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煦不自觉地流出眼泪,刺目的光亮照射到她的身上,她缩着肩膀,眼神和贺舟迟的对视上。
贺舟迟满眼通红,双拳紧紧握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惊讶、庆幸、不堪、难受等情绪混杂在一起,紧紧包裹着她的心。
刚才色令熏心的两人并不是职业的犯罪者,看到警察,吓得腿都软了,被警察迅速劫持。
张海西反应更快,干脆利落拿出刚才的小刀,抵到姜煦的脖子上,眼神凶狠地环视着四周。
贺舟迟和警察们一下子停下了动作,不敢轻举妄动。
“你先放下,张海西,一切好商量。”他试图去说服张海西。
张海西吐了口唾液,声音有些沙哑粗犷:“放你妈!这群警察是谁叫来的!”
一想到这,张海西气得浑身大喘气,手里的刀握的更紧,姜煦的脖子缓慢流出鲜血。
贺舟迟瞳孔放大,嘴抖动得不像话,额头冒出粗汗,他立马伸手阻拦:“别!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警察不是我叫来的!”
他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不去看姜煦的伤口:“你还没有犯下错,一切还都有机会,不是吗?”
张海西嗤笑:“有机会?”
他没有被这番话所打动,姜煦轻微挣扎,被他一用力揽过,恶狠狠道:“老实点。”
贺舟迟咽了口气,接着道:“我知道你为什么绑架姜煦,因为你被我俩害得没有了出路,对不对?没关系,没关系,我有钱。”
他将装着一箱钱的手提包举起来,朝张海西示意:“我准备了十八箱的金钱,只要今天姜煦没事,我贺舟迟拿命发誓,十八箱的钱全部归你。”
“我还会为你买下一套房产,供你后半生无忧无虑的生活,只要你今天放下姜煦。”贺舟迟再次强调,声音中已有了丝丝颤抖。
他抬眼,望向姜煦,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脖子上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狠狠闭上眼,下一瞬间眼眶涌上水雾。
张海西依旧捆着姜煦,紧抿着唇望向众人。
是的,他还没有犯下大错。
他是绑架姜煦,但没闹出人命来。
他本就是走投无路了,和老婆离婚,净身出户,公司将他辞退,家里的老人心脏出了问题,没有人愿意借钱给他,他也找不到任何渠道一下子拿出来那么多钱。
这一切都是因为姜煦和贺舟迟。
凭什么他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这俩人还能装模作样地建什么流浪驿站?
怎么没有人来帮帮他?
但......
刚才贺舟迟说能够给他八千万和一套房子。
他没闹出人命来,大不了在蹲几天牢房,出来后拿着八千万给他娘治病,还能剩下他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他不用再过这种日子了......他有出路了!
想到这,张海西神情放松了些,连带手中的刀握的也没那么紧了。
就在这时,他手臂传来一阵咬扯的疼痛,痛得他一抬臂。
低头看,他稍微放松的功夫,姜煦就狠狠咬在他的胳膊上,尖牙下了狠,咬着就不放手,趁着他的手臂往上抬,姜煦立马向贺舟迟跑去。
妈的!这还谈什么条件!左右都是一死,张海西脸色阴沉,小刀直冲着姜煦的肚子。
“停下!”警察注意到他的意图。
贺舟迟抬眼,视线从姜煦转到后面的张海西,看到了他藏在手上的刀子。
眼下一凛,他拉过姜煦的肩膀,天翻地覆,将自己转到姜煦的身后,背影朝着张海西,将姜煦使劲往前一推,推到警察的身边。
下一秒,热血从他的小腹冒出。
他低头看,是张海西的刀插在了他的身上。
幸好是他的身上。
贺舟迟缓缓抬头看,见到姜煦已经在警察身后,披着外套。
她脖子上的血已经凝固,好像.....没什么地方受伤了,但也不一定,还是回去再做个仔细的检查好。
不能再让她独自去找小动物了,要么让他去,要么让他跟着。
她为什么在哭。
警察将张海西逮捕,为他带上手铐。
姜煦踉踉跄跄地奔向他,看着他血流成河的衣服,泪眼模糊。
“贺舟迟......贺舟迟,你别吓我,你别......”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贺舟迟抬手,用指腹抹去她的泪水,用着气声说道:“别哭。”
但她哭得更加厉害,肩膀抽搐,抱着他不撒手。
“能给我加分吗?”贺舟迟说道。
听见此话,姜煦泪水决堤,她拼命地点头:“加,加分,你别说话了,没事的,没事的,你好好的。”
用脸贴近他的头:“你别睡,睁开眼,只要你好好的,我们就在一起,我不闹了,我们一直在一起吗?别丢下我......”
姜煦无法控制自己,她拼命地睁开眼去看贺舟迟:“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贺舟迟......”
“好,我都答应你。”贺舟迟朝着她温柔笑笑,接着,替她擦泪的手垂了下来,砸在姜煦的手心上。
“贺舟迟!——”
刹那间,姜煦也晕了过去。
*
冰凉的白墙壁,刺眼的悬挂灯,姜煦浑身不得动弹,她想睁开眼,然而如同在梦境一般,怎么也睁不开。
“怎么样?小煦?姜煦?”
“姜医生?”
“姜煦!姜煦!”
耳边又响起贺舟迟的轻语:“好,我都答应你。”
她一下子睁开眼睛。
“醒过来了!醒过来了!”
“姜煦!你吓死爸爸妈妈了,宝贝......”姜母难掩泪水,泣不成声。
“小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姜父急切问。
姜煦看着周围的构造,手下的冰凉,刺鼻的消毒水味,渐渐明白过来,她这是被送来了医院。
那贺舟迟呢?他还好吗?
姜煦扭动脖子,却感到一丝痛。
“别动!别动宝贝!”姜母慌忙出声。
她低头看着被围满纱布的脖子,逐渐想起了什么。
贺舟迟怎么样了?他在哪里呢?
姜煦垂下眸子,不说话。
姜父和姜母面面相觑,没敢打扰女儿的思绪,但医生过来为姜煦做检查时,还是忍不住用了一句:“医生,我女儿的头部有没有受伤?”
“这倒是没有,没有伤到大脑。”
“那她还有记忆吗?!刚才我和她爸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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