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院里平静地生活着,缺钱了就去镇上帮别人捉鬼,并收取一定的费用。
她在小院里种上了菜,还买了一只牛车。卖她牛车的老板还夸耀着:“这牛啊,你用来耕地也没问题。”
她哪有地可耕。
一般她都用来赶路去镇上拉吃的用的。
慕容英依旧和之前一样,冷冷的。
看着他的冷漠模样,林映真心想他之前对自己,是特别中的特别了。
想想过去的种种,林映真就有些不开心,她与慕容英。真正放开了*的,也只有洞房花烛夜那一晚,早知道自己的xp异于常人,她就应该早点将其推倒....
现在,他慕容英就像失忆了一样,对她冷冷的。要不是觉得打不过他,林映真有时候会有霸王硬上弓的冲动。
可惜她没帮手也没本事让他乖乖就范,打也打不过,绑也绑不住。
只能眼巴巴看着也吃不到。
没有郡主府的丫鬟们之后林映真什么都得亲力亲为,而一旁的慕容英作为一只鬼,不用吃喝,不用劳作。
说实话,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说起来丫鬟,林映真开始想念小阿咏。
这天一早,她就把自己收拾好,找了隔壁屋住的慕容英。
“我今天要去见个人,一起。”
慕容英正在画画,听到她说的话后沉默着,只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天啊这也太冷了吧,呜呜呜,我的那么大一个老婆不认我了呜呜呜。林映真不甘心的这么想着。
屋内白天还拉上了窗帘,光线有些暗。
“看的清吗这么暗?”说着准备去拉窗帘,手接触到窗帘时想到他是个鬼,应该惧怕阳光。
“你怕太阳?”林映真这样问道。
“不怕。”慕容英回了两个字。
“不错,有进步,能崩两个字了。”说完就把窗帘拉开了。
光线照进来亮堂多了。窗帘还是她亲手做的呢,就是考虑到这个鬼有可能怕阳光,可惜他并不怕,也不领情。
慕容英将画画的毛笔放在笔架上,也没说话,走到了林映真身旁。
这意思是同意跟她一起了吧。
带着他坐上了牛车,牛牛走的并不快,坐在车辙上,林映真跑着神。
“我们....”
慕容英终于又开口了。
林映真看向他,他不蒙眼她还有些不习惯,清晨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纤长下垂的睫毛依旧遮住半个眼瞳,睫毛的阴影有一小块投在鼻梁上。
他眨了一下眼睛,像蝴蝶扇动翅膀。
林映真认真的听他接着说下去。
“我们真是夫妻?”
林映真点点头,这段时间她自顾自的把之前发生过的事都在他耳边说过一遍了,也没有个开头结尾,想到哪里说哪里。
而昨天她说的她们大婚时的情形。
新婚夜时手足无措的慕容英真的很可爱。
还说了他们新婚之夜大战三回合的事,慕容英听到时没什么反应,只有耳朵红了红。
慕容英低下头似在想什么,没过一会起身坐在了林映真身旁,拿走了牛绳。
“即是夫妻,我会尽好夫君的职责。”
听他这么说,林映真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房事职责是不是也该尽一尽。”
说完她靠在车上,看他的反应,果不其然,他耳朵红起来了。
林映真决定添把柴。
“你新婚之夜还说过,我以后怎么玩你都可以。”
看他的红晕从耳朵爬上脸颊,再蔓延到脖子。
“果..果真?”
“比针尖还真。”快同意吧,她这段时间买的道具们还孤零零的等他宠幸呢。
林映真眼睛一刻也没他身上撤开,看他听完假装很忙的样子,一会拿鞭子抽两下牛屁股,一会又扒拉车,一会又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我...”
看够了,林映真给他递了台阶:“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
不再看他,但余光中看到他松了一口气。
林映真计划是去郡主府附近看看,说不定会看到阿咏和李妈妈,看一眼就行,知道她们过得好不好就行了,毕竟“左雪儿”已经死了,她不再是“左雪儿”
路途有好几天,慕容英真如他自己所说,开始尽丈夫的职责,会帮她找干净的水,帮她打猎,给她做饭吃。
在林子里,林映真看他支起架子,伸手施法便点燃了一堆柴火,架子上挂着一口锅,里面是水。
水要烧开了才能喝,也不知道是不是慕容英自己在墓穴居住时悟出来的生活经验。
林映真看他忙活着,人夫感十足。
他打到了一只鸟,也不算打猎,他挥一下手,这鸟就掉下来,林映真看到鸟脖颈处已断开。
这么强的法术,怪不得系统说他能毁灭世界。
慕容英将开水倒进水壶中,并没有盖上盖子,剩下的水依旧咕嘟着,他将鸟扔了进去。
之后拔毛,串起来架在火堆上烤。
林映真不再和他面对面,而是坐在了他身旁,原因是,晚上风大,坐他旁边挡风。
闻到了肉香味,她舔了舔嘴。
他拿起烤好的肉,林映真已经迫不及待了。
“别急。”说完,他拿出调料撒在肉上。
拿过肉时,林映真笑着在他头顶摸了摸:“真乖。”
手接触到他头顶时,他身体僵了一下。
林映真只摸了两下就开始吃肉,而慕容英心里生出了贪恋,想要更多。
吃饱了就想睡觉,林映真喝了已经放温热的水后,将牛车上收拾出一片空处,将卷的毯子铺平。
牛车已经解开,绑在树上让车保持平着的状态,而牛儿绑在不远处卧在地上休息着。
而慕容英就像开了自动跟随,在她忙活时就站在她身旁。
看毯子铺平,慕容英问道:“要行房?”
林映真听他这么说惊讶的看向他,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他知不知道这很像色诱。
她当然想。
抬手放在他的脸颊,捏了一下。
“还是等你恢复记忆再做吧,到时候你要为这段时间的冷淡付出代价。”
说完,她躺上了牛车盖上了毯子睡觉。
慕容英一只鬼睡不睡都行,她并不担心他。
慕容英看她很快睡着,手放在她刚捏过的位置,感受着那块已经散开的温热,即使是只鬼,心里的悸动依旧不减。
他只怪自己不争气,什么都想不起来,要快点想起来才行,这样她就会给自己更多,更多温存。
到了郡主府附近,林映真只能假装路过了好几次,都没有撞见有人出府,仿佛随着她“左雪儿”身份一死,这郡主府也跟着死了一样。
看她转悠好几次,附近一户好心人出来问她可是要来拜访南安郡主。
林映真见是个和蔼的老奶奶,编着谎话:“我有个好姐妹在这做丫鬟,我好几年不见她了,想来投奔。”
老奶奶摆了摆手:“郡主府已经空了。”
“那南安郡主和大将军慕容英刚结婚就暴毙而亡,大将军慕容英刨心自尽随之而去。”
听她这么说完,林映真看向身旁的慕容英。
刨心剧情依旧有,不过刨的他自己的心。
“姑娘啊”老奶奶的声音将她拉回来。“你找的叫什么,说不定我知道。”
“我找阿咏”
“阿咏姑娘啊。”老奶奶想了想,说道:“当时二人的死连圣上都惊动,圣上到了这后见此惨状,将二人合葬进皇陵,当时有个丫头求着圣上,此生留在皇陵替自己主子守墓。”
“那丫头就叫阿咏。”
林映真了然,给了老奶奶谢礼后牵着牛车离开,老奶奶看着这位女子身旁的男子,总觉得他的身影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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