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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作者:

蔻燎搔头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一百二十四章交颈效鸳鸯

(蔻燎)

在枫林仙境的柴房里,依偎取暖时,落花啼讲了公主和太子的故事给濒临死地的曲探幽听,从那之后,曲探幽心房就有一念头,那便是,公主和太子的故事不应该是那样潦倒结束。

他不接受。

他讨厌那个故事末端,他要改变荒唐的结局。

公主应该与太子是天作之合,谁也不可以蹉跎他们分开。

“姐姐,我是谁?”

曲探幽的宽肩完全覆盖了落花啼的身体,他撬开对方的红唇,舔舐翻搅,轻咬猛吮,肆意品尝。呢喃细语。

落花啼目酣神醉,皱了皱眉,挤出一丝回应,“沧粼,是沧粼。”

“只能是沧粼吗?”

“嗯。”

“不能是曲探幽?”

“嗯,不要曲探幽。”

“……”

曲探幽一顿,心脏像灌了铅水,眉宇笼上冰霜,咬咬牙,眼底掠过一道暗影,“好,姐姐,我愿意当一辈子的沧粼。”

他的手掌抚摸着落花啼的白皙肌肤,爱不释手,所过之处像烙铁印过般,每每能激出怀中人的吟声。

两人的体温以不可控的速度迅疾升高,比炉子里的炭火还炙热几分,不将对方烫坏誓不罢休。

落花啼迷迷糊糊地瞅了瞅曲探幽,蓦然发现此刻的感觉似曾相识,有种极度的熟悉感,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哪里熟悉。

好像前世跟花-径深做第一次的感觉,想了想,嗤嗤一笑,曲探幽与花-径深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她怎么把他们联系到一块了。

她搂上曲探幽的脖子,仰起脸去啄对方的嘴唇,“是沧粼的话,我能接受的。”

曲探幽怔忡了下,欲言又止,旋即俯下身堵住那花瓣形的红唇。

帷幔飘曳,红艳艳的若隐若现。

曲探幽时而在落花啼的肩头咬下一排整齐的齿印,时而轻吻落花啼脖颈后的芍药花刺青。

眼神沉迷,呼吸灼热。

客栈窗外有一株粉色的鲜嫩桃花树,在春雨的点滴摧残下,颤颤巍巍,跌落了几片轻薄的花瓣。

有些花瓣借着风势跃过窗柩飞入了屋内,浅浅铺了一地的粉红。暗香流连,馥郁怡人。

颠鸾倒凤,耕云播雨。

来回反复,乃一餐盛馔,食之余味无穷。

白天到黑夜,黑夜到凌晨,凌晨到正午。

落花啼疲累得四肢百骸都绵软无力,她眼睑一合就睡死过去,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俨然每一根骨头都重塑锻造。期间,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有关灵暝山天相宗的梦。

有关,有关天相宗里那脸戴黑铁面具,周身生满毒疮的花-径深的梦。

灵暝山和哀悼山之间的花谷与往日一模一样,五彩缤纷的花海荡漾着层层叠叠的绚丽波澜,香甜的花气袭扑在人的面孔。

落花啼在前世写信给曲探幽退婚后,便在花谷中和花-径深做了夫妻,自那以后,她对花-径深的喜爱迷恋更上一层楼,达到寸步不离想日夜相伴的程度。她没事就跑去宗门寻他,像一株爬山虎攀咬住对方不松手,就那么缠着缠着,直到渺茫的永远。

每每此时,花-径深便会莫名其妙地叹口郁气,语重心长道,“公主殿下,我们该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

落花啼眨眨眼,一头雾水,忖了忖,会意一笑,“哦,本公主知道了,你想要名分是不是?本公主这就回花筑宫告知父王母后,允你入宫陪着本公主,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待在一起了。届时筹备婚礼,我们按照礼数拜堂成亲,如何?”

她话语未了,脚底一旋,兴冲冲拎着绝艳就欢蹦乱跳要回落花王宫。

“公主。”

花-径深骤然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抿死唇角,摇了摇头,声质凄迷,“公主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想说什么?”

“公主殿下,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花-径深,你有什么话坦荡直说吧,不必跟本公主打哑谜的。”

花-径深喉结耸动,亮晶晶的眼眸黯淡了星光,他垂下头颅,悠悠道,“公主殿下将退婚信送至曲朝,可曾有一丁点的后悔?此事的后果不容小觑,公主当真不怕?”

落花啼挣脱花-径深的大手,一股怒焰从脚底板烧到了头发丝,把她烧得通红滚烫,她气愤道,“花-径深,你在害怕是吗?你害怕曲朝为难落花国,你怕什么?曲朝太子又不是天神,他没能耐把落花国如何的,你会很安全,本公主也会很安全,落花国上上下下都会非常安全。”

“公主殿下,你的这一步,终究是走错了。”

“一步错,步步错,如何回头呢?”花-径深不答落花啼的话茬,仿佛在自言自语,挺鼻薄唇皆渲染了挥之不去的哀愁。

那番场面,铁锥子般硬生生戳入落花啼的心脏深处,钉得死死的,直到如今亦不能利索拔出。

黑夜如鬼神莅临,漫天星子被铅云淹没,月亮萎靡不出,无一缕澄澈的光芒。

老林里的路不好走,碎石树枝硌得人脚疼。

一条颠簸的野路两旁长着鬼爪似的丑陋的荆棘,阻碍人前行,阻碍人逃窜。

那一天是落花啼武功尽失,由红衰翠减悄然带出逢君行宫的日子。

半路上遇见曲兵,红衰翠减在其断后,花-径深便在计划好的地点来救落花啼,两人驾马飞奔,衣袂猎猎,抖出恐怖的风声。

墨绿的树叶拍着人的脸扫过,不亚于被抽了几次羞辱的耳光。

落花啼靠在花-径深怀里,得到了鲜有的安全感,她忧心忡忡道,“我们逃得了吗?”

花-径深眉颦似山,不置一词,只抱着落花啼疯狂往林子外跑,跑啊,跑啊,跑得马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跑得身子都要被颠散了架。

“在前面!抓住落花啼!抓住野男人!太子殿下有赏!重重有赏!”

“快!”

曲兵们不知使了什么办法甩掉了红衰翠减,或是红衰翠减不愿恋战,早早携剑藏匿。

他们长驱直入摆出蜿蜒龙形队伍在落花啼和花-径深的马儿后紧追不舍,愈逐愈近。

万箭齐发,一波接着一波,盖铺苍穹。

箭身坠地,“嗖嗖嗖”,眨眼间就种下了一片密匝匝的箭林。

嬉笑声混杂着亢奋的吼叫,毒针刺耳般教人崩溃不安。

突然。

一曲兵惊骇地扬高了喉音,支支吾吾道,“太子,太子殿下,您何以亲自来了?太子殿下……他们俩就在前面!小的领您过去!”

那熟悉得令人胆寒畏葸的嗓子冷幽幽飘来,言简意赅地发出号令,“落花啼留活口,旁的渣滓——杀无赦。”

“遵命,太子殿下!”

摧枯拉朽的马蹄声轰隆轰隆如滚雷炸裂,由远而近,近得要踩上了后背。

寡不敌众。

落花啼和花-径深不出意外仍是被曲兵团团包围,密不透风。

曲探幽身穿白底金纹龙袍,漫不经心驱马踱来,居高临下睥睨着落花啼身侧的花-径深,剑眉一挑,“落花啼,你宁愿跟着眼前的丑八怪走,也不想留在逢君行宫?”

“孤告诉你,他带不走你。”

“放箭!”

“咻咻咻——咻咻咻——”

数不清的弓箭手瞄准花-径深,下一刻,落花啼被花-径深推出几米远,眼睁睁看着他独自承受着箭雨的攻击。

灵暝山的弟子再如何默默无闻,也是能轻松应对如蝗箭雨的,可人的精力有限,怎能永远做到不出纰漏,半个钟头后花-径深就精疲力尽,肩膀小腿避无可避地中了箭。

花-径深扫落一帘又一帘的箭雨,防不胜防时,曲探幽擎着缚龙墨色重剑,下马与之一对一单挑,前者竭力之时不敌力道充沛的曲探幽,力有不逮,节节败退,遍体鳞伤。

终于,曲探幽抬手一剑捅穿了花-径深的腹部,一脚将其踢下了深渊。

深渊里云烟缭绕,湿气氤氲,朦胧模糊,什么也看不真切。

落花啼被曲兵拦在外圈,想伸手去拽掉下去的花-径深,却只能抓一手空气,她撕心裂肺,歇斯底里惨叫道,“花-径深!”

“啊啊啊啊!”

“曲探幽,你杀了花-径深,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落花啼自梦境苏醒,冷汗直流,魂魄附体后突觉全身酸痛,头晕脑胀,“砰”一下又砸回床榻,直勾勾凝望着天花板发呆。

须臾,曲探幽的俊脸就贴过来,俯视着落花啼的眉眼,笑意盎然,“姐姐,你醒了?你睡了一天。”

刚梦见前世的曲探幽弄死花-径深的画面,目下就看见今生的曲探幽凑过来黏黏糊糊地喊她姐姐,落花啼觉得她神经几欲疯癫了,她一巴掌拍走曲探幽,“别跟我说话。”

“姐姐,你怎么了?昨夜你不是如此的。”

曲探幽吃了一惊,无辜地望着落花啼。

落花啼脑子一抽,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唤道,“花-径深。”

“……姐姐?”

曲探幽如临大敌,全身紧绷,笔直如弦,他眯细了弧形绝美的凤目,舌挢不下,“你,你叫我什么?何以叫我那个丑八怪的名字?”

落花啼扶着昏胀的额头,闭上眼睛,随意寻个借口道,“没什么,乱喊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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