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结果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松开,朝她倒去,头抵在她的肩头,接触到她的肩膀后像只猫那样蹭了一蹭后,侧着脸贴着她的肩。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他呼出的热气会扫在她的耳边,有些痒。
睡梦中他喃喃着:“毛毛”
说完在她肩上蹭了蹭。
“睡这么香。”那就这样睡会吧。
太阳慢慢落下,阿咏已经将院中收拾干净,走到树下。
“郡主,该睡觉了。”
林映真看了眼肩膀上的人,无奈的笑笑:“阿咏先睡吧,我再等等。”
她这样说完阿咏就进屋拿了两个毯子,站在树下递给林映真。
林映真接过,给自己和抵在自己肩膀上的人盖上。
第二日
天刚亮她就醒了。
幸亏林映真坐的地方上方也有根很粗壮的树干,她得以靠着睡。
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她身上盖着毯子,她直起腰想伸个懒腰,背后有东西掉在了地上。
她向地上看去,是另一条毯子。
应该是他醒后将自己身上的毯子塞在了她的后背,以至于她没有被树干咯到。
从树上跳了下来,将毯子捡起来,抱着毯子进屋,路过将军祠时看到大叔躺在将军祠的供桌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由于供桌比他身体要小的多,他的四肢舒展着搭下。
肚子上也盖着一块毯子,毯子只剩一个角搭在肚子上,其余的掉在了地上。
应该是阿咏盖上的。
等着大叔醒来后,醒了会酒,他们吃罢饭就出发去了镇上。
林映真不喜欢马车里太过闷,就和大叔一起坐在了车夫的位置。
到了镇上,她好奇地探头探脑,镇上比他们之前来买东西时人多多了。
由于人太多,他们只能下了马车,牵着马走。
“阿咏,信你带了没有?”
林映真问着阿咏,阿咏赶忙从怀里把她写好的两封信掏了出来。他们这次到镇上,先去找了镖局,送信到郡主府。
看着沿街叫卖的各式各样的商贩,她好奇地来回看着。
和现代的工业制品不同,古代出来售卖的物品,都是手工制作。
她看到了手工做的油纸伞的摊贩,打开伞,放在太阳底下,油纸伞在太阳的照耀下,透着太阳的光,上面还绘制了竹叶的图案,还有一些绘制的仙鹤,松树等等,看起来好看极了。
站在撑开展示图案的油纸伞中,她身穿一身翠青色,内衬为白色,每拿起一把伞就笑着透着太阳看,看完放在肩上,慕容英看着她看得出神。
出于对手工制品的欣赏,林映真买了几把伞。
之后,又看到了手工绘制的灯笼,那个摊贩摆摊的时候也在制作,林映真得以看到。灯笼里面的竹片制作的架子。
买了两个灯笼。
阿咏跟在后面,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郡主!”她拉着她。
林映真回头看她。
“郡主咱们不能这样乱花钱了,还要买些吃的,咱们所剩的钱没多少,得省着点。”
林映真还以为自己有花不完的钱呢,看来这次出来守墓没带多少钱。
她点点头,将钱全掏出来,只留了两锭银子,剩下的全给了阿咏。
“阿咏你拿钱置办吃的吧,我就到处逛逛。”
“对了,买完有闲钱你也玩一玩,玩罢了咱们在庙会出口会和。”
说罢手背在身后开心的朝人多的地方挤。
“郡主,”“郡主”
阿咏轻声的呼唤消散在人声嘈杂中。
一旁的慕容英一直看着她的背影,阿咏轻轻推了他一下,现在下人就剩她一个人,也没人可用了,收起了听信传言对他的厌恶,小心翼翼请求他道:
“殿下去保护郡主可好?”
慕容英侧脸看向她,她只觉得白纱后的双眼很冷的看着她,五殿下他在郡主前有多乖,在旁人跟前就有多冷。
冷声回道:“自然。”
之后快步追上了郡主的身影。
她正被一阵敲锣打鼓声吸引,便看到人群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看到慕容英到了身边就拉着他的袖子一起去凑热闹。
他们跟着人群在一处半圆形戏场找位置坐下,戏场中央搭有半米多高的台子,台子下面是摆放的四四方方的长椅,台子上面装饰有幕布。林映真猜测,这便是古代唱戏的地方。
对她来说,这些都是新鲜事物,她的眼睛亮亮的看着,共有两层,她在的这层是露天的,也没有人售票,应当是所有人都可以来观看。
上层是木质的,木质的梯子入口有锁链锁着,她抬头看那层,不光座位上铺了软垫,上面搭起了瓦棚甚至砌了墙挡风。
耳边传来议论声:
“哎,你说,谁家请的这么气派?”
“ 还能有谁家?镇上张员外的母亲七十大寿请的呗。”
“这张员外家是真有钱呐!”
有个人压低声音说道:
“那可不,我听说,他们家现在攀上了七皇子。”
七皇子吗?听到这,林映真在心里嘀咕着,那个看起来清风朗月般的皇子。
“你的消息不准吧?”男子身旁的另一个大叔插入了话题,“我听说是他送了两个小丫头给了九皇子。这才攀上皇亲国戚。”
“我就说过张府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那两个丫头才十三岁。”
一个头秃成地中海的大叔插话,言语间尽是对张府人的厌恶。
“啧。”
林映真本是小声的咂了下嘴,却被旁边说闲话的人听去了。
“这有什么呢?那两个丫头现如今跟着九皇子,不也吃香的喝辣的?”
林映真没忍住说了句:“吃香的喝辣的,那代价是什么呢?”
说闲话的女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只穿一身普通翠青色布衣,发上也只有两三个银饰,哼了一声道:“怎么清高也抵不上荣华富贵。”
林映真没有再参与他们,她不免想起了来这时遇到的秦少,那副拿捏着资源,看着别人为了他扔出来的资源,争个头破血流,争个出卖色|相供他玩乐的样子。
十三岁,大姨妈才来不到一年吧,古人营养不足,也可能连姨妈都没来,想到这她惋惜地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就看到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一个老太太去了二楼正中间,正对着戏台的位置。
老太太七十多岁,但脸上依旧能看出是曾经的大美人。脸上皮肤比普通人家的老人要紧致的多,嘴角带着亲切的笑容,笑时嘴角两边有了皱纹。
老太太坐下后,穿着戏服的一个人拿着一张后背裱有金箔的纸,递到了老太太的面前。看到坐在上面的女眷推攘一番,最后金箔纸还是交到了老太太手里,她对这戏服的人说了几句,那人便拿着金箔纸离开。台上也开始响起了调试管弦的声音。
有人在台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武家坡。
武家坡,林映真听着很熟悉。
等到青衣女角上台,挎着个篮子,头上别着一块粗布,身上的衣服也打着补丁。她便立刻想起来了,这不是薛平贵和王宝钏!
她知道这个故事,她还在翻拍这部的戏中演了一个小配角。
而戏台上唱的武家坡剧情则是薛平贵归来后,相隔十八年王宝钏不曾认出他,他便装作朋友的模样,言语轻浮试探王宝钏是否忠贞.....
看着这样的剧情,林映真撇起了嘴。
“郡主不喜欢?”
林映真摇了摇头,台上戏子唱的挺好的,她不喜欢剧情。
皱着眉头将这出戏看完算是她对同行的尊重,最后经典的包饺子环节,那薛平贵在西凉国娶了新老婆继承老丈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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