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看过开盲盒的直播?
这种娱乐方式到底为什么吸引观众的注意力,让人乐此不疲地蹲在直播间,看手指上带着纱布的主播重复既往相同的动作,每开出点什么,就拿到摄像头前展示两圈,拍个特写,或者猛拍桌上的摇铃,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程羽现在在做的事情和这样的活动也差不多。
而且她开的箱,是货真价实的盲盒,完全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着来自异国他乡的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一声,抱歉,她也是迫不得已,要从每个她能够得到的行李中进行探险。
如果有朝一日,地球的科技已经发达到能够将她从这个地方救回去,希望航空意外险能够派上用场,给予足够的赔偿。
第一个箱子拖出来最费劲,但到了后面,箱体的排列已经被破坏,程羽接二连三的出货动作也变得愈发流畅。
因为备餐间本就狭窄,堆不下多少东西,她不得不每弄出两个箱子,就要运到机舱外面去。
如此往返几趟,弄出来八只行李箱,还有一些藏在更深的地方,程羽从豁口处伸手去够,半个身子都陷了下去,也拿不上来。
她估量过自己剩余的体力,还是先暂时放弃把整个人都吊下去拿箱子的选项,决定收手,将到手的资源盘点一番再说。
这个决定或许是明智的,不过程羽没空沾沾自喜,她面朝着箱子们,发现自己不得不还需要解决另一个阻碍,她要怎么将这几个箱子打开?
有些箱子上是有海关锁,她已经看见了,可是程羽哪里来的TSA□□?
箱子没有被大火焚毁,同样意味着它们的外壳完好无损,包括上面的锁扣。
她打不开这些箱子。
难道飞了这样大的力气,就是为了给自己搞到一些大号砖头么?这可搭建不出什么结实的房屋。
程羽犯起了愁。
其中有两个箱子是拉链的,仅仅只有拉链头锁在密码锁中,这倒是好办,用锋利的器具划拉开就好了,无非是要承担再也不能关上的后果。
其他的,则是合金锁扣,或许她可以用应急斧暴力拆解开箱,但一来不能确保打开,二来这种方式极有可能会将箱子连同里面的内容物全都损毁,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除非万不得已,她还是很想将这些看起来十分坚固能装的箱体循环利用的。
行吧,还有一个笨办法,就是一个一个组合地尝试。就算她在这里挨个试锁,一道用上三十分钟,也不会有谁大喊“抓小偷”。
果然,越想节约时间,时间就越不会愿意被人节约。和这些比起来,刚才折返去拿手电用掉的那些时间又算什么呢?
她在心中做足了准备,认命地将手边最小的那只黑箱子提起来,看见密码锁全都是整齐的0,心想这个主人还挺强迫症。
一般人打乱密码就是随机抹两下,哪里有空挨个调整到这样的状态。
想着,程羽顺手对着开锁键一扳一抬。
“咔嚓。”
箱子开了。
程羽一点都没想到,这玩意,压根就没锁。何尝不是一种先苦后甜,欲扬先抑呢?
她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动作就是开箱,查勘物品,分类摆放,可用的放入箱中,准备带回山洞,不可用的就地遗弃,推到一边去。
重复的劳动是有点令人消耗精力的,但是打开箱子之前,不可能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东西在等待。
比如一只碎掉的花瓶。
说真的有点可惜,它之前应该是非常炫目的色彩,现在,它的瓷片倒是可以用来当作切割的帮手,程羽尽可能让自己的动作足够小心,不被锋利的边缘划伤手。
再比如一只大号的兔子布娃娃,被主人塞在箱子里,是崭新的,尾巴上还挂着吊牌,蓬松的棉花填充,让它的宿命和花瓶截然相反,几乎完好无损。
程羽想不出布娃娃能有什么用,但还是收下了,或许可以摆在她的吊床上,当作一个枕头。
她继续往后翻,一边试密码,一边试着感受密码轮的咬合松紧,用小瓷片辅助着撬锁,提升开箱效率。
也许是有用的,也许是她运气足够好,连着开了三四只箱子,都没花掉多少时间。
她已经发现了一点诀窍,人们喜欢连续的或者相同的数字作为密码,这样记忆起来更加方便。
又撬开一只紫色的箱子,里面的味道难闻极了,立刻就让她往旁边退了好几步。
天啊,谁在行李箱里装了一袋又酸又臭的袜子!
她实在是需要好好缓缓,干脆起身,给自己拧开一瓶水。
这也是她从第一只箱子里找出来的东西,它的主人可能是为了轻便,在箱子里塞了一只背包,这瓶水就插在背包的一侧,重叠的箱体隔绝了高温,程羽没在水里喝到塑料的味道。
背包里设计了电脑的夹层,但这个黑色的钢铁疙瘩就跟程羽手上的装饰性手表一样,早已电力耗尽,只是看着外表完好而已。
程羽还算乐观,这么大的屏幕,天气好光线充足的时候用来做个桌面镜也不错,是不是?
又休息了片刻,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有所恢复,这才继续劳作。
现在她都会捂着鼻子开箱了,不过命运并没有给程羽再一次的当头一击,像那样的生化炸弹确实只有一个,她接着找到了不少能用的东西:
一个钓鱼佬的成套钓竿,碳纤维的材质,轻便可伸缩,还包括一小盒各种规格的钓钩和浮标,鱼竿支架和网兜,一只可折叠的塑料小桶,并几包拆封但没用完的烘干鱼饵,闻着让她这个人类都觉得香,远比她在救生包里找到的迷你应急套装要更加专业齐全。
一个织物爱好者的箱子,里头全是各种花纹的毯子,比如程羽已经拥有的一块羊毛的,它这里就有一块差不多花纹样式的,但要更宽更长面积更大。还有几块混着骆驼毛织就的,触感远更粗糙。甚至在一个夹层里,程羽摸到了熟悉的丝绸的质感,她几乎可以确信,那就是故乡的特产,上面甚至以现代工艺缝制出竹子和大熊猫的图案,模样憨态可掬,相当可爱。
当然,比起欣赏美丽图案的艺术效果,程羽更在意织物最远处的使用价值。
有这么多各色各样的毯子方巾,足够她给自己铺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出来——假如她有这么宽的床板。
还有一只箱子,她入手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儿不对,上面粘糊糊的,好像是什么液体洒了之后又蒸干,没有挥发走掉的物质就黏着在箱体的缝隙上,有些粘手。
程羽觉得那可能是酒。
果然如此,一只24寸的箱子里,装的全是酒瓶子,可能是哪个酒蒙子的行李吧。箱子空间利用得很极限,瓶底瓶身交错摆放,缝隙里填埋着厚厚的缓冲棉,只可惜这足以防住暴力托运的准备,也没能抵挡住飞机从天而降的巨大冲击。
程羽用布头包着手扒拉开酒瓶的玻璃残片,耐着性子从里头翻找出两瓶幸存的,品牌有点印象,应该是高档商品,还有专门的酒盒,里头垫着绒布和固定架,所以没碎。
程羽特意看过上面的生产日期,已经是她登机的十个月前。
不过么,酒这种东西,还是越陈越香啊。
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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