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诗让有钱人挂布帘,有些地方就将布帘挂到院门口或墙外。
挂布帘的地方虽然还不属于三渺宗势力,但已经有小辈进入选拔赛,说不定假以时日就会出现三渺宗人。
之前三渺宗的送葬队伍嚣张跋扈,人尽皆知。
有钱人在屋外挂上花瓣飘落的布帘,瞬间就让老百姓想起三渺宗的送葬队伍撒纸钱。
原本鼎山弟子说挂布帘的地方有危险,他们还不太信,但有钱人一挂上,众人瞬间领悟其中真谛。
那些飘落的花瓣就像在撒纸钱,一旦过去就会被打。
那些虚无缥缈的危险他们不理解,但是被打的事大家都十分熟悉。
白天不小心踩在纸钱上,晚上就有人过来打你。
因为纸钱被打的人不下五个,所以众人都十分小心。
如今看见花瓣飘落的布帘,他们感觉就要被打。
——自然是离得越远越好。
虽然齐云鲤说有危险时再花瓣飘落,但谭明诗改成时刻都有花瓣飘落。
而且那花瓣还有点红,仿佛带着血色。
“花瓣开叉,人头落地”瞬间明显起来。
于是鼎山弟子说得口干舌燥也无效的事,顿时效果显著。
有花瓣飘落布帘的地方,基本没有老百姓敢过去。
因此那个布帘就成为屏障,两边情况大不相同,但是再也没有人走到对面去。这边觉得那边烦,那边觉得这边凶。
至于吸收生机的事,也只在有钱人这边进行。
虽然吸收的生机很少,但有钱人都十分娇贵,经常觉得气虚乏力。
布帘挂上,胡仁出现的地方也有了明显偏差。
原本他还会跟寻常百姓打交道,但如今在那边就再也见不到有钱人,因此胡仁就盘点了一下能出没的地方。
既然自己背后有人出钱,那么当然得去有钱的地方。
于是他经常出现在有钱人那边,若是有人没力气他就过去查看,然后说两句似是而非的建议。因为背后明显有三渺宗势力,所以有钱人对他也礼让三分。
久而久之双方熟悉起来,胡仁便趁机说三渺宗好话。
有钱人知道胡仁目的,不过他也确实帮到不少,所以就听之任之。
不过年长者知道怎么回事,小孩听多了就会信以为真。
毕竟他们那边不允许人信口开河,既然胡仁这么说,那就有一定道理。
刚好这时谭明诗与他们关系缓和,有钱人又想进入三渺宗。三渺宗顿时就成为他们头上一块高不可攀的牌匾。
与此同时,冥帝庙的修建已进入尾声,虽然有诸多波折,但事情还是基本完成。幽冥十二泉的冥帝庙只要全部盖好,老百姓就能询问仙子林幽冥大帝的真假。
即使之前众说纷纭,但冥帝庙的回答绝对权威,没人可以作假。
冥帝庙的重建势不可挡,哪怕张师铭也无法干涉。
谭明诗换了种方法巩固势力,就不再插手冥帝庙之事。
一时间,张师铭仿佛又回到故事即将写到龙骨论战的时候。龙骨论战是万众期待,而且之后势必出现难以阻挡之力。
——就像冥帝庙重建。
那是穿书者与小说世界融合的结果,远超张师铭掌控。这会将天地带向生路,也会让他一败涂地。
他当然无法容忍,于是就采取类似措施。既然无法阻挡龙骨论战那就让鼎山灭门,因此无法破坏冥帝庙那就毁掉与之相关的一切。
与冥帝庙相关的是幽冥大帝,那个幽冥大帝是穿书者,也是小说读者。小说作者张师铭自然不能放过她。
虽然还有齐云鲤,但是她也拦不住他。
不过这件事急不得,既然已经确定计划,那就慢慢来。
冥帝庙的回答已成定局,张师铭就先做好准备。
于是谭明诗要演一出戏,她与沈芸之前就不和,这时假装出现危机,两人勉强合作共度难关。虽然仍有不顺眼的地方,但彼此关系已经大为缓解。
至于危机是什么,谭明诗选择鹊仙,修建冥帝庙时她们就接触过。临时出现状况,众人还责怪谭明诗,即使没有严重后果,但关系已不可能缓和。
这与沈芸的事截然不同。
鹊仙本人不会干什么,但谭明诗要假装她心怀怨恨,不经意间导致危机。
那个危机又由两个原本不和的人共同化解。
谭明诗没有为张师铭辩解,只是向世人展示矛盾双方也可以合作。
跟谭明诗配合演戏原本没问题,但沈芸发现这会帮张师铭扭转形象。他与卫池在幽冥十二泉打斗近三年,最后又在仙子林被幽冥大帝打。
本来形象已经一落千丈,但这么一来似乎又出现回旋余地。
沈芸对张师铭的情况一无所知,可谭明诗要干这种事就跟三渺宗有关,鹊仙似乎深受三渺宗迫害。
若是干出这种事,感觉像是自掘坟墓。
沈芸没有跟任何人说出自己的想法,反正也没人听。
她只是在演戏的时候,没有完全按照指示来。
原本谭明诗计划她们两个合作破除危机,但实际过程中出现很多不协调,以至于根本无法破除危机。
围观群众原本期待破困而出,结果后来变成单纯解谜。
他们不知道答案,在旁边讨论半天也没结果,只能看着干着急。
最后似乎是谭明诗忍无可忍,抢了沈芸一个东西就跑远。
被抢东西的沈芸受到危机影响,差点倒地身亡。
千钧一发之际是鹊仙出来救人。
鹊仙原本算危机,这时却变成救命恩人。虽然谭明诗与沈芸关系依然不好,但仇人变恩人的戏码实在令人称奇。众人都觉得看了一出好戏,不过就是谭明诗的形象一落千丈。
关键时刻偷袭旁人,再独自跑远,委实令人不齿。
沈芸虽然被鹊仙所救,但是再也不能跟当地大小姐为伍,之前的布帘也被强行收走。虽然待遇不公,但她始终无法融入这边有钱人的圈子。
之前操碎心,事已至此就没必要再多想。
既然鹊仙仗义出手,以后跟她一路就行。
地六镖局不理会外面的风波,不过鹊仙算同道中人,沈芸也要有所接触。
因此沈芸就去听孙山水上课,但是听着听着就跟他吵起来。
沈芸脾气并不温和,之前都是忍着憋着。孙山水在那里讲课,鼎山弟子态度很普通,她就没觉得那个教书先生高人一等。
于是她不断提问,孙山水只好不停回答。说到最后答非所问,沈芸就怀疑起来。
孙山水让孙峥湖去打架,自己也不能落后,因此就质疑起来。
一个怀疑一个质疑,最后大吵一架。
之前在大小姐那边总是受气,如今大吵一架也没人怪她,沈芸感觉好极了。
齐云鲤对他们的吵架内容做记录,以便之后孙峥湖拿出新的教学方案。
虽然鼎山中人没一个认识她,但齐云鲤身上有剑阵,之前还在仙子林帮幽冥大帝遮挡攻击,鼎山弟子就觉得她是鼎山中人。
既然青湖师叔谁也不熟,再多一个不熟悉的鼎山中人也很正常。
因此齐云鲤最近一直在地六镖局附近出没,每个泉眼她都去,什么事都能做。最后发现孙峥湖为他爹的教学焦头烂额,于是就随行记录一下具体情况。
由于没有打架的事,所以卫池就呆在千溪镇休息。
齐云鲤跑来跑去也见识到很多东西,地六镖局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很多都是当地老百姓。他们向鼎山弟子求救,鼎山弟子便出去帮忙。
虽然问题多,但是解决问题的人也多,因此局面还算平稳。
煅剑城还是会去万仞山挖掘龙骨,所以也有鼎山弟子过去。他们说山下的村庄之前被龙息压迫弄得心力交瘁,不过教了些东西那些人就平静很多。
齐云鲤由此发现教学的意义,世间大变后鼎山弟子不可能亲自解决所有问题,很多时候普通人只能靠自己。
因此平常传授一些知识,就方便他们事到临头有办法应对。
如果再将修道人士和寻常百姓隔开,麻烦就会层出不穷。漏洞源源不断,只有人才能解决问题,弥补漏洞。
孙山水的教学虽然现在有点儿戏,但好好调整就有大用。
比如现在跟沈芸吵起来,齐云鲤就知道还有什么注意事项。之前没人直接表达,搞得好像孙山水教得特别好。
似乎只有她听出问题。
那边两个人在吵架,齐云鲤耳边就传来一个声音。
“她这样吵会不会有恶劣影响?”鹊仙有点担心。
她平日不在这边出现,有事才过来。
齐云鲤解释:“现在没人吵,以后可能就会打起来。”
“还有人想打他?”鹊仙有点不可思议。
齐云鲤皱起眉头:“多得都数不过来。”
孙山水的教学有很多问题,有些鼎山弟子都难以忍受,只是碍于情面不好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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