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王盼盼挑了挑眉,没忍住讥讽道:“这就不好意思了?那你把我放了啊,免得你一边愧疚,一边还要继续偷鸡摸狗,时间久了,人格搞分裂了可就不好了。”
“你这丫头……你这嘴。”吴桂花长叹了口气,“其实我真不想把你卷进来,谁叫你锋芒太盛,太耀眼总会被人看到。”
“这么说,你还是好心?”既然走不掉,王盼盼打算拖延会儿时间,尽量从吴桂花嘴里获取点儿有用信息,以便她早做打算。
吴桂花这几句话说的情真意切,再结合这几日所发生的事,王盼盼姑且猜测绑她的人很可能是位高权重者,而吴桂花也是受人指使,迫于无奈。
但至于绑她有何目的,需要她配合什么,虽然王盼盼也隐隐有了推测,却不太敢往那方面想。
“我是好是坏没那么重要。”吴桂花伸手在王盼盼肩上拍了拍,“绝大多数人最终能好,才是最重要的。”
王盼盼正准备说话,肩被两个人从两侧使劲推了一把,迫使她不得不往前走。但押着她的人,还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她被麻袋遮住的眼前光线暗了下来,似乎又回到了那间一股子霉味的农具屋。
从明亮重回黑暗,从被暖热的骄阳照耀到被阴暗潮湿袭遍全身,王盼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担心吴桂花了几天,结果人家和绑匪是一伙的。
合着是这些人在她面前演了一出大戏,拿她当傻子一样哄,而自己还七上八下的担心这个操心那个,自以为自己一眼能将别人看穿,殊不知,自己在人家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
地面晃了几下,伴随着石块移位产生的轻微碰撞声,等“嘎达嘎达”的声音停止后,王盼盼闻到一股呛人的灰尘味。
前面传来脚步声,接着王盼盼又被人推了一把,她脚下踩空,差点摔倒。
“台阶。”押着她的人毫无感情地提醒。
王盼盼心想就这间破屋子哪里来的台阶,但还是小心抬脚,往前伸去试探了一下,然后点到了空地,再慢慢迈了下去。
这是一段向下的台阶,且阶面坚硬,应该是石板铺就的。
没想到这么一间不起眼的矮破小里竟孕育着乾坤,光这些石板铺成的石阶,就要耗费不少人力。
顺着台阶往下,大约走了四五步,身后也陆续响起了脚步声,然后又是“咯噔咯噔”石块移位的声音,“轰”的一声,两块石板碰撞在了一起。
王盼盼根据脚步估摸,走在她前面的应该有两个人,身后跟着的是三个人,加上她,一共六人。
而这处地方,应该是个密道,密道入口藏在方才那间农具房里。只是不知道这密道要通往何方。
周遭很静,所有人都在安静走路,无人说话,王盼盼获取不了更多信息,只能专心数着脚下台阶。
越往下延伸,空气稀薄,越来越闷热,王盼盼被麻袋捂住脸,更是呼吸困难,她索性长了嘴大口喘气。
旁边的人低声请示:“要不把她头套先摘了吧,等出去再遮上?”
“没那么娇气,憋不死。”吴桂花轻笑了一声:“这丫头鬼精着呢,要不是在暗道,都应该把她耳朵一并堵了。”
王盼盼心想,吴桂花还真看得起她,在绝对武力面前,再多的套路和心眼都是弱鸡,就算她有颗七窍玲珑心,这么多人围着她,也插翅难逃。
早知道就该和阿狗一起逃出京城,随便找个山坳田涧隐居了。反正古代也没有GPS定位和城区全覆盖监控,想找到一个人,宛如大海捞针。
唉,大意加自负了。
往下的台阶大约走了两百多步,变成了平路,两侧押着她的人变成了一个。左边那人走在了后方,但始终与她们保持着三步距离。
王盼盼感觉左侧洞壁离她越来越近,偷偷伸手摸一把,湿滑黏腻的触感,叫人想到了某种冷血的动物。
这段地方应该格外潮湿,加大了开凿难度,所以才将密道开得格外逼仄,勉强只能容两个人通过。
队伍突然停了下来,要不是被旁边的人拽了一把,王盼盼就直冲前面人的脊背而去了。
有人低声道:“前面一条岔路垮塌了,其他人在此稍等片刻。来个人和我一起前去排查。”
王盼盼旁边的人道:“不会是他们的人发现了这条密道,故意毁坏……”
“嘘。”吴桂花沉声道,“说话前先在脑子里溜两遍,想好再说。”
旁边那人自知言错,噤了声。
“你俩,去前面看看。”吴桂花利落安排,完全没有了往日胭脂店老板温和,俨然一个队伍领头羊的做派。
王盼盼心里啧了一声,果然人不可貌相,吴桂花演技了得,只能怪她自己道行太浅,没有透过现象看到本质,真是给自己上了好大一课。
从头上拔下簪子,王盼盼反手就在洞壁上偷偷划了一道。这地方既然有岔道,肯定极容易走错路,她得留点记号,以便日后有机会逃脱时,好认路。
由于吴桂花的警告,其他人没再多说一句话。无论干什么,所有人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王盼盼只能通过身边布料悉索声和气流流动判断他们很忙。
至于到底在忙什么,无从得知。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去前面探路的人回来:“主洞安全可通行,未发现对方的人。”
吴桂花问:“岔路怎么回事?”
来人回:“洞壁太潮湿,自然垮塌。”
“那便继续赶路,务必申时前赶到。”
吴桂花一声令下,王盼盼又被人按着往前走。
离开农具房屋时大约是正午,也就是十二点左右。申时之前,也就是下午五点之前,中间隔了近五个小时。
没想到藏在某个小巷中的一条密道竟能通往这么远的地方,那位神秘大佬的郊外庭院也不过半个时辰的车程而已。
这麻烦真是惹大了!
王盼盼一边走,一边估摸着等距离在墙壁上留标记,走得双腿都麻木了,终于迎来了向上的石阶。
同样两百多步台阶,前面两人像是费了很大劲移动了两块石板,爬了出去,然后她也被人推着跟了出去。
等后面的人都出来,石板合上了。
看来是到目的地了,其中一人说:“林护卫,您在这里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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