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时间差不多了,笛晚很想立即赶到事发地点。
他刚起身要走,楚堂主就风风火火地走出来,塞了一张药方给他,嘀咕道:“让秋山兄开张方子可不容易,你别见怪…… ”
可不是吗,望秋山在原文中轻易不出山给宗门治病,一出山就被主角攻们请来给白卿欢疗伤,其实也算一个医生工具人。
工具人见工具人,笛晚只有惺惺相惜的份,才不会见怪。
他只扫一眼药方,便把它揣兜里了。
“楚堂主,我突然想起有要事要做,先告辞。”他道。
楚堂主生怕他往心里去,拽着他还要说完之后的话:“秋山兄说话直白了些,也是因为知道你平时爱用点邪术炼药。他不喜欢这些东西,你有所不知,秋山兄的亲妹妹也是对陶偶复活之术痴迷不已,差点走火入魔,秋山兄为他妹妹操碎了心呀!”
笛晚看他小嘴叭叭啰嗦个没完,认真说了声:“我明白了,多谢楚堂主,也替我谢过望神医。”
楚堂主这回愣了一下,随即拍拍他的肩:“客气什么,哎,同修一场啊。”
他真是一个热心肠的好人。
笛晚告别他,匆匆往后山密林中走。
原文中,白卿欢在这样一个雨后,就是在这片林地里,捡到了一只白狐狸。
一人一狐相见时,狐狸受了伤,又哼哼唧唧地紧跟着白卿欢,善良的主角看它可怜,便悄悄把狐狸带了回去,为他治伤,精心养着。
但他没有修为,没看出狐狸是妖,会在夜晚化身人形,对着主角流口水大行YY之举。
后来狐狸不告而别,白卿欢还伤心了一阵。
再见面时,就是他成为炉鼎被攻一掳走,狐妖出现与之争抢。白卿欢这才知道自己当初救的是妖族白狐的少君,而它恩将仇报,面对救命恩人,想做的是一样的下流事。
白狐就是原文的攻二了。
至于为什么它第一个出场却排在第二,笛晚后来看评论区才反应过来是看吃到主角的顺序……
居然是这么排行的吗啊喂!
这很难评。
不过笛晚觉得,相比攻一,现在的小白狐狸妖力不强,应该挺好对付的。
首先,他要把小狐狸找到,丢出独一宗,防止祸害白卿欢。
但是藏在哪呢?
笛晚猫着腰,拨开草丛找,又攀着树干张望,气喘吁吁地跳下来,好是气馁。
他没有主角光环那种东西,要是白卿欢来,定然转头就找到了。
思及此,他用出早已准备好的陷阱——
是一串新鲜葡萄。
用葡萄引诱狐妖?这么简单真的会有用吗!
不是他脑回路清奇,因为原文中,白卿欢正正是,用一串葡萄吸引来的攻二。
在一处郁郁葱葱的山林里,地上能凭空出现葡萄简直匪夷所思,但凡有点警惕心的妖怪都不会上当的吧!
笛晚为其找理由:狐妖喜欢新鲜水果,它既然受了伤,肯定要补充体力,最淳朴的方法往往最有用的嗯!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紫葡萄,丢放到地上,而后趴到一边丛中,默默举起了鞭子。
独一宗所处中原,是人修地界,按理说不会有妖出没。
但那日宗主说从鹿丘抓了一批妖回来,还让笛晚可以将其当试验品,狐妖就是从里面逃出来的。
也正是因为宗主的这句话,才让笛晚确定现在的剧情节点。
反正他今日特意嘱咐了白卿欢留在房中等他回去,一定不会再让他们遇见。这段孽缘的苗头也就能掐死在襁褓之中了。
果不其然,只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就有一阵悉悉簌簌的动静从旁侧传来。
笛晚紧张地舔了舔唇,努力遮掩自己的气息。
不一会儿,一只湿漉漉的白狐从林中走了出来,它疑惑地盯着地上的神秘葡萄,抖了抖身上毛发。
真的引来了啊喂!
就在白狐低头靠近的时候,笛晚立即出手,甩出一鞭,将白狐整个身体捆住,往回拉去。
成了!
可是,没等笛晚站直身体,白狐便如脚底抹油了般,把身体一扭,往前一钻,钻出了秋杀的束缚,一溜烟跑进丛中没影。
秋杀垂头丧气地耷拉在地上。
笛晚拿着鞭子原地凌乱,对原主的战力有了更加全面地认识,真的是个战五渣啊!
他无奈,只好拔腿就追。
一直跟着狐妖遁走的痕迹,笛晚边追边撒能让妖物昏迷的药水。他刚才迷之自信,手眼又不够快,竟忘了借助原主的老本行,实乃失策!
很快,他看见了白狐的一截尾巴影子,就趁此机会!
笛晚尝试运起灵力,双脚立刻轻盈起来,他瞅准时机,猛地往前扑去。
抓到狐狸毛的同时,笛晚也从丛中摔了过去,再一抬头,看见纯白色的一片衣角,而自己抓住的,只有一手狐狸毛。
他震惊地继续向上看,白卿欢用那张漂亮的脸蛋低头俯视他,晶莹的双眸中盛满惊讶,而那只白狐,此时正扭着屁股被他抱在怀里,不断发出欣喜快活的吱吱叫。
“师尊?为何会这样…… ”
笛晚十分恐慌,他怕自己这个样子又要触发警告,立刻沉下嘴角骂道:“你好大的胆子!”
白卿欢立即跪下来,一脸无辜:“师尊…… ”
笛晚想当刚才的事情不存在,赶紧站起来,他等了一会儿,没听见警告声,放心质问:“你为什么来这里?我不是让你等我回来吗!”
经过多次验证,笛晚意识到,警告系统的触发条件只有在主角面前并且言语ooc。
白卿欢抱着狐狸,仰头道:“我看师尊一直没有回来,便想来找师尊。”
细看,竟发现他眼眶中水盈盈的,笛晚一悚,居然把他凶哭了。
见状,他赶紧道:“罢了,我不罚你!”
而后,笛晚从白卿欢手中,揪过狐狸的后颈:“把这只狐狸给我。”
白狐急得直叫,好像很不舍,笛晚恨恨地想还是让他们遇上了,但起码别让他们再相处。
“师尊,这只白狐受了伤,可以让我先带回去吗?”白卿欢忽然说。
笛晚注视他纯洁的目光,斩钉截铁说:“不行!”
白狐的腹部确实在不断流血,白卿欢不放弃,紧紧看着它的伤口,眼瞳翠绿幽深:“我只带回去为它包扎一下伤口,不会长留的。”
笛晚依旧斩钉截铁:“不行。”
他揪着白狐的后颈皮转身就走,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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