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宫人只是将姜禾引到了一处偏僻的宫道上,此处还未真正进入禁苑。若再要往前走,姜禾也不肯了。
嗯,戏台子搭好了,开唱吧。
“你就是姜禾?”来人话中看着毫不掩饰的轻视和不知缘由的恼怒。
终于出现了,属于她的恶毒女配!姜禾激动地回过身,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啊,是个男人啊。
来人一身碧翡长衫,上下装点着不少宝石金器,乍一看,活脱脱一只开屏孔雀,惹人注目。
咱们俩是不是有点撞人设了,姜禾一时无语。她原本以为有一场大战在即,却没想到只是些小打小闹。
姜禾有些累了,微微斜了斜身,略有些歪歪扭扭地站着。她点点头以示肯定,等一个下文。
“你这样的人,竟然也配。”那张明艳的脸上有不屑、还有挑衅。
姜禾一脸的疑惑太过明显,带路的宫人十分敬业,凑上前来含蓄地提点,“这位是苏家三房次男。”
原来是她便宜未婚夫的亲弟弟啊,姜禾恍然大悟,姜禾出手大方。
宫人收下今晚的第二块金子,觉得赚够了,也怕再听见什么不该听的,凭借着对这地方的了解一会就没影了,独留下姜禾和孔雀面面相觑。
“你和你哥有仇?”难道让她碰上宅斗副本了?
小孔雀却一下子激动起来,“怎么可能!我待阿兄之心,明月可鉴!”
姜禾面色古怪,真跟她撞人设了啊,怎么比她还莽。“那你今日闹这一出,来日你兄入我王府,我会如何看他?”姜禾慢慢走近他,直言逼问。
小孔雀明显一愣,有些慌张起来,却还是强装镇定,“我阿兄不可能赘给你!”
“哦?你有办法让陛下收回旨意?”姜禾这句是真心的,她巴不得苏家不愿意,最好能闹到皇帝那去,到时候可就怪不上她了哦。
“我......我......”小孔雀答不上来,姜禾很失望。
她真有些烦了。这些人到底懂不懂她这个镇安王的含金量啊!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威胁她!
“本王迎他入府,你无法阻拦。本王日后如何待他,宠衰荣辱,你依旧无可奈可。你如此,你们苏家同样如此。你就好好为你阿兄祈福,盼望本王瞧得上他吧。”最烦这种大少爷了,姜禾干脆恐吓他一番,然后扭头就走。
“你!你给我站住!”
姜禾衣袍宽大,也不大讲究仪态,故而步子迈得很大,她身后追着的那位可就没这么方便了。
苏子煜身上的衣饰繁重,他又特意让衣匠将他的袍服改紧了些好看,这下着急却连人都追不上。
没多久,姜禾就听见身后之人摔倒在地的声音。果真是珍饰佳品,摔碎了也这么好听。
姜禾本不想管,但又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啜泣声。她叹了口气,折返回去。
“真哭了啊?”姜禾俯下身好奇道。
“你这个混蛋!”
苏子煜原本还收敛着的啜泣直接改为放声大哭,姜禾一时情急,连忙上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许哭!”这儿可是内宫,不要命啦!
苏子煜睁大了眼睛,眨巴眨巴眼睛,真的不哭了。
傻狗。
......二人都平复了一下。
苏子煜鼻音浓重,“今天的事,你能忘了吗,就当我没来过。”说罢又突然改了口,“不是,就是......你......我......”
姜禾点点头,语气难得温和,“我知道。”
苏子煜于是探头探脑跃跃欲试,“那赐婚的事.......”
姜禾只好又故意板起脸吓他,“不要得寸进尺。”
“哦。”
两人有一撘没一搭地聊着,苏子煜认路,老老实实送姜禾出宫。他话真的很多,他俩好像也没熟到这个地步吧。
唉......这宫里大晚上怪瘆得慌的,话多点也好。姜禾干脆静静听着,时不时嗯啊额一下应付他。
姜泽果然在老地方等她,远远看见她后,明显松了口气。但在看清她身旁之人时,他微微蹙眉。
看来他也知道赐婚的事了,这些人消息怎么都这么灵通。皇帝你的皇宫都漏成筛子了知道吗你,姜禾报复性小恶魔笑。
和姜泽汇合后,姜禾朝他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就要上车,好困。
没想到小孔雀临行前又狠狠瞪了她一眼。
又怎么了?......算了,不跟傻狗计较。
姜泽还给姜禾一个新的热的手炉,护着她上了马车。他装作没有看见苏子煜眼角的水润红意,也没有问二人间发生了什么。
在看见苏子煜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刚才那个故意拖延他出宫的小宫人是谁派来的。
姜泽和苏子煜无声交换了一个视线,心思各异。
姜禾醒的时候已经到家了,刚坐直,一杯温热的蜜水就递了过来。
哥哥,也可以是妈妈。
胃里舒服多了,姜禾吐出一口浊气。一晚上发生太多事,二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赐婚和苏子煜的事。姜禾干脆问了另一件她好奇的事。
那个一直遮着脸的神秘人,一个在宴会上格格不入的男人,皇帝口中的觋官,“那是谁?觋官又是什么?”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甚至“姜禾”的记忆里也没一点线索。
“他啊......”姜泽有些意外,“是圣母殿的人。”
这下轮到姜禾意外了,“是我知道的那个圣母殿吗。”
她倒不歧视男人,只是理所当然地以为圣母殿里的神侍都是女人,毕竟那里供奉的是人人尊崇爱戴的女娲娘娘和后土娘娘。这座特殊的宫殿在官方的全称十分长,圣母殿只是民间俗称罢了。
似是猜到姜禾所想,姜泽接着开口道,“他不是普通的神侍,觋者,男巫也。”
巫祝,信者以为可通鬼神,掌祭祀、占卜、禳灾。她们以卜筮探天意,以歌舞事神明,受宫廷民间供奉。
朝中官员都是女子,为了承系女巫男觋的传统,这才有了这普天之下独一份的在册男官。男觋选拔和培养十分严苛,为了保证他的纯洁,一生无事不得外出,需永守圣母殿。
即使如此,姜禾也察觉到姜泽说这些时隐约流露出细微的羡慕和挣扎。是啊,如果兄长是女子,也就没她什么事了吧......
他的异样只那一瞬,很快恢复如常,“只是平日他深居简出,圣母殿的事务多由大祭司出面。而且一般这种平常夜宴,圣母殿的人应该并不到场才对......”
她们和皇权的关系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尤其近些年来,行事很是低调,今夜究竟有什么特别的缘故呢......
姜禾思索着,没有在姜泽的院子久留。天色已晚,虽在自家、又是名义上的兄妹,但她也不好打扰,男儿家的名声要紧。
刚才没睡够,姜禾接着打了个哈欠,小满从她手上接过那个又凉掉的手炉。
看小满一副欲言又止的怪模样,姜禾就莫名想笑,“有话就说,别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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