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轻易从外表来判断一个人的能力,是要吃大亏的。
这个道理王萍很早之前就一清二楚。
她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年轻的时候有几个人不被她的外表所蒙蔽,直到被她打败,这些人都还很懵。
诶,这就被打败了吗?
这是被王萍打败时那些人第一时间想到的。
而这样的命运延续到了她的弟子身上。
张吉没想到,在师傅来让他来指导小师妹时,会有这样的结果。
人们总是下意识认为女孩的力气就是不如男孩,身为中兴武术馆的一员,王萍的弟子,他们是不敢小看女人的,他们在王萍身上可领教过了女人的厉害。
女人的拳头临近眼前时,带来的可不是什么香味,而是那直击天灵盖的危险。
女人亦有力量,亦能让人嗅到危险的味道。
但是,陈琦君是不同的。
她才训练多久,技巧、力量,她有哪一点能比得上他呢?
他会下手轻一点,不会往那张漂亮的脸上招呼。
这样美的一张脸,就该是女人该有的样子。
学什么武术呢,健康长大,再凭这副模样找一个有钱的丈夫,生下漂亮且富有的孩子,不就是很成功的女人了吗?
不用像他这样要很辛苦地来学武术,以后再挣些辛苦钱,再娶一个没有她那么漂亮但会过日子的贤惠妻子,生一两个胖小子,就足够了。
毕竟,要养漂亮的花朵,需要很多精力,也需要很多钱。
不知道张吉所思所想的陈琦君一边咬着发带,一边整理头发,最后将额前的碎发全部压在发带下,露出那双透着尖锐的幽黑眼睛。
她死死盯住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张吉微蹲,下盘稳如磐石。
武术馆内,不知何时安静下来。
即便此刻其他人有事做,可他们好像不约而同分神看着这对即将开场的对手,准确来说,是在审视那站着的少女。
有人似乎被这样焦灼的情绪影响,打开了窗户,任由冬天的冷风吹进室内,吹起陈琦君身上的白色道服。
中兴武术馆的道服穿在她身上,无疑是宽松的,没有足够的肌肉支撑,看起来是轻飘飘的。可被黑色的腰带紧紧系着,像雨后的春笋那样有劲,似乎咬下去是可以听到清脆的声音。
在王萍吹响哨子后,张吉犹如离弦之箭,瞬间拉近距离,好似一张压得很紧的弓,终于得到了释放。
左刺拳试探,右直拳跟进,同时不忘记横扫踢。
这是他待在这家武术馆无数个日夜里站桩、勾拳、踢腿练习的结果,他当然有自信他可以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他已经痛苦了那么多年,自然该得到如同英雄凯旋般的目光和掌声。
可令张吉惊讶的是,陈琦君双臂护头,不断后退,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纵然他控制了力道,可那也不应该是一个小女生可以承受得住的啊。
但是,“不要不还手,一味躲避算什么!陈琦君,抬起头!”
他在激怒她,让那保护着的龟壳有一丝裂缝,足以让他顺利取得胜利。
或者说,他对她有了忌惮。
但他不愿承认,只是觉得自己需要更认真才对。
“小师妹看起来还是有两下子的嘛,张吉你可不要松懈。”
“对啊,张吉师兄你到时候可不要输给小姑娘哭鼻子哦,对吧,王玄师兄?”
说话那人看向王玄,他是这家武术馆现在的牌面,墙上挂着的奖章不少都是属于他的。
他也是大家默认的王萍最看重的弟子,这间武术馆总要有继承人,而王玄他刚好是王萍的侄子,于情于理,他都是大家眼中的大师兄,或者,继承人。
王玄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看起来似乎对这一切并不感兴趣。
“继续训练”
他冷声道。
这道声音不大,却被张吉捕捉到。
他是他最敬仰的人,他不能让他的师兄失望。
那他应该疾如风,徐如林,快速结束掉这一场本就该很快取得胜利的对决。
或许,不该叫对决,和小孩子扮家家酒也没什么两样。
另一边,王萍微微皱眉,她看出来张吉开始急了。
可急不是个好字,尤其是对她们学武术的人来说。
虽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但张吉还没到那个程度。
耐心,稳得住,才该是张吉他们最看重的东西。
而她当初不断审视着的女孩,却有着这些宝贵的特质。
王萍原来皱起的眉毛很快被拉平,一舍一得,谁说她不幸运呢?
即便一直做着防守动作,可一味的防守不代表不会被打,陈琦君手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好不可怜。
“认输吧,小师妹,不然等会打到你的脸怎么办?这么漂亮的脸要是留下什么伤口,想必你会哭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好心,可说话内容却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不会”
张吉没听懂,“什么?”
“我说,我不会哭。”
就在这时,陈琦君一改防守的动作,突然下滑,拳头擦过她的发梢,甚至差一点就击中她的眼睛,而张吉却因用力过猛而稍稍前倾。
她伸手抓住张吉的道服前襟,身体顺势往后仰,双腿抬起,死死缠住了他的脖子和一只手臂。
张吉试图挣脱,他想,陈琦君太小看他了,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他了吗?笑话!
可陈琦君像无限蔓延的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她的身体无疑是柔软的,这方便了她调整角度,寻找更稳固的位置。
张吉以为他很快就能挣脱,却忘记了藤蔓是一种很有耐心的植物,它看起来没有多少存在感,可关键时刻是能给人致命一击的。
陈琦君完全放弃了站立对抗,将张吉拖入了地面缠斗中。
她很清楚自己的武器是什么。
王萍忍不住笑起来,她的小弟子果然是个聪明人,才学没多久,就知道怎么扬长避短,可比场上这些偷看的小子聪明。
“张吉这小子好福气啊,被咱们小师妹抱住,啧啧。”
说话的人带着羡慕的语气,似乎这不是一场比赛,而是什么让他艳羡的福利。
王玄停下了动作,他看向说话的那人:“他们是在比赛,你如果羡慕,下次我和你对训,你也不用羡慕他了”。
那人咬了咬嘴,不敢再说话。
他们天然对王玄具有畏惧感,谁没吃过他的拳头呢?但他们对陈琦君却是没有这样的感情,或许有点其他感情,有保护她的想法,所以他们才会这样轻视她,没有将她的反抗视作反抗,也忘记了她也有力量。
看着交缠住的两人,有胆大的弟子问王玄更看好谁。
“如果在胜负未分前就下定义,未免太自大。”
他总是那样严肃,似乎年少丧父,母亲再嫁,被姑姑养大的经历让他比其他少年人更成熟。
王萍也注意着他的动静,她暗自点头。
王玄确实是她钟意的继承人,毕竟她沉迷于提升自己,也担心孕育孩子会让她的身体大不如前,就没有迈入婚姻。
好在,她那废物哥,还算有点用处,王玄也是个有天赋的,让她家武术可以继续传承下去。
另一边,原来僵硬的形式却又发生了变化。
张吉被缠烦了,他厌恶极了自己此时的状态,像一个无能只能狂怒的人,被女人压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