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惊怒地伸手抓住盛聿川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胸前拉开。
盛聿川被他拉着头发抬起头，发丝被扯得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笑，一瞬不眨地抬眸仰着沈瑶。
沈瑶低头看着他：“你喊谁宝宝。”
没大没小的，想到这他又拽了一下，盛聿川立刻开始装疼了。
几秒后没见沈瑶搭理他，盛聿川眨了眨眼，嘴角还弯着：“叫你啊。”
沈瑶被气的语噎，从盛聿川怀里起开，坐到单人沙发那儿继续看电视。
盛聿川的头发蓬乱，被松开后就甩了甩头，依旧是一个丰神俊朗的帅A。他没再和沈瑶捋些情爱，再说下去，沈瑶就该不理他了。
上头综艺里有一位是他们下属的不知道哪家公司的艺人。
几个人站在海边玩游戏呢。
他看看沈瑶，注意力全在那几个演员身上，有点拈酸了：“你喜欢哪个？”
“又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盛聿川后靠进沙发，吊儿郎当翘个二郎腿，拖着腔懒洋洋地，“你要是喜欢，我就给他们雪藏了去，挣不着钱还玩得那么开心。”
沈瑶无表情看他，似乎再说他有病。
盛聿川耸耸肩：“我开玩笑的，我不比这几个歪瓜裂枣长得帅？”
他这人就是小心眼子，心胸狭隘且睚眦必报，跟着沈瑶看了一会儿就觉着无聊。拿遥控器换到了别的，是个omega拍的的抑制贴广告，产品是他们集团研发出的。
和刚刚综艺里妖媚清凉的那个是同一人。
镜头里是透亮的城市天际线，一个年轻omega在晨光中慢跑。他停下来喝水，微微仰头，颈侧的皮肤在阳光下透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切到他的侧颈，贴着一片半透明的抑制贴。
然后对着镜头这边笑了一下，出门前贴上，一整天都不用管它。
alpha大多还是注射抑制剂，或者选择贴在别的手臂，贴在脖子上等于大张旗鼓的告诉别人自己在易感期。
随着科技发展，社会进步，大家也逐渐排斥受激素操控的设定。
光是上班就忙的脚不沾地了，要因为同事易感期分担更多的工作，还要为了分化平等而拿一样的薪水，自然而然的就形成微妙的歧视。
之前中产阶级也掀起了BO恋的风潮。
但风评不大好，很少有人能对抗基因编写好的天选夫妻。
离婚律师直播间里有一堆背着beta老公出去偷吃被抓到的omega，哭哭啼啼得说需要信息素标记，再爱老公也违背不了身体的本能。下面还有一堆网民乱起哄，想戴绿帽子就一定要娶omega，轻则净身出户，重则被奸夫A弄死。
现在社会风气对omega最苛刻。
还有乐子人连麦——
如果说我喜欢别人的老婆，那你们会觉得我无耻；但改成我喜欢的人成了别人的妻子，那我就很痴情了。
盛聿川啧了一声，多少有点埋怨他皇阿玛添堵。
如何让我老婆成为我老婆。
沈瑶把发圈撸下来，三两下重新挽起来，边说：“信息化升级的那个项目，下个月要跟政府那边做一次年中汇报，你们怎么安排的？”
“我爸的意思是，让我去讲。”盛聿川回过神，挪到离他的近一侧。
沈瑶看着他：“你准备了吗。”
“正在想。”
然后盛聿川他凑近了一点，没再拉拉扯扯，只是靠得很近：“你要不要帮我看看。”
沈瑶纠结着，还是放心不下他：“你把材料拿来。”
盛聿川嗯了声。
沉沉乌云横亘远际，在遥远的地平线切割出一道清晰利落的界。天光死寂，四下一片沉灰，几只燕子孤伶伶盘旋高空。
明明清早还是晴天呢。
他回头去看盛聿川的背影，胸口有种说不出的憋闷，不像个大人。他这么走了，盛聿川能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吗，回头盛简行还得骂他——但他又见过盛聿川认真时的模样，比盛简行理智多了，他这算胡思乱想。
可盛聿川是成年了，有什么需要他担心的。
又用不着他。
应该吧，沈瑶无声叹息，注意力并不在新闻上面。
至少得先看看盛聿川的报告，信息化升级涉及好几个板块，他接手的那个还没走完流程——想到这，沈瑶停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在替他找理由，还是真的在关心项目进度。
等到下午一点多。
盛聿川还是拗不过沈瑶，被推着往公司走，一点搞强制的体验感都没有。
反倒是被催着上班捏。
他有自己的办公室，但很少待在那里，更多是在沈瑶的办公室里开完会之后留下来，坐在沙发上翻阅刚才讨论的材料。
整间办公室占据写字楼顶层整层南向落地窗，视野俯瞰整座城市。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香薰。
地面通铺哑光深灰大理石，正中是一张整块黑檀木定制巨型办公桌，桌面摆着一台超薄笔记本和一些文件。
窗边设一组浅灰色意式懒人沙发，搭配圆形岩板茶几，角落立着一台极简落地抽湿器。一侧整面墙是顶天立地的嵌入式书柜，深色实木柜体暗藏感应灯带。
盛聿川很不客气地坐在沙发里：“都下午了，再隔几个小时就下班了……”
沈瑶去给他倒水：“趁着你没开学，给你爸多帮一会儿忙吧。”
盛聿川更没人样了，歪七扭八地摊开：“我不想上学，我不想住宿舍，我舍不得背井离乡，更主要的是——我就见不到你了。”
“人类进入科技时代的时候没通知你？”
“还是两个手机不够你用？”
盛聿川恹恹道：“隔着屏幕不一样啊。”
沈瑶把水杯放在桌上，看了看他，还是忍不住劝说：“我能为你做的只有那么多，等我走了，剩下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处理。”
盛聿川躺在沙发扶手上一怔，笑容逐渐消失，可怜地睁着大眼睛，伸手抱住沈瑶的一条腿：“你带我走吧，我和你私奔。”
“妈妈，小妈，沈瑶你不能那么对我。”
沈瑶听他这么喊，呼吸一滞，垂眼看着盛聿川：“我今天又不走，你先把今天的工作做了。”
当初沈自珍走的时候，盛聿川还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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