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起身把水杯拿过来,喝下两口,顺顺气。
基安蒂无聊地摆弄擦拭爱枪,只是抬眸瞥了一眼洋景的动作,很快又收回目光,当她不存在。
将监视做到尽职尽责,绝不多管一点闲事的架势。
旁边的波本,更是连理都懒得理会,阖上眼皮抬头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维持人设,一副甩手掌柜的态度。
在洋景细细簌簌的动作之后,三人之间的气氛,恢复了诡异的寂静。
既然没有人愿意打破“安宁”现状,那就安于现状好了,洋景才不会当那个出头鸟。
渐渐的,思维在安静的客厅内,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散。
在来安全屋的路上,洋景曾有过疑惑,那便是琴酒的用意。
无论是突然将她绑架,还是在绑架之后对她的“放养”,种种行为都使洋景摸不着头脑。
按照惯有逻辑来盘,琴酒绑架她是因为认出了洋景曾为黑衣组织实验体的身份,后续发展理应为——将自己遣送回研究所之类的机构,亦或者将叛逃“废品”就地处决两种选项。
然而他什么都没有选。
琴酒的做法是找了一个监护人,将她暂时看管起来。
促使这种做法产生的背后,也许是因为没想好怎么处置自己,也许是在等待上级安排,又或许……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洋景扩散思维,黑衣组织内部势力并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就她所知,有以琴酒为首的行动组和以朗姆为代表的情报组,虽然不清楚是否还有其它派系,但行动组与情报组之间存在矛盾是必然的。
既然内部势力存在分裂,那么在琴酒眼中,她没有可能会被看成一件可进行交易的筹码呢?
原主身份极大概率为叛逃实验体,情报与行动两个组别,显而易见跟研究医疗科研扯不上半毛钱关系,所以黑衣组织里的研究所什么的,很大概率被划分成一个单独的组别。
联想其内部势力不和,很可能科研组跟其它两个关系也不咋地。
势力与势力的不和,极易存在“冲突”,有冲突就有利益往来。
假设洋景是琴酒手中的筹码,他便可以以珍贵实验体为“饵料”,向科研组索要等额价值的物品。
从而得出,洋景为可交易筹码这一假设成立。
当然了,不论假设是否成真,不论琴酒到底有什么目的,只要他留下洋景一天,都说明了洋景在当下的一秒里,还有利用价值。
有价值等同于有转机,等同于有命可活。
看来短期内,她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洋景放轻松了少许。
所以琴酒留下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原本身边只有安室透,洋景倒是可以理解为,对她的暂时看管。
但基安蒂的到来,让这件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毫无疑问,即使洋景再怎么不同,说到底她都是一副孩童模样。
孩子般大小的气力,让安室透单独看管她足矣,可如果再加上一个基安蒂,以及先前安室透说的话,洋景很难不朝着坏的方向联想——安室透的身份暴露了!
让安室透看管她并不是巧合,而是因为在琴酒看来,他们两个都有问题。
基安蒂才是监管者,洋景跟安室透都是被监管的问题分子。
想通后,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不,还没有暴露,她控制不往更深处想,事情还没有发展到这种地步。
不然根本没有继续留着安室透的必要。
琴酒的确收到了,有关组织卧底的信息,但对于安室透,仅仅停留在有嫌疑的阶段。
收走与外界的通讯设备是,基安蒂只看管没有下一步行动也是,皆意在限制其行动自由。
说不定不止有安室透,诸伏景光,赤井秀一甚至更多的人,只要有嫌疑,就都被琴酒安排上了同等待遇。
他是在观察,观察谁最先露出马脚。
限制行动只是第一步,既如此,恐怕“考验”很快便会随之而来。
但洋景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偏偏是基安蒂?
相比近身作战能力,基安蒂显然是个更擅长远距离作战的狙击手。
一名狙击手,为什么会被琴酒安排到,需要贴身监视的岗位上来?
更好的选择,难道不应该是其他武力值更高的人吗?
总该不会是人手不够?所谓的“考验”,规模难道会很宏大吗?
胸口那块压着的石头仿佛变得更重了,心狠狠向下坠去。
将会有大事要发生……
夜已深,客厅里的三人既不说话也不动作,就这么硬生生将就了一整晚。
终于,扛到了第二日黎明的到来。
最先睁开眼睛的是安室透,他没有单独行动,而是直接叫醒了基安蒂。
与其会被不知何时醒来的基安蒂发现自己不见踪影,徒增嫌疑。不如直接坦诚地将所有动向都暴露铺展开,在她眼皮子底下活动。
毕竟,“身正不怕影斜”。
被扰了清梦的基安蒂恶狠狠瞪了波本几眼,但还是什么也没说,最后不得不直了直身,打起精神继续干活。
基安蒂盯着窝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小孩,心里那是一百个不爽。
她没睡够,别人就休想继续睡美容觉!
说时迟那时快,基安蒂手中动作风驰电掣,迅速从作战口袋中摸出一样东西,瞄准目标就是一掷。
“邦——”的一声,子弹精准命中洋景脑门,后掉落到她身上盖着的毛毯上。
见此,完全没注意到哪里不对劲的基安蒂,得意地嗤笑出声。
刚从卧室换好外服出来的安室透就恰巧目睹了这一幕,他皱眉想要说点什么,却还是在最后闭上了嘴,全当毫不在意地移开视线,彻底无视掉了。
睡梦中的洋景被额头一阵钝痛砸醒,猛地一个激灵,睁眼时十分茫然。
俨然一副人在魂不在的模样。
直到视线直直锁定露出邪恶微笑的基安蒂。
“看什么看!”基安蒂变脸极快,冲洋景凶道。
反应过来她是谁,干了什么,自己又身处何处,发生了什么之后,洋景的起床气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默默将视线收回。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笔帐她洋景记在心里,早晚有一天会还回来。
洋景在心中恶狠狠地记小本本,完全忘记了昨天的自己,有多么恐惧面前的这个女人。
无趣的小孩,基安蒂将注意力移向波本,眼睛危险地眯起:“你要去做什么?”
“买早饭,”波本白她一眼,回答地言简意赅。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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