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温雅看着青砖砌的墙面,微微愣怔。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屋内一片明亮。
温雅拉开房门,见对面的房门还关着,便坐回炕上,从炕柜里翻找出牛皮纸袋,拿出结婚证盯着‘龚百’两个字看了许久。
这个人,现在是她的丈夫了,虽然俩人只是契约婚姻,但……她摇了摇头,没往下想。
人生总是这般无常。上一世大龄不结婚的自己,穿来才一个月,就喜提已婚身份。
改命第一步已经完成,下一步,她必须由被动转为主动。
查清孙世荣想要从她这得到什么,从温父那拿回母亲的遗物,不能一直被他们拿捏。
而且,她的动作要快,必须在龚营长去北方战场前搞定。
温雅把结婚证收好,拿出本子和笔,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捋了一遍。
等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动静,她走出房间。
“温老师,我们在这。”龚平站在院子里,双手握着木勺给木盆舀水,屋檐下的草席上,龚安正睁着大眼睛,默默看着温雅,一言未发。
温雅朝龚安弯了弯唇,“龚安早上好呀。”走到龚平身边,轻声:“龚平早上好呀,就你们在家呢?”
龚平眉眼弯弯:“爸爸去武装部参加早训去了,出门前叮嘱我看好弟弟,不要吵到温老师。”
话音刚落,便听到嘹亮的号声,他舔了舔唇,“这是结束训练的号声,爸爸一会儿会带早饭回来。”手上的动作也更快了些。
“那我先去烧点热水。”说着,温雅往屋里走去。
翁牛特旗冬天最低温度能到零下,龚家的厨灶也是炕灶。
“烧热水?温老师,洗脸用凉水就行。”
温雅看了眼龚平起皮的嘴唇,“烧开后,晾凉了喝。”路过草席时,瞧了眼龚安同样起皮的嘴唇,心下有数了。
“家里的火柴在哪儿?”温雅在灶前找了一遍,只看到了木柴和引火用的小树枝,却没见到火柴。
“稍等一下。”龚平先帮龚安洗了手,擦了脸,把水盆搬到离龚安一段距离后,才去给温雅送来火柴,“平时火柴会放在房间里,好点油灯。”
哪怕是武装部的家属院片区,也没有都通电,蜡烛既贵还不好买,所以大家多点油灯。
温雅拿着火柴,瞧了眼炕灶,温声请求:“龚平,龚连长,你帮我把火升起来呗,我不会。”
好在,龚平会。
龚平一边生火一边说:“爸爸最近训练特别多,今早天还没亮,他就出门了,我都没听到号角声。”
士兵多训练是好事,战场下因训练流的每一滴汗,都是为了战场上少流一滴血。
比起这个话题,温雅对龚平小小年纪能独自生火烧水这件事更在意。
“龚连长太厉害了!不止会带弟弟,还能帮我生火烧水,我都不敢想象这家里要是没有龚连长,我该怎么办。”
龚平被夸得心情愉悦、满脸通红,他凑到温雅身边,小声道:“温老师,我每天都要照顾龚安,可忙了,要不以后小课堂别给我布置作业了?”
温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不可以哦,写作业是帮助你巩固知识。”这个口子不能开,免得他往后上学也学着偷懒。
龚平嘴巴失望地翘了起来。
温雅手放在他肩上,“别担心,等龚安熟悉我后,我们一起照顾他。”
龚平的嘴角上扬,大声应道:“是!”完全没了刚才的不开心。
等到龚百端着饭盒回来时,三人都面带笑容地坐在院子里看向他。
温雅:“龚营长回来啦。”
龚平:“爸爸你回来了。”
龚安:“唔……”
难得被一家人这样围着等候,龚百略有几分不自在。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眉眼弯弯的温雅。
她穿着浅色衬衣,神情温和,与龚平和龚安坐在一起的感觉就像一家人,龚百神色依旧沉稳,但拿着饭盒的手的小拇指微微勾了勾。
温雅的视线在龚营长身上梭巡,往日他军装笔挺、风纪扣紧扣,现在他没戴军帽的头发湿漉漉的,长袖单衣军服前后都是汗渍。
温雅起身,去接他手里的饭盒,靠近后,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家里烧了水,你是先洗澡再吃饭还是吃完后再洗?”
这还是她第一回见龚营长这般模样,不得不说,感觉很不一样。
“烫,”龚百往回收了收手,没让温雅碰到饭盒,“先吃饭吧。”
温雅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背,又迅速将手放下,轻轻“嗯”了一声,转身朝龚平道:“走吧,咱们吃早饭去。”
他看着她转身的背影,无意识地在身上蹭了蹭被她碰过的手背。
然后把饭盒放在饭桌上,闻到身上的汗臭味,想着她靠近自己后说的话语,动作一僵,她肯定是闻到了,才会那么说。
“你们先吃,我去擦澡换身衣裳。”
“好。”
等龚百搞好个人卫生出来时,就见龚平在喂龚安喝粥,温雅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
龚安嚼着粥,偷偷瞟向温雅,被对方发现后,他迅速低下头,小手无意识捻着衣襟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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