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送恩人上路的人,在我面前何必摆出这种姿态?”丞非恶狠狠看着唐梨说,“宗主的心有多狠?宗主自己知道!”
“余姐姐心中有自己的道!”唐梨面不改色,看着丞非说,“她害了很多人,也救了很多人,最终得到这样的结局,她一定也早就想到了。若非她当初救了我的性命,我如今也不会坐在这里。余姐姐能够自绝性命、自受其罪,她永远是我的恩人。”
“唐宗主说的倒是头头是道,说到底却也是绝情之人。”丞非看着唐梨。
“绝情?再绝情能比得过你吗?”唐梨也瞧着他,“可惜你辛苦了几十年,身边到底还是什么人都没有。那些曾经站在你身边的人,都一个个离开了你。”
“那都要拜你所赐!”丞非的语气突然变得急促,他看着唐梨怒道,“若不是你,他们怎么会离开我?我的夫人齐霜,还有我的柳君!他们都死在你的手上!”
“他们都不是你的!”唐梨说,“你还好意思称齐霜为你的夫人?你又何时将她当做你的夫人来看待?她天资卓绝,才华横溢,却偏偏落在了你的手里!你利用她,蛊惑她,让她为你做事,可最终却并不能真正的理解她!她才不是你的!”
丞非丝毫未动,手指却微微颤抖着,苍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柳君就更可怜了!你想对他下蛊,却偏偏下错了蛊,为了控制他,你折磨他这么多年。你对他有半点真心吗?哦,我知道了,你会说你离不开他,你喜欢他!你爱他!你为他流过泪是吗?”唐梨用恶毒的语气说,“真可惜,他恨你!他讨厌你!他看到你就恶心!柳君,他也不是你的!”
丞非眼底深处透出狠厉,他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果然被我猜对了!你恨我!”唐梨看着丞非,唇角勾起一个满是恶意的弧度,“因为我的存在,你的生活完全被打乱。我算算,你还能活多久呢?哦,大概还有半年,也许比这更短。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反正你死的时候,身边估计也不会有任何人了!啧啧,真是可怜!”
唐梨边说边摇头,似乎真的很同情丞非一般,然而她眼底深处却带着隐隐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丞非将死的末日。
“你以为你已经赢了吗?”
丞非这样说道。
“既然你觉得你没输,那不妨再和我比一场。”唐梨冷冷看着他说,“垂死之兽也总要挣扎一番,我自然知道你不会乖乖等死的。放心,我等着你。”
丞非的嘴角再次勾起,他慢慢站起了身。
“好,你等着。”
他这样说着,慢慢走了出去。
丞非走后,云七走了进来,他低声问唐梨:“要不要我们在这里将他……”
说着,云七做了一个手刀往下劈的姿势。
“你怎么也这样?是不是跟飞鹰学的?”唐梨一下子笑了起来,她微微摇了摇头说,“不急,他这样的反应,证明我所知道的只是真相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又或者,我还没完全触及到事情的核心。那个家伙一定还会有动作,到时候我们想知道的事情都会水落石出的。”
云七慢慢点了点头,他也不急,反正丞非的死只是时间问题。
唐梨静静又坐了一会,还是叹了口气。
虽然今天在跟丞非的交锋中她完全没落下风,且明显让丞非有些破防,但唐梨想要的公道还是遥不可及。就连唐梨自己都在想,她想要的公道,真的能得到吗?
这也是她最纠结和最为困惑的,她需要有个人帮她解决这个难题。
从长生谷回云密的路上,唐梨还是忍不住去了一趟青云。
她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柳相,柳相静静的听着,也不由得心中愤怒。
“现在动机我已经知道了,只是不知道那个丞非要长梦安眠丹究竟有何用处?”唐梨叹了口气说,“只可惜这些只能算做猜测,就算真的是这样,没有证据,我想要的那份公道恐怕也没法得到。”
没有证据,也还没有将丞非的目的完全看穿,她很悲痛也很愤怒,还失去了水芙蓉,她甚至有些迷茫了。
出乎意料,柳相听了她的诉说,微微皱起眉头,并没有安慰她。
过了半晌,柳相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唐梨说:“梨儿,你真的无需如此执着。”
唐梨有些不解,看着柳相问道,“柳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相叹了口气,转头对一旁的柳伏说:“把东西拿进来。”
唐梨不解,一旁的柳伏也吃了一惊,愣愣的看着柳相问道:“柳阁主,您真的要……”
“我原先也不想让梨儿和冬儿知道,但话说到这个地步,那不妨让她看看。”柳相对柳伏说,“把东西拿进来。”
“是。”柳伏从屋里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双手端了一个托盘进来。长方形的托盘上放着两个方形的盒子,看起来尺寸还挺大的。
唐梨一脸的疑惑,万分不解的看着那两个方盒。随着这一眼扫过去,唐梨竟发现那方盒底部微微渗出黑色的脓血。
“这、这是什么?”唐梨吃了一惊。
柳伏将托盘放在桌上,为难的看了一眼柳相。
“把它打开。”柳相吩咐道。
柳伏点了点头,将这两个盒子打开。唐梨只看了一眼,一下子惊得站了起来。
那是两颗人头。
唐梨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两颗人头,辨认了好一会,才发现这两颗幸运的人头竟然是熟人。
就是那个欺辱了冬儿的方淮和他的娘亲郑夫人!
两颗人头并排摆在一处,血迹斑斑,看上去死不瞑目。
“柳大哥,你把他们两个杀了?”惊魂未定的唐梨重新坐回座位上,她努力别过眼不去看那两个人头。
“把东西拿下去吧!”
听到吩咐,柳伏连忙点了点头,把盖子重新盖好,把人头端了下去。
“你这是为了冬儿?”唐梨问出一句废话。
柳相点了点头。
“我若是只要公道,那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柳相叹口气,红着眼圈转向唐梨说,“但我若是个父亲,那我断断容不得他们两人活着!你明白吗?”
唐梨深吸一口气,她倒是能够理解柳相的心情。说真的,这件事对冬儿伤害这么大,还险些害死冬儿,柳相恨他们简直太正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