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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城西鬼市

小说:

《权谋风云:少年神探风云录》

作者:

嘎嘎就是玄

分类:

穿越架空

此时。桃花楼内也乱成了一锅粥。

老鸨一早起身,侍奉嫣羽姑娘的小桃便哭着奔来,告知嫣羽姑娘失踪的消息,老鸨顿时心急如焚,赶忙派人四处找寻。

可就在这时,楼内猛地传来一姑娘的惊呼声,原来竟有位书生打扮的男子惨死在桃花楼内,而昨晚伺候他的那姑娘也没了踪迹。这消息仿若重磅炸弹,瞬间在桃花楼内炸开了锅,众人皆惶恐万分。

老鸨吓得面色惨白,哆哆嗦嗦地差人去京兆府报案。

此时,京兆府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接连数人报案,就连瑞王殿下也来打听消息。京兆尹徐大人此刻心中苦不堪言。

而除了京兆尹徐大人外,苏逸等一众衙役和捕快们皆都面色严肃。

苏逸听着身旁的同僚低声议论着这几桩怪事儿。“这桃花楼可向来是热闹地儿,咋一夜之间出了这么多邪门事儿?”一个年轻衙役皱着眉头嘟囔着。

苏逸心里也直犯嘀咕,昨晚他还与嵇念、张哲、苏明他们在望月楼欣赏了桃花楼花魁娘子宴,今日京城竟然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事!但职责所在,容不得他多想。

身为京兆尹徐大人的左膀右臂,苏逸此刻面色凝重,他深知眼前这接连发生的离奇事件已让整个京城陷入一片阴霾之中,必须得迅速采取行动才行。

他急忙向前跨出一步,神色急切地对徐大人说道:“大人,如今这情形实在是棘手至极。依属下之见,不妨先让张捕头带人赶往桃花楼仔细勘查情况,搜寻线索。此外,还得分别派人去嵇太师和张院士府上,请嵇念、张哲二人前来帮忙调查。属下则带领一部分人去核查其他死者的相关情况。如此分头行动,也好尽快将真相查明,还京城一片安宁呐。”

坐在上首位置的京兆尹徐大人,听闻苏逸所言,那原本如一团乱麻般的思绪,瞬间好似理出了些头绪。他微微点头,急切道:“对对,苏逸,你所言极是。张正呐,你即刻带一队人前往桃花楼调查具体情况,另外,速派人去请嵇公子与张公子前来协助。”

一旁的张正闻令,当即招呼着自己那帮得力手下,马不停蹄地朝着桃花楼赶去。

不多时,张捕头便带着一队人率先抵达了桃花楼。刚行至楼前,就瞧见那老鸨正站在门口,满脸焦急地不住张望着,待瞧见是京兆府的人来了,赶忙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

“大人啊,您可算是来了哟,这可咋弄哟,嫣羽姑娘昨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嘞,谁能想到今儿一早却不见了踪影呀,这可让我咋办才好哇。”老鸨边说着,边抬手抹起了眼泪,那模样看着甚是可怜。

张正见状,不禁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抬手示意老鸨先莫要如此慌乱,而后便带着手下众人进了嫣羽姑娘的房间。

屋内此时仍弥漫着昨夜残留的脂粉香气,然而那床铺被褥却凌乱得厉害,瞧着仿佛是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挣扎一般。

张正仔细地将四周查看了个遍,任何一个角落都未曾放过,只是除了这明显的凌乱迹象之外,暂时倒也并未发现其他更为明显的线索。

与此同时,苏逸携着另一队京兆府的衙役正分别去往那些离奇死去书生的住处。

在其中一间房内,死者躺在床上,面色呈现青紫色,双眼圆睁,眼珠竟诡异地凸出,仿佛临死前见到了极为恐怖的景象。嘴巴大张着,舌头微微外伸,嘴角似有干涸的白沫。屋内的桌椅也东倒西歪,纸张书本散落一地,整个场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负责查验的仵作轻轻翻开死者的衣物,仔细查看身体各处,眉头越皱越紧。“苏大人,这死者身上并无明显外伤,可这死状…实在是怪异,不像是寻常病症所致,倒像是被什么惊吓过度而亡。”仵作抬头对着带队的苏逸说道。

苏逸心中一凛,这案子看来棘手得很。正思索间,一名衙役匆匆跑来,“苏大人,我们在外面询问了周围的街坊邻居,有个卖早点的小贩说,今儿一早瞧见几个形迹可疑的身影从这书生住处附近离开,看着像是往城西方向去了。

苏逸立即便让那名衙役将那个小贩带到跟前询问情况。

随后,苏逸留下仵作跟几名衙役继续探查现场,随即带着几人准备前往城西调查情况。

而在另一边,瑞王殿下在王府内也是坐立不安。他虽派人去查昨晚那群黑袍鬼面人的事儿,可到现在还没个音信,心里正烦闷着。

“殿下,依属下看,这桃花楼发生的诸多怪事,说不定和昨晚那群装神弄鬼之人有关联呢。”一旁的侍卫轻声说道。

瑞王微微皱眉,“本王也有此疑虑,可目前毫无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你且再派人去京兆府那边打探打探消息,看看他们可有什么发现。”

侍卫张庭领命疾步而去,瑞王则在厅内往复踱步,神色肃穆。待那侍卫将手下探听来的消息告知瑞王时,李莽不禁蹙眉,京城怎会突然发生这么多稀奇古怪之事。

且说苏逸此刻正领着人赶赴城西。不多时,他们便赶到了城西这处,这一片多是些破旧的屋舍和小巷子,鱼龙混杂,平日里便是治安较难的地方。

他们沿着小巷仔细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声,苏逸等人赶忙加快脚步赶过去。只见一群人正围在一个小院门口,指指点点,面露惊恐之色。

苏逸上前喝问道:“怎么回事?都围在这儿干嘛?”

一个老者颤巍巍地指着院内,“官爷啊,这院里…这院里昨晚突然传出了怪声,可吓人了,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折腾呢。”

苏逸一听,心下警惕,示意手下人做好准备,随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那小院的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院内的景象让众人皆是一惊,只见地上满是凌乱的脚印,像是有多人在这里慌乱地奔跑过。而在院子的角落里,有一个身影蜷缩着,正瑟瑟发抖。

苏逸缓缓靠近,待看清那身影时,不禁脱口而出:“郭嘉?你怎么会在这儿?”

原来那蜷缩在角落的正是郭嘉,此时的他面色苍白,眼神中透着惊恐,衣服也破了几处,狼狈不堪。

郭嘉瞧见是苏逸,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忙不迭地说道:“快…快救我,这里有怪物,太可怕了……”

苏逸赶忙将郭嘉扶起,询问到底发生了了什么。郭嘉缓了口气,才开始讲述起来。

原来郭嘉昨夜从桃花楼离开后,心里一直想着那宴会之事,便独自一人在城中闲逛散心。不知不觉走到了城西这一带,却瞧见几个形迹可疑的身影进了这个小院。郭嘉心中好奇,便悄悄跟了上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谁知刚靠近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怪异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痛苦地呻吟,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怪物在咆哮。他吓得赶紧躲在一旁,想等那些人出来后再离开。

可没过多久,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突然,一个黑影从院内窜了出来,速度极快,郭嘉只瞥见那黑影身形巨大,模样怪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黑影便朝着他扑了过来。

郭嘉拼命地跑,在这附近的小巷子里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才又绕回了这个院子,可那恐怖的感觉却一直萦绕在心头,直到此刻瞧见苏逸等人,才稍稍安心了些。

苏逸听完郭嘉的讲述,心中越发觉得这城西的小院不简单,说不定和那几件离奇命案以及桃花楼失踪案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吩咐手下人将郭嘉带离此处,好好照顾,随后自己则带着几个人继续在院内搜查起来。

当他们推开院内一间屋子的门时,一股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屋内的景象更是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屋内摆放着一些奇怪的物件,像是某种祭祀用的器具,上面还沾染着一些干涸的血迹。墙壁上画满了各种诡异的符号和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都在扭动着,透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可没过多久,在另一边,嵇念、张哲接到消息,他们赶忙跑到桃花楼调查花楼姑娘失踪案以及书生离奇死亡案。

当两人来到桃花楼时,张捕头正带人探查嫣羽姑娘与那年轻书生离奇死亡的房间搜寻线索。

老鸨则在桃花楼一楼大厅内哭哭啼啼道:“老婆子我怎滴这么倒霉啊,昨夜都好好的,怎么就沾染了这等晦气之事啊,这可叫我怎么活啊!”

嵇念与张哲来到老鸨跟前,他们与这位老鸨也是老熟人了。

老鸨一瞧见二人,立马像见到救星般迎上前去,带着哭腔说道:“两位公子啊,我家嫣羽姑娘和那芙蓉姑娘昨晚都还好好的,谁知道今儿一早竟都不见了呀,这可如何是好哇!”

张哲皱了皱眉,安慰老鸨道:“您先别着急,若只是失踪,或许两位姑娘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莫要慌张。”

老鸨却仍旧哭泣不止,她哭的岂止是她楼里丢的两位姑娘啊,她心疼昨日好不容易才把楼里的晦气事给去了,今日咋就又出了这等事,这可让她的生意怎么做呦!

“二位公子,可以一定要为搜查真凶,还我桃花楼往日清明啊!”

嵇念点头:“我等尽力。”说完,两人便赶忙上到二楼,来到死者房间内。

刚到二楼走廊,就隐隐听见从那房间里传出张捕头等人低声交谈和翻找物件的声音。二人走进房间,一股混杂着脂粉香与淡淡血腥气的古怪味道扑面而来。

张捕头见二人进来,便上前说道:“嵇公子、张公子,这是那书生所待的房间,死者死亡时间大致推断是在昨夜子时前后。昨夜楼里情况有些特殊,嫣羽姑娘献艺结束后,差不多到了亥时(晚上10点左右),楼里的客人便陆续散去了,之后伙计们收拾完也都各自回房休息,那会儿差不多就快到子时了。”

屋内一片狼藉,桌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像是经历过一场慌乱的挣扎,各种杂物散落得到处都是。

张哲先走向那年轻书生横卧的床铺,只见书生面色青紫,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之色,仿佛临死前遭受了极大的惊吓。

张哲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书生的身体状况,边查看边对嵇念说道:“嵇兄,这书生身上并无明显外伤,可瞧这死状,倒像是被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惊吓致死一般。”

嵇念也凑上前,面色凝重地端详着书生的面容,点头应道:“确实蹊跷,这桃花楼昨夜亥时末客人已散,这房间内究竟发生了何事,居然能让这书生如此惊恐而亡?”

一番查看过后,他留意到死者除了瞳孔存在异样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细微状况。

想到此处,嵇念不禁开口询问身旁负责查验的仵作:“可否查验一下死者是否是中毒所致?观这死者的情形,我觉得有些迹象颇为蹊跷,或许中毒亦是导致其死亡的一个因素,还劳烦您再仔细查验一番。”

一旁仵作听后,即刻反应过来。他虽知晓寻常银针试毒有诸多局限,并非能检测出所有毒物,但此刻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赶忙从工具包里找出银针试毒。

张哲也带上手套,极为细致地帮忙检查死者口鼻判断其是否中毒。

仵作拿着银针,依着经验在死者身上几处部位试了试后抽出,却见银针并无明显变化。他皱了皱眉,对张哲说道:“两位公子,这银针瞧不出异样,可也不能就此断定无毒啊。”

张哲微微点头,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死者身上,仔细观察着每一处细节。

只见死者面色青紫色,隐隐透着一股死气,嘴唇微微发紫且有些干裂。张哲轻轻掰开死者嘴巴,仔细查看舌头情况。

只见那舌头呈现出一种异样的色泽,微微泛着青黑色,舌苔厚得有些反常,且上面隐隐布着一些红黑色的斑点,舌头边缘似乎也有轻微的肿胀,看着颇为怪异。

张哲心中一凛,神色凝重地说道:“嵇兄,你且看这舌头,色泽青黑,舌苔厚腻还带着这些红黑色斑点,边缘也有肿胀迹象,再联系这死者面色青紫的模样,依我之见,这应是中了某种毒的反应,只是具体是何毒,还需进一步查验。”

嵇念凑上前,面露忧色道:“只是不知此乃何毒。”紧接着,他扭头看向一旁的仵作道:“烦请帮忙查一下这究竟是什么毒。”

仵作而后点头道:“好的,公子。”说完,仵作带着相关物件下去查验。

这时,张捕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破碎的玉佩,道:“两位公子,这是在书生身旁发现的,兴许能成为查找其身份的关键线索。”

嵇念起身接过玉佩,仔细打量起来。玉佩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可惜如今已破碎成几块。他小心摸索玉佩,突然,他察觉到玉佩的一处碎片上似乎刻着一个极小的字。

嵇念仔细摸索着玉佩上的小字,说道:“这上面刻有字,或许能据此查证死者的相关信息。”

张捕快赶忙凑过来,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说道:“嵇公子,这字着实太小,难以辨认啊。”

嵇念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不管怎样,先以此作为线索,派人到周边去打听打听。”

张捕快点头应道:“是!”说罢,便转身安排人手去调查。

而嵇念、张哲二人则继续查找线索。

张哲不禁疑惑道:“嵇兄,你说昨夜这书生在子时前后死亡,那会儿楼里已经安静下来了,若真有什么动静,怎么就没人发现异常?咱得问问楼里其他人昨夜的情况。”

嵇念点头应道:“嗯,方才张捕头说这书生和一位姑娘在这房间里,按常理,两人应该是已经睡下了。这事儿透着古怪,咱们先在这儿再找找线索,然后去问问伙计和其他姑娘们。”

两人又在屋内各处细细查找了一番,除了之前发现的那些线索外,并未再有新的收获。随后,他们便开始在桃花楼里询问其他人昨夜的情况。

他们先是找到了值夜的伙计,那伙计一脸惶恐,见到嵇念和张哲,忙不迭地行礼。

嵇念问道:“昨夜子时前后,可曾听到这书生房间有什么动静?当时你在何处,又在做些什么?”

伙计赶忙回道:“回公子的话,小的昨夜负责在一楼大厅值夜,那会儿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楼里安静得很。小的就守在门口,偶尔起来走动走动,查看下门窗是否关好。可昨夜跟往常一样,小的也没听到这二楼有啥特别的动静呀,只以为书生和那姑娘早就睡下了。而且这桃花楼的房间隔音虽说不算太好,但也能隔掉不少声响,所以小的真没察觉到啥异常。”

接着,他们又询问了住在附近房间的几位姑娘。其中一位名叫翠柳的姑娘战战兢兢地说:“大人,昨夜小女子也早早歇下了,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有一声尖叫,但那会儿小女子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呢,就没当回事儿。而且这楼里时常会有些客人喝多了酒闹点儿动静,所以小女子也没往心里去,更没敢起来查看,就继续睡过去了。”

另一位叫红裳的姑娘也附和道:“是啊,大人,我们平日里也习惯了楼里有些小动静,昨夜那声尖叫过后,好像就没再听到啥了,小女子还以为没啥大事儿呢,哪知道今儿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呀。”

嵇念和张哲听了众人的说法,心中暗自思索。这桃花楼昨夜虽说安静,但也并非是毫无声响,只是这些声响要么被当成了寻常动静,要么就是被房间隔音给掩盖了部分,所以才没人及时发现这书生房间里发生的异常情况。

随后,他们转身来到嫣羽姑娘的房间。

嫣羽姑娘的房间布置得颇为精致,往日里总是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气,可如今这香气中却夹杂着一丝不安的气息。房间内的床铺也是一片凌乱,被褥半搭在地上。桌子上的姻脂水粉跟金银首饰也都散落一地。

张哲一边查看一边说道:“看样子嫣羽姑娘昨夜也是遭遇了不寻常之事,这房间的凌乱程度可不像是她自己所为。”

嵇念点头应道:“嗯,定是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惊扰了她,而后将她掳走,只是这掳走之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正说着,张哲在床榻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根精致的发簪,发簪上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在昏暗的房间里仍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张哲拿起发簪,对嵇念道:“这发簪应是嫣羽姑娘之物,或许她在挣扎时遗落在此。”

嵇念接过发簪,仔细端详着,口中喃喃道:“嫣羽姑娘发簪都还未卸下,恐怕是尚未入睡。而且从现场状况来看,确有明显激烈的反抗痕迹。而楼内却并未听到嫣羽姑娘求救声?这似乎有些说不通啊。”

张哲点头:“此事确实蹊跷,或许是那人趁其不备点了嫣羽姑娘的哑穴?若是如此,那此人功夫必定不弱,且有可能一直潜伏在嫣羽姑娘房间内,才一直未被旁人发现!”

于是,两人再次在嫣羽房中搜寻其他线索。

不多时,嵇念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首饰,他心中一动,当即说道:“张哲,你瞧这情形,首饰未丢,说明那歹人此番前来并非是为了谋财,恐怕目标就是嫣羽姑娘本人。”

张哲微微皱眉,蹲下身子仔细查看那散落一地却未少一件的首饰,沉声道:“确实如你所言,歹人并非冲着财物而来。”

嵇念目光凝重,在屋内来回打量着这一片狼藉的景象。被褥已然落在地上,首饰更是散落得到处都是,显然嫣羽姑娘遭遇了歹人,且从这混乱的现场能看出她曾有过反抗的举动。

可奇怪的是,如此激烈的挣扎反抗,却未曾有任何呼喊声传出,周围竟也没人察觉到这里面的异样。嵇念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着:这情形实在太不合常理了,嫣羽姑娘在面对歹人时明显有反抗倾向,可为何就是没有发出声音呢?为何会无人发现呢?

两人收集好线索后,从房间里出来,准备下楼再去询问一下桃花楼里的其他人。刚走到楼梯口,便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

两人对视一眼,急忙快步下楼查看。只见一楼大厅里,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正满脸惊恐地比划着讲述着什么,周围围了一圈人,都面露惊惶之色。

张哲上前问道:“发生何事了?这般惊慌失措的。”

那小厮见是官府的人,忙不迭地说道:“大人啊,刚刚在后院的井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小的们都吓傻了呀!”

嵇念与张哲听闻,脸色顿时一变,急忙随着小厮往后院奔去。

来到后院井边,只见几个伙计正合力将一具湿漉漉的尸体从井里往上拉。待尸体完全拉出后,众人定睛一看,竟是那失踪的芙蓉姑娘。

芙蓉姑娘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身上的衣物也已被井水浸透,模样凄惨至极。

张哲赶忙走过去。并蹲下身,伸手小心探查了一下芙蓉姑娘的鼻息,又细细查看了其皮肤被水浸泡后的状态以及身体的僵硬程度等,随后缓缓站起身,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从她这被水浸泡后的身体状况、尸僵程度等多方面综合来看,应该是昨夜丑时三刻左右就没了气息,死状颇为蹊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又仔细查看芙蓉姑娘的尸体,随后轻轻拨开芙蓉姑娘湿漉漉的头发,查看她的颈部,并未发现明显的勒痕或外伤。接着,他又仔细查看了芙蓉姑娘的双手,发现她的指甲缝里似乎有一些细微的皮肉碎屑,像是在挣扎时从对方身上抓下来的。

“这应当是反抗时手指抓伤了对方,结果惹怒歹人,被敲晕后投入井中溺亡的。”

张哲心中一动,心想这或许能成为找到凶手的重要线索,便小心地用帕子将那些碎屑收集起来。

再看芙蓉姑娘的衣着,虽已被井水浸透,但仍能看出衣服有些地方有撕扯的痕迹,尤其是领口和袖口处,仿佛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拉扯。

嵇念在一旁环顾四周,观察着井边的情况。井边地面有一些凌乱脚印,颇为奇特,并非普通深浅不一的脚印,而是个个像用脚尖轻轻点地留下的,且间距较大,显然是轻功高手所留痕迹。

嵇念皱着眉头,心想:能谋害这几个人的,必定是武艺高强且精通轻功之人,普通的翻墙之类的手段可做不到如此悄无声息又干净利落。

他顺着脚印的方向走去,发现脚印延伸到后院的一堵矮墙处,凶手是凭借着高超的轻功,直接借力从矮墙处飞身而过,并未留下更多明显的翻墙痕迹,依足迹判断此处应是一人所为。

嵇念对着正在查看尸体的张哲说道:“张兄,你瞧这脚印,凶手定是个轻功高手。这芙蓉姑娘想必是被掳走后,不知遭遇何事,最终惨遭杀害并抛尸于此。只是其中过程,还得从其他线索中探寻。”

张哲点头,站起身,望着那些奇特脚印和矮墙,说道:“对了,方才我在芙蓉姑娘身上发现些线索,她指甲缝里有皮肉碎屑,衣服也有撕扯痕迹,或许能从中寻出些端倪。”

嵇念不禁暗自揣测,倘若芙蓉姑娘是遭歹人杀害,极有可能是芙蓉姑娘在反抗时认出了歹人,对方为免暴露,当即将她打晕丢入井中,致其丧命。此处仅留一人脚印,一人显然无法同时带走两人,难道不是一伙人作案?

张哲听了嵇念的分析后问道:“你是说,嫣羽姑娘与芙蓉姑娘不是被同一伙人带走的?”

嵇念沉思片刻回应道:“只是有此猜测。若潜藏在嫣羽姑娘房中的歹人一直未动,他就不可能对另一房间书生下毒。你瞧,脚印前重后轻,想必是把芙蓉姑娘丢入井中时身体受力变化所致,这说明当时只带了一人。如此看来,嫣羽姑娘和芙蓉姑娘之事大概率并非同一伙人所为。

昨晚花魁娘子宴后,或许有人起了歹念,怕是宴上就有人对嫣羽姑娘们图谋不轨,进而潜入房中将嫣羽姑娘秘密带走。芙蓉姑娘的死因,很可能与那书生有关。至于为何要带走芙蓉姑娘,就不好妄加揣测了。”

张哲微微点头,目光仍停留在那串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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