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咬过了，你不讲卫生。”舒清撇撇嘴，她脑袋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许玉璋该不会喜欢自己吧？
她看着许玉璋，他很好看、很温柔、很体贴，好像是个不错的男朋友预备役。
舒清脑海里的小人甩了甩头，冬天还没过去，她怎么就犯桃花癫了？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她现在眼里只有高考。
“你小时候吃剩的不都是我解决的？”许玉璋乱跳的心渐渐平复，但雀跃的心绪难静下来。
按舒清的性格，她要是真介意，早就把许玉璋摁倒在沙发上揍一顿了。她只是淡淡地指出“不讲卫生”，说明她心底是在意的。
他想起小时候和舒清出去玩，小小的舒清对什么都好奇，像小狗似的时刻耸动着鼻子，闻见什么香就要吃什么，吃不完也没关系。
因为她随身携带了许玉璋这个竹马牌垃圾桶。
“那不一样。”舒清扭捏地挠挠脸颊。
“有什么不一样？”许玉璋想把握她心底的那点在意，让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我们有一起长大的情分，难道你愿意和我疏远？在我生病时漠视我？不再参与墩墩的抚养、不再花我的钱、不再和我回家吃饭？”
舒清摇摇头，“不愿意。”但必要的距离还是保持一下吧。
“那不就得了。咱们和别人也不一样。”许玉璋笑道。
舒清看着他，怀疑他在骗小孩。她不吃草莓了，还是吃车厘子吧。
许玉璋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心想，真是幼稚鬼。
吃车厘子吃了半饱，舒清去洗手间时，发现嘴唇染上颜色，还挺好看的。
她忍不住臭起美来，跑回客厅，凑近许玉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看，这个颜色漂亮不？”
没有半分犹豫，许玉璋便点头了，“好看。”
“哼，敷衍。”舒清双手抱胸，“怎么好看？说出三点来。”
答题时写出123点毫不费力的学霸许玉璋在这一刻突然卡了壳，好看就是好看，还能怎么说出三点来？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舒清的唇原本是偏粉的颜色，此时色泽变得浓艳又透亮，他哪有什么心思去思考三点夸人的话，他只想亲，想亲亲车厘子味儿的唇。
见他半天不开口，舒清又往前凑了凑，“夸我让你这么为难吗？不和你玩了。”
“别。”许玉璋下意识伸出手扯住她的衣摆，但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回过头，像只狡猾又得逞的小狐狸，“那还不快点夸我。”
“很衬你的肤色，颜色很自然。”许玉璋顿了顿，“你染什么都好看。”
舒清微微拧眉，他说的第三条其实很敷衍。但舒清决定不为难他了，男生懂什么，在男生眼里涂口红也只是嘴巴变红了点吧。
“高考完我就买个这样颜色的口红！”舒清喝了口水，唇上的车厘子色便淡了。
晚上两家人又热热闹闹吃了顿饭。
大年初一、初二，许玉璋和舒清跟着自己长辈走亲戚。初三日，他们便准备写寒假作业。
寒假只放七天，又是阖家团圆的特殊节日，老师们布置作业时都很手软。班级群需要每日打卡作业完成情况，但班主任显然没有认真查，舒清连交了三天一样的照片，也没被陈奕蒙问话。
大过年的，学生不想学，老师也不想加班呐。
许玉璋起得很早，在厨房洗水果、切水果，将水果盘准备好后，他便准备出门。
刚起床的李百泉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安安，起这么早呀？”
“他给……小姑娘洗水果呢。”许平雁差点将“儿媳妇”这个称呼喊出来，但李百泉已然听懂，他大手一挥，“快去吧，还想吃什么，跟爸爸说，爸爸给你们买。”
许玉璋耳朵发烫，他选择忽视父母的调侃，沉默以对。
“啧，又冷暴力我们。”李百泉委屈地抱了抱许平雁求安慰。
舒清没有起床，李庆春给他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清清睡懒觉呢，我去喊她，你先吃着。”
“李奶奶，我吃过早饭了。”许玉璋说道。
“才五个馄饨，不占肚子，你这个年纪吃完一会儿就饿了。”李庆春拍拍他的后背，慢腾腾挪着步子去舒清的房间。
许玉璋看着碗里的五个馄饨，轻叹了口气，但他不能拂了李奶奶的好意，吃完馄饨，肚子差点撑得溜圆。
李庆春慢腾腾走出房间，“清清不舒服，就不和你一起写作业了。”
“不舒服？”许玉璋腾得站起来，“我看看她。”
李庆春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许玉璋已经跑进舒清房间了。
“舒清，你怎么了？”许玉璋见舒清像蚕蛹似的裹紧被子，五官因痛苦皱巴成一团，“发烧了吗？”他伸出手探了探舒清的额头，温度有些高。
“不是。”舒清小幅度摇了摇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是被子捂出来的热度，但脸色依旧很差，“我肚子好痛。”
舒清很少痛经，可能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太过疲惫，来例假前又吃了太多凉性水果，她半夜醒来发现例假来了，还一直疼到天亮。
许玉璋抚摸她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动作很温柔。他摸到舒清额前都是汗，用纸巾轻轻擦干，“被子别裹这么紧，出汗容易感冒。”
“可是蜷缩着会舒服点。”舒清说着，但还是松了松被子，许玉璋摸她的后颈，汗涔涔的。
女孩子的事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他凑近舒清，低声细语，“我去问问妈妈该怎么办，等我一会儿。”
李庆春在煮红糖姜茶，许玉璋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跑回家。
“妈妈，清清痛经怎么办？”许玉璋着急地拉住许平雁。
“很痛吗？”许平雁知道痛经有多难受，情况严重的女孩甚至会痛到昏厥，她从家庭医药箱里翻出布洛芬，“让清清吃一片吧。”
许玉璋拿着药再跑去舒清家，将药喂给舒清。
红糖姜茶煮起来很方便，李庆春端着碗进舒清卧室时，舒清刚吃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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