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又在客栈摆烂了一天,实在对这个危险的世界畏惧了,才不得不出门寻找继续接近龙傲天的办法。
盛年思来想去,最方便的途径就是也进入城主府。
但盛年有些担心纪寻。
这厮日常除了搜罗美人,和美人饮酒作乐外,剩下的大半乐趣恐怕就是变着法儿找谢昀的麻烦。
他进入城主府就要做好遇到纪寻的心理准备,他倒不至于自恋到认为纪寻一定会看上自己,但……万一呢?
光是想到那种可能性,盛年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心里一阵恶寒。
他颓然垮下肩膀,越想越气,这气多半是冲着纪寻去的,越想越觉得这厮可恨。
谢昀已经够惨了,幼年经历父母惨死、家族一夜覆灭,被纪城主带回府中也未必是真得安宁。
这样的人生开局,没有长歪,心理变态到想着报复全世界,已经是大善人了。
可多少也对谢昀造成了影响,谢昀几乎不信任任何人,防备心重。这太正常了,任谁经历过那些,还常年活在纪寻的阴影下,都不可能轻易敞开心扉。
毕竟是他当年熬夜追更时,真情实意喜欢过,盼望过逆袭的主角。如果真能接近他,除了为自己谋条生路,或许也能在力所能及之内,帮帮他。
他连续两日在城主府外围转悠,打听消息。皇天不负有心人,机会很快来了。
那日妖兽暴动,城主府也有不少仆役、护卫不幸遇难或受伤,人手出现了缺口。府内管事清点之后,在侧门外贴出了招募仆役的告示。
盛年立刻跑去报名,只要成了城主府的仆役,和谢昀就是同事了。
只是他没想到,哪怕只是个最低等的仆役岗位,竞争也这么激烈。
眼见着管事挑挑拣拣,似乎还挺看脸?盛年顶着那张精心抹出来的黑蛋脸,眼巴巴地看着两个样貌清秀的年轻人被管事提前点了名字,带到一旁登记。
盛年:“……”
这该死的看脸的世界!
他以为自己没戏了,垂头丧气打算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然后回客栈再想办法时,在通往茅房的无人拐角处,撞见了一个中年男子,悄悄将钱袋塞进管事手里。
盛年悟了,原来不完全是看脸,还看钱。
他犹豫了不到三秒,摸出自己怀里师父留下的钱袋。里面是老人家毕生的积蓄,虽然对这些修士而言可能不值一提,但对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一笔能安稳生活好些年的钱。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盛年纠结一会,一咬牙学着刚才那人,趁着管事暂时落单的间隙,凑了上去,将钱袋里约莫三分之一的银子塞了过去。
管事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重量,目光在盛年黝黑的脸上扫过,虽然貌不惊人,但还算老实识相,便挥了挥手:“去那边等着,下一个就是你。”
盛年连忙躬身道谢,退到一旁。果然,没多久,他便被叫到名字,简单问了几句来历,就被正式招用了。
第二天,他住进了城主府分配给他的房间。房间宽敞明亮,被褥厚实,比谢昀的陋室不知好了多少倍。
接下来的几天,盛年被分派跟着一个老仆学习府内的规矩和日常工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去偶遇谢昀。
谢昀虽然和他一样,但因为得罪过纪寻,被分派的都是府中最脏最累且对修行毫无助益的活计。
城主府的仆役,其实并非全是毫无修行可能的凡人。其中不少是像他这样灵根低劣,出身寒微,或者干脆就是依附纪氏的小家族送来历练的旁支子弟,某种程度上类似其他修真小说里的外门弟子。
盛年想起自己的水、木、土三灵根,这并非完全不能修炼,只是需要付出远超常人数倍的努力和资源堆砌。
又穷又怕苦还怕死的盛年,果断放弃,还是抱大腿这一条通天大道合适他。
耐心等了几天,估摸着谢昀完成了一天的活计,盛年揣上几块特意留下的点心,又拿了银子,趁着夜色,悄悄溜出了仆役院。
在快接近谢昀住处时,盛年停了下来。
不对劲。
小木屋前那片不大的空地上,站着好几个人。
盛年闪身躲到灌木后面,悄悄探头望去。
谢昀站在小屋门前,背脊挺得笔直,他面前,被几个人簇拥着的,正是纪寻。
纪寻手里把玩着一把玉骨扇,对着谢昀说着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具体内容,但看谢昀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纪寻不怀好意的笑,就知道绝无好事。
盛年在心里把纪寻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这厮怎么阴魂不散,白天折磨人不够,晚上还要跑来。
至于纪寻为何如此执着于针对谢昀,盛年其实一直有些疑惑。
书里提到过一桩旧事,纪寻少年时曾绑回一个绝色美人,那美人反抗中伤了纪寻后逃走,慌不择路间撞见了当时年纪更小的谢昀。
谢昀帮了那美人,虽然后来美人还是被纪寻绑了回去,谢昀还因此彻底被纪寻记恨上。
在盛年看来,纪寻此人,说他是纯粹以欺凌弱小为乐的变态,倒也不完全准确。
他对府中其他仆役,大多是漠然的态度,也有犯错惹到他被责罚的,但罚过也就忘记了,唯独对谢昀,好几次都下了死手。
在盛年看来,光凭那件事,纪寻不至于记恨谢昀这么多年。
等纪寻带着那群人,大摇大摆离开后,盛年又耐心等了一会儿,确认纪寻的人确实走远,才从灌木丛后钻出来。
他走到小木屋前,抬手轻轻叩响了木门。
盛年出声,“谢昀兄,是我。”
门被从里面拉开,盛年扬起的笑在看到谢昀脸上的青紫后收了回去。
他脸上新添了几处明显的青紫,嘴角破皮渗着血丝,左眼下方淤肿,让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狼狈。虽然他站得笔直,神色平静无波,仿佛那些伤痕不存在。
他赶紧进屋把门关好,“你没事吧?”
谢昀摇头,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盛年倒是先牙酸上了,他是个怕疼怕苦的人,谢昀脸上都伤这么严重,可想而知被衣服遮住的身体上也有不少伤。
谢昀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盛年把揣怀里的点心和银子拿出来,“我没寻到我的亲人,运气好能进城主府来做事,那天忘记归还你替我买药的钱,今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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