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的信件有些杂,不过基本都是明面被人瞧见了也不怕的。
三妹和五弟都不错。三妹诞下长女,取名晨儿,信件送到的这会儿,应该刚刚满月。
林晴倒是照旧。她来年春闱,林昭没少操心。好在她这个前任状元娘也算有些经验能分享。即便是来到了洛阳,也会时不时想到些有用的送回去。
这回除了说了下家里的杂事外,还附赠了一小篇策论,林昭从头到尾的看了,已经很是像模像样了。
陈鸾也寻到了自己的家书,满满的写了好几张,但他看着实在无甚兴趣。转头见林昭那边看的津津有味,不禁探脑袋过来瞧。
林昭看完了直接递过去:“你看如何?”
二人好歹是同窗,就算差些,看个学子的策论也不在话下。
陈鸾只看了两行就不禁点头:“却是不错,这是……四奶奶的文章?如此看,倒是不缺她蟾宫折桂之日了。”
崔贤闻言将自己的家书折好了放回信封里,面上倒是没表现出什么来。
林昭看完了自己的,见他手里已经空了:“泰山可大安?”
崔贤颔首:“母亲一切都好。上回的家书收到了,这回特意谢了奶奶的关心。再有阿岩定亲了,婚期定在了放榜之后。娶的老师家的郎君。”
“父亲很是看重妹妹成家,额外从高家和花家各挑了合适的男儿备着,只等新夫过门,妹妹院子里也能尽快热闹起来。”
可见花大人的操心并非只有这边,自己女儿房里也一样爱塞人。
“那可得记得送回去一分贺礼。”这一晃,她们这一批孩子也都排着队的成婚了。
如今她都怀胎四月,等来年孩子呱呱落地,又不知京中会是怎样光景。
“表姐那边可有好消息了?”林昭思及此便问柳长伯。
柳长伯轻轻叹了口气,直将信件交给林昭看。
“还是老样子。季儿还是没消息,眼下府里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尚不知今日会是怎样光景。”
柳绍比林昭还要年长,府中无长辈,爹娘死后,姨娘被送去了庄子养老,其余的弟弟妹妹嫁人的嫁人,出嗣的出嗣。
原本剩下是三人,相互好歹有个照应。
偏偏婚事都一直拖着。
因为受柳季逃婚的影响,柳长伯嫁给了林昭,那柳家一口气少了两个。即便还有一宅子的下人陪着,终究是不一样的。
“也是她自己不开窍。从前在京中倒是听了些有的没的,不是说她老师有心讲家中幼子给她吗?”
外头如何说,肯定是不如柳长伯这个自家人的。
“我也有所耳闻,不过绍儿她就是个孤傲的性子。不在此事上上心,那老师也不过是一头热。要是看她自己只怕难了。”
陈鸾挑眉:“想来柳大人如今也算天子宠臣,只等哪一日圣上一时兴起给赐个婚,这好事儿不就成了?”
林昭瞥了他一眼:“那就看谁有你这好命了。”
他自己就是赐婚来的好事。
虽说当时是为了安置他做的假戏,可如今他的小日子不也是过的美滋滋的。
花寅姐弟俩没有收到家书,只是花大人在给崔贤的信里提了一嘴。
说了什么自不必多言,崔贤也特意没提。
年夜饭尤其热闹,除了这一大家子外,一些体面亲近的下人也同坐一桌饮酒吃饺子。
崔贤准备了纯金的无事牌包进了饺子里。
林昭特意吩咐了,今日的饺子要一起煮一同吃,不分贵贱都吃一样的。
顾无事牌被盛到了哪个盘子里,就连崔贤这个跟着一块包的都不清楚。
只管谁吃到了就是谁的。不仅能得个来年一年无忧的好彩头,还能白得一块至少一钱做工精细的金子。
得知了此事后,连下人带衙役一个个都精神了,一盆盆猪肉大葱的饺子比旁的大鱼大肉都要受欢迎,筷子短的都跟不上大家的嘴。
往年主子和下人的饺子分开,甚至有心人还会把包了东西的饺子特意换个花样包,到时候挑出来,或是给一家之主,或是给最疼爱的孩子。
还是头一回这样大家同乐。
就连崔贤都连夹了三个饺子,用筷子分开看里头没东西,又不太甘心的吃了。
林昭被他难得的样子可爱到了,伸筷子帮他解决掉了一个。
崔贤有些难为情,便拿起酒杯敬了一盏。
林昭不宜饮酒,只饮了杯特制的香饮。
妻夫俩多少有点旁若无人,两侍夫适时的安静,不动声色的抢同一盘的饺子。
花飞星刻意的躲开目光,又忍不住偷偷去看。
看的时候还怕被别人注意到,就只迅速夹了饺子往嘴里塞。
“哎呦!”
一桌子人都看了过来。
花飞星满脸尴尬的讲无事牌吐出来,随即又反应过来满脸的欣喜。
“我这是吃着了!”
花寅仔细瞧瞧:“可不,好大的牙印啊。没硌掉牙吧。”
“姐姐!”
“哈哈,可没在取笑你。就说你小子是个命好的。这饺子也有几百个,偏偏叫你给吃着了。”
今日人不多,吃饭都在一处。只是分了几桌。别的桌一看这边吃着了,纷纷探头往这边看。
他们桌上的饺子早空了,都在念叨着,是不是在给守门送去的饺子里,没在这屋里。这边就吃不着了。
崔贤将筷子放下,看着花飞星竟又几分欣慰。
“你是个有福气的,这个无事牌也正好配你。”
书画立刻应声:“是了,花大爷脖子细长的,找根红绳挂在脖子上,好看瞧着也喜庆。”
就是玉牌一找到,大家吃饺子的热情都小下去了。
饭后便是守岁。
林昭也不纠结进谁的房里了,只在后堂摆了桌子,领着夫侍三人一块打马吊。
只等子时一过便是新一年了。
下人们各自也有各自的牌桌。只要不耽搁正事,今日玩玩也无可厚非。
只一节,不可赌钱。实在想要个彩头就用花生米。一桌子谁赢得最多,明日可到崔贤处额外领赏。
妻夫四个其实都不大会,好在都是聪明人,寻了师父教了一圈,基本就玩上手了。
花飞星摆弄着叶子牌自己寻了个角落自己玩儿,谁拉着也不去。
花寅瞧见了,走到他身边坐下取笑道:“如何?还怕赌输了你的喜气?”
“少取笑我,你是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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