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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5 章

小说:

直男成为炉鼎受的师尊

作者:

秘成

分类:

穿越架空

“卧槽,真牛!”笛晚批阅完了白卿欢交上来的药修作业,和落英的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他为主角的才华深深折服,第不知多少次感慨主角的前途亮得闪瞎眼。

做完了工作,他大咧咧挽着袖子和裤脚,很放纵地斜躺在几案边上,随手拿起一本小人书开始翻看。

这屋子早被他设了法术,无人可以瞧见笛晚的宅男真面目。

在屋子外扮演白堂主的日子就像上班,一个人待着就算下班了。外头瑟瑟秋风呼啸,手边热茶冒着白气,是白卿欢给他准备的,还用术法保温,笛晚翘着二郎腿摇晃,怎一个爽字了得!

不多时,窗户外传来“咕咕”声,笛晚心道一声“总算来了”,他打开窗,从来鸽腿上取下一支短细的留音笛。

“叔叔!好久未与你传音,阿兄今日外出我才有机会,你让我做的陶偶我已经做好了,你什么时候来拿?”

笛晚听过这消息,心中大喜。

两年前,望春水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传音给他,说发现白卿欢的血对于陶偶复活之术有奇效,恳求他再给她一点白卿欢的血做研究。

他本来还对望春水偷偷取血的鸡贼行径心怀芥蒂,但得知此事后,原来冥冥之中,上天又给他开门了!望春水就是这扇门的指路人。

得益于原主的记忆,笛晚也知道不少药修邪术,他福至心灵,想到一出貌似可行之法。

若这具身体注定难逃剧情杀,他得给自己找个退路。

唯独对于望春水的画技,笛晚不敢苟同,他当即给她回了音,说要亲自来一趟。

如此一来,明日就有的事要做了。

笛晚开门去隔壁瞅了瞅,白卿欢还未回来。此时夜色清朗,因独一宗地势较高的缘故,明月显得十分近,照得路面清霜一片。

还真是刻苦。

笛晚嘟囔一句,回屋先歇下了。

不知是不是兴奋,他睡得不太安稳,又梦见了自己前世的生活,却好像是在躲避某种怪物的追杀,梦中怪物如影随形,他一会儿闪现在仙侠片场抢盒饭被追,一会儿在车水马龙的都市车流里穿梭被追。忽然,有剑光冲过来,他大喜总算有救了,没想到那剑光不是对着怪物的,而是对他的……

笛晚惊醒过来,刚安了心,想翻个身继续睡,却用余光扫到了一个影子。

那影子一动不动地站在他榻边,垂眸注视着自己,手边影状明显是剑,周身环绕一抹若有似无的轻烟,像是来索命的白无常。笛晚吓得差点叫出来,拉过被子遮掩,再定睛,才看清是白卿欢。

这大半夜的,他来做什么?

他回来居然忘了重新设上闭门法术,失策失策!

这关头,笛晚选择闭息装死。

片刻,一只温凉的手突然贴上了笛晚的脸颊。

他他他……要干什么!

笛晚心底直打鼓,鸡皮疙瘩细细冒了一地,白卿欢的手他当然熟悉,但也只是看得熟悉,从来没有接触过,因此熟悉又陌生,触感惊悚。

那只手手指修长,因为长久握剑,指腹薄茧粗糙,一寸寸抚过他的下颌,一直到喉间最脆弱之处,带着凉意的摩挲下,那里皮肉内里脉搏不断跳动,咚咚咚,一下比一下忐忑,可称命门。

笛晚此时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眼皮都睁不开,浑身软绵无力像要散架。他心头突突,想起方才看见的轻烟,白卿欢竟是用的他所教的昏迷散!

若非他刚才及时闭息,此时怕是真的昏晕过去一无所知了。

在白卿欢指尖摸索下,笛晚竟产生了一丝害怕,毕竟这个位置,只要对方按下去,自己就断颈而亡一命呜呼了。

他憋住呼吸。

不多时,他听见白卿欢带有恼意的自问:“怎么会没有…… ”

没有什么?

笛晚紧张极了,忽然,白卿欢竟将手摸下去,拉开了笛晚的上衣。

深秋的夜还是很凉的,笛晚的胸膛暴露在寒冷中,他更加紧张了,不知道白卿欢究竟要干什么。

哪怕看不见,他都察觉到有一道目光,浓郁胶着,紧紧粘着自己。

那只手竟贴在了他的心口处。

伴随着一点灵力渗入笛晚筋脉,他立刻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找东西,但找什么东西要找到他身体命门上?

“……还是没有……”

白卿欢蹙紧眉头,很是不耐一般,将衣物恢复成原样。

直到足音离去,笛晚才催动起灵力冲破昏迷散的束缚,大口呼吸起来,仿佛劫后余生。

他这时想到落英说的话来,他说:“师尊,你可不要被白卿欢骗了,他才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纯良!”

落英与白卿欢鲜少一起出现在他面前,但只要出现,落英必吃瘪,而后就会找机会跟他打这种莫名其妙的小报告。

他当时只以为落英又在编瞎话,毕竟白卿欢什么样他能不清楚吗?从小就可怜巴巴,要不是有他介入,此时估计还在哪里受欺辱呢。

但现在,落英的话引起了笛晚深思,要是白卿欢真如他所想,怎么会半夜对他用昏迷散,他甚至压根就不怕他这个师尊会发现……

笛晚越想越糟心,说到底,他只是半路接手了白卿欢,自认为很了解他,但今日才意识到,他根本就不知道白卿欢在想什么!

这种糟心感在第二日见到白卿欢脸上的乖巧时更加深刻。

白卿欢来送早膳,规规矩矩地侯在笛晚身后,和往常一样。

但笛晚经过昨夜的事,怎么样都觉得白卿欢的注视让他如芒在背,于是挥手叫他下去。

白卿欢问:“昨夜风大,师尊可是没有休息好?”

笛晚后来是一夜未睡,但那都是谁害的!

他觑一眼白卿欢,对方腰窄腿长,雪衣洁净,无法形容的最上乘风度,再配上那副纯善无比的乖巧姿态,好像昨夜发生的事只是笛晚的幻觉。

“咳,并未。”笛晚悻悻收回视线,嚼着饼像块干巴土,“你今日去楚堂主那,不必来寻我。”

白卿欢道:“师尊要去给落英师兄的结丹护法?”

“你老关心他做什么?”笛晚狐疑,也没见他之前对落英的修行进度关心过。

“不,”白卿欢垂首,“弟子只是想,现在弟子已经三阶修为,若师尊需要,我可以帮助师兄护法。”

“哦,那不必。”笛晚摆手,催促他,“你快些去,走。”

泪纱下,白卿欢的冷瞳沉沉,压下了那点莫名出现的不悦。他得承认,他不想看见师尊对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付出,他必须是唯一的。

因为对于他来说,师尊也是唯一的。妄想抓住希望的手,当然不愿分享希望。

三年来,他细细观察着师尊与梦中的不同,可魔念不死,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同皆可以伪装,唯有找到夺舍的证据,才能彻底放下心。

夺舍的躯体皆会留下不能抹去的致命伤,他满以为找到很轻易,但昨夜失败了。

带着满心疑窦与焦灼,白卿欢终究不愿违抗惹他生气。

山路尽头是楚堂主的居所,楚堂主正与来人笑谈,见白卿欢来,大方介绍:“这就是方才所说的弟子,辰兄,你看如何?”

来人披袍衣摆绣有浮云万千,身佩长剑,腰牌作金镶玉,上写“青云”二字,来处分明。

“哦,”他捋着长须,笑眯眯地望向白卿欢,“听闻你剑法不错,可敢一展风采?”

-

笛晚“闪现”到了望秋山兄妹幽居的落霞谷。

他做贼一般,先是探进半边脸张望,兄妹住处朴素,地方却很大,院中种了满地的灵草。

望春水早就在等他,耳尖地听到动静,喜气洋洋出来迎接:“快进来,阿兄不在家!”

“你怎么知道是我?”笛晚走进。

望春水鬼灵精地抱臂:“听音辨人的本事我还是有的,不然阿兄怎么放心我一个人待着。”

“快来,我做得差不多了,就差烧制了!”

笛晚跟她出了门,才发现她做陶偶的地方是在一处幽深的山洞,望春水熟练地穿行,说:“这里是我的闭关洞府,我求阿兄帮我打通了,来去很方便的。”

她一路兴奋地向笛晚介绍一应陈设,最后到了她烧陶的窑边,笛晚被一整墙的陶偶小土人惊呆了,倒不是因为多,而是因为丑的离奇。

因为她眼睛看不见,捏起陶偶人来一定十分吃力。

有的眼睛鼻子全歪到一边,有的干脆叠在一起看不出个囫囵样,不过越到下排越正常,已经有正常人样,可见技艺进步极大,还有雕塑家天分。为了他,她已经很努力了。

笛晚端详着那面小土人,疑问道:“你一开始是如何学会做陶偶的?有人教你?”

望春水蹲下去,摸索着打开一口长箱子,摇头说:“我不是生来目盲,这是陶偶复活的反噬。”

笛晚怔愣一下,随即明白:“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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