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生仿佛想了一夜,想通了,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在哪,早上衔云归一叫人,他就自觉地进去伺候。
他贴心地理好衔云归今天要穿的衣服,半跪在地上仔细地帮衔云归穿鞋袜。
衔云归轻哼一声:“看来你已经好好反省过了。”
雀生低眉顺眼道:“是。”
衔云归道:“说说看,都反省了些什么?”
雀生边整理衔云归的腰带边道:“第一,我不该过问主人的决定。”
衔云归道:“继续。”
雀生系好衔云归的玉佩:“第二,我不该对主人发脾气。”
衔云归道:“还有呢?”
雀生说:“我不该因为做错事罚跪,没给主人读睡前话本。”
衔云归:“……”
最后这个听起来怪怪的,人设是不是做过头了?
衔云归撇了撇嘴,试探道:“不打算替宋婉雁讨回公道了?”
雀生果断道:“宋婉雁是谁,不认识。”
要不是衔云归昨晚跟踪他听到了俩人的对话,估计真的会以为雀生知错就改,重新做人了。
衔云归轻哼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捏着雀生的下巴,打量着雀生的脸:“你最好是真的改了。”
雀生诚恳道:“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一切都是我的?”衔云归挑了挑眉,漂亮的眼睛眯起来,像一只准备干坏事的狐狸。
她的手从雀生的下巴缓缓下移,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雀生上下滚动的喉结。
雀生眼神闪了闪,这下是真的有点紧张了,他被强迫着微微抬头,能感觉到衔云归的手还在轻轻下移。
那纤细的指尖游走过喉结,拇指重重擦过锁骨,随后搭在雀生的肩膀上,拨了一下雀生的耳垂。
雀生眼神暗了暗,声音低哑道:“主人……”
衔云归看着雀生的脸色慢慢窘迫起来,非常满意,暗示道:“知道我为什么挑你做影卫吗?”
雀生说:“为什么?”
衔云归道:“影卫不仅要能保护我的安全,更得长得赏心悦目,虽然不知道前一条你能不能满足,但是后一条超额完成,所以选你。”
说白了,就是图他的美色。
虽然雀生尽量保证面色无异,但来回滚的喉结还是出卖了他。
他还半跪在地上,眼前是衔云归劲瘦的腰身,那条鹅黄色的腰带还是他亲手整理好系上去的。
此时此刻,雀生脑中念头疯狂运转。
衔云归是什么意思,是要我出卖色相吗?
这怎么能行,她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这样不是太荒唐了吗?
可据说长公主议亲前府中也是面首无数,看来大周风俗比大燕还要开放。
但如果真的做了亲密之事,吃亏的还是衔云归,他现在是奴籍,根本没办法给衔云归一个安稳的生活,甚至连名分都给不了。
雀生思来想去,接受不了这么草率的献身,而衔云归一双黑洞洞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在想什么似的,轻笑一声,说:“看看,你又想岔了。”
雀生不解地抬起头。
衔云归好脾气地解释道:“我父亲是远山侯,母亲是长公主,是我要给你名分,而不是你绞尽脑汁地思索如何对得起我。”
衔云归收回手,好整以暇地撑着脑袋:“你该做的就是取悦我,懂了吗?”
雀生本该不认同,但他看着眼前金枝玉叶的美人,却说不出任何不认同的话来。
是啊,衔云归当初说得对,这世上大概再也没有人能投这么好的胎了。
远山侯有爵位有军权没儿子,不会为了下一代造反,也就不会被特别针对,他只爱自己的妻子,舍不得让长公主再受生育之苦。
长公主呢,与当今圣上是一母所生的亲姐弟,同气连枝,富贵无极,当初未出嫁的时候,父亲弟弟全都纵容她养面首,全大周没人敢质疑一句,她自己的财产能堆一座金山出来。
衔云归有这样的双亲,就算一辈子不嫁人,吃喝不愁不说,也没人敢有闲话。
倘若能摒弃世人对结亲生子的俗念,衔云归投的这个胎简直就是一条平坦大道,都不用自己走,一辈子八抬大轿抬着。
她会有驯服别人的想法可太正常了,毕竟从小到大,大概没有什么俗物是这位千金小姐得不到,没有什么念头是衔云归干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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