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云归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午饭都没吃,一醒过来,全身各处的酸痛感立刻把她给淹了。
与此同时,系统欢快地提示道:“攻略对象爱意值上升,目前四颗星~”
衔云归冷冷地算账:“昨晚我让你把雀生电晕,你为什么不吱声?”
系统:“.......”
系统干笑道:“人家怎么敢看嘛,暂时把你们俩给屏蔽掉了。”
衔云归深吸一口气:“你想死吗?”
系统连忙连滚带爬地求饶:“宿主我错了我不该在你最辛苦的时候玩消失可我也是看着你挺舒服的觉得应该没什么大碍才走的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下次你让我电人我决定调出十万伏特加的电流来一个电一个来一个电一个......”
衔云归刚睡醒,身上酸痛不说,还遭受了系统一通骚扰,顿时怒了,厉声道:“给我闭嘴。”
系统哪还敢说话,可怜巴巴地应下,灰溜溜地噤声了。
衔云归缓慢地坐起身来,环顾了一圈屋子,发现雀生居然不在,心头的怒火顿时又上涨了几分。
昨天两人刚亲密完,一大早雀生就敢往外跑,不在这里陪着她,当真是反了天了。
衔云归一把掀开被子,拢上外衣,道:“来人啊,给我把......啊!”
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刚沾到地面,两腿一软,居然直接摔倒了。屏风后面正准备餐食的谷雨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小姐,你没事吧?”
衔云归脸上黑线一闪而过,把着谷雨的手站起来,坐到椅子上,然后冷冷地看了谷雨一眼。
衔云归道:“你在看什么?”
谷雨小脸通红,连忙跪下了:“小姐,奴婢什么都没看,奴婢在给您准备吃的。”
衔云归看她这副吓着了的模样,不禁抿了抿唇......自己在干嘛,到底为什么生那么大气?
她语气稍微和缓了一些,叫谷雨起来,边喝茶边道:“雀生呢,一大早干什么去了?”
谷雨道:“雀生大早上就在门外跪下了,要奴婢叫他起来吗?”
衔云归:“......”
别人做完这样的事要么提上裤子走人,要么体贴地守在床边,雀生是什么毛病,还自己跑外边跪下去?
衔云归从窗子里往外看了一眼日头,都快下午了,雀生岂不是已经跪了好几个时辰了?
这人脑子有泡吧?
衔云归烦躁道:“让他滚,别在我屋前现眼......你去给我倒杯茶。”
谷雨应了声是,马上去干了。
屋外面,雀生一直跪着,他想着这样或许衔云归会少生气些,就这样一直到下午,房门才终于开了。
出来的是谷雨,雀生心里升起一股希冀:“可是主人叫你来喊我进去?”
谷雨居高临下,一字一句道:“小姐叫你滚。”
说完,在雀生破碎的脸色中,谷雨得意洋洋地关上了门。
衔云归喝了水,吃了些东西,总算有力气了,她沐浴完,把谷雨叫到跟前来,说:“画舫的事怎么说?”
谷雨道:“今早有消息传来,说昨天画舫那黑衣刺客曾与户部尚书有私仇,约莫是私占民田,逼死了人家一家五口人,剩了这刺客一根独苗,隐忍许多年,才混进画舫报仇的。”
“现在户部尚书哭到了御前,虽说是私占民田,但他毕竟刚死了儿子,听说陛下的态度尚未明朗,瞧着像是不会重罚了。”
谷雨道:“那刺客跳进了湖,禁军搜查了一夜,硬是没找着人,不只是跑了还是淹死了,现在上面的人正组织着在斜阳湖畔捞尸呢,还没个结果。”
衔云归喝着热茶,细细琢磨着这件事。
她总觉得不像单纯的私仇意外,刺客要杀人,为什么偏偏挑诗会杀,平时不能杀吗?诗会人多口杂,趁着夜色潜入户部尚书的府邸,不也一样能了结了那王公子?
诗会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这事暂时不得而知,衔云归点点头,放下茶盏,刚要起身,谁知一股热流突然顺着脊椎窜上了后脑,打得衔云归措手不及。
她脸上发热,呼吸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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