨气浸透,就连衣柜里的萧翎都能感受到他的绝望。
萧翎反复用鼻尖蹭过衣服,将那种感同身受的绝望从心底赶走。
“嗯?你做了什么好事吗?”宋明珠疑惑地问道。
驸马一噎,半晌说不出话来。
殴打、下毒、陷害……
这些年,为了让公主多看他一眼,他光在公主府干这些事了。
当然,他也想给公主送吃送喝,甚至去学了刺绣,但公主根本不让他靠近,不吃他送的任何东西。
宋明珠撇了一眼衣柜,她依稀记得衣柜里堆满了衣服,萧翎该不会闷死在里面吧?
她催促道:“行了,你没什么事就快走吧。”
驸马被推搡着出门,到了门口,他伸手抓住她的手:“今天是十五,我们应该待在一起……”
一时间,宋明珠摸不着头脑:“我又不是皇帝,非得初一十五待在皇后寝宫。”
驸马陷入了沉思,直到阁楼的大门关上。
萧翎在衣柜里待得又闷又热,好不容易等到驸马走了,伸手推开了柜门,却没有力气出来,腿似乎抽筋了。
宋明珠凑到衣柜前:“你还好吗?”
“我没事。”萧翎指尖微动,勉强扯出一个笑脸,迈出腿,脚刚踩到地面,小腿忽地一软,他整个人都跌进了她的怀里。
公主的怀抱温暖而有力,似是一张棉花被,接住了高空坠落的他。
那时,他想,公主不爱驸马,不被爱的人才是情人。
公主与他有着多年情谊,会在驸马面前护着他,公主心里有他。或许,在公主眼里,他就是驸马。
而现在,他依然躲在衣柜,外面的人成了裴子川。
公主是对裴子川有感情的。
裴子川常常对他诉说公主对他的好。
他有时候觉得,公主对裴子川比对他都好。
一个被家族抛弃的私生子,无权无势,除了脸一无是处,凭什么公主对他那么好?
不安在心底蔓延,他推了推柜门,外头的锁叮当作响,他手指一僵。
所幸这点动静没引起裴子川的注意。
他继续待在柜子里,一直到夜幕降临,屋里点亮了烛火,裴子川抱着一桶热水进来:“我帮你擦背吧。”
宋明珠干笑两声:“没关系的,我自己来就好。”
在公主府时,裴子川也会主动做这件事。
但萧翎在这,她怕裴子川发现他的存在,又发起疯来,影响她的出逃计划。
裴子川将热水放下,垂下眼睫,掩下眸底翻涌的忌恨,放缓语气,试探地说:“明珠,不是我挑事,沈郗难道不帮你擦背吗?那也太不体贴了……”
宋明珠眼神飘忽,含糊地应了一声,伸手推搡他:“我现在习惯自己洗了,你快出去吧。”
“是吗?”裴子川反手圈住了她的手腕,微眯双眸,“在我身边,你不必勉强自己。我来帮你。”
“没关系,真的不用麻烦。”宋明珠下意识后退,但他步步紧逼,宋明珠的腿几乎贴在了浴桶上,双手紧紧抓着浴桶边缘,才没掉下去。
“你今天似乎格外排斥我进屋。”裴子川双手覆在她的手上,脸凑到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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