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女方悔婚,聘礼都收了,太不地道了吧。”
“这女同志看着斯文,没想到行事这般不妥,长辈定好的婚约,就算不乐意,也该好好商量,哪能私奔,转头就跟别人领证?”
“这位军人同志,你可得打听清楚,别被人骗了,稀里糊涂搅和进别人的婚约里。”
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温雅心下一凛,瞬间明白孙世荣出招的心理。
他不玩那些容易拆穿的谎话,只抓住“婚约”这个致命点,借时下众人的传统观念,玩舆论绑架,既毁她名声,又能拿捏龚百的军人声誉。
毕竟,这个年代,“悔婚”“背约”“私定终身”,不仅能彻底毁掉一个姑娘的名声,更能扣上“作风不正”“忤逆不孝”的帽子,轻则被街坊邻里指指点点,重则影响工作、甚至被单位处分。
这一手,比之前的降智造谣高明太多,也阴狠太多。
“住口!”
龚百上前一步,将温雅护在身后,军人气势骤然铺开,眼神锐利如刀,却没有暴怒失态,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地开口,“新婚姻法明文规定,禁止包办、买卖婚姻,禁止强迫他人婚嫁。仅凭长辈私下收受聘礼、口头许诺,算不上合法婚约,更不能以此强人所难、逼婚胁迫。”
街角,老朱鬼鬼祟祟缩在墙根探头探脑,眼底藏着幸灾乐祸。他借着外出采买食材的理由,跑来围观,便是想看看事情的发展。
孙世荣神色不变,丝毫没被龚百的气势压住,继续借力打力,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都在绑架道德:“龚营长身为军人,自然懂法理,但人情世故、伦理道义,不是只靠法条就能一概而论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来便是规矩,她收下我孙家的聘礼,便是应允此婚事,这事在上海的亲友圈早已人尽皆知,现在如何得出强人所难、逼婚胁迫的结论?”
“龚营长,你是不是被骗了?”
温兴贵见孙世荣已经把戏台子搭好,他摆出严父姿态,沉着脸开口:“雅儿,你不要继续胡闹!”
“孙家的聘礼收了,我也应允了这门婚事,你若是有何不满,大可好好跟爸爸商量,怎么能私自做主,瞒着爸爸来领证?”
“你这般行事,旁人指责我教女无方就算了,也毁了自己的名声,何苦而为之?”他一边施压,一边卖惨,刻意引导路人同情,进一步绑架温雅。
路人的议论声越发偏向长辈这边,指责温雅的声音越来越响。
“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父亲,哪能这么忤逆?”
“收了聘礼还另嫁,确实理亏,就算不乐意,也该把话说清楚,退了聘礼再做打算。”
“年轻人太冲动,不懂长辈的苦心,也不懂做人的规矩。”
温雅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被对方的出招打乱思绪,她从龚百身后走出,直面孙世荣与温兴贵。
“第一,所谓的婚约,我从未点头应允,从头到尾都是爸爸你与孙家私下的操作,你这不是婚约,是把我当做货物随意卖人。”
“第二,孙家的聘礼,500万和刻了我名字的手表,是爸爸你以路费和礼物的名义给我的,现在都作为被盗窃的证据存在翁牛特旗的公安局,等公安局通知去领后,我便还给你。”
“第三,孙少爷别把自己说得多么委屈,你只说你来寻我,怎么半句不提暗中雇人设局、假扮劫匪,觊觎国家物资之事?更不提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巷道带人围堵、胁迫我之事?对于你这等人品之人,我可不敢嫁!”
这话一出,路人瞬间哗然,议论声再次反转。
“什么?还雇人假扮劫匪、围堵胁迫?”
“若是真的,那这孙少爷也太不是东西了。”
“这么看来,这女同志也不是无理取闹,怕是真的被逼迫得没办法了。”
孙世荣脸色微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便消失,他温声解释:“你说的这些都是误会,我承认我请人假扮劫匪,但那也只是想让你看清现实,唯有我能护你周全,那些人不过是我请来‘提醒’你的;还有,那天去巷道找你,我是急于跟你解释劫匪之事。”
温雅看透他的心思,不想跟他纠缠,“我分得清是非曲直,孙少爷无需多做解释。”
孙世荣见正面拿捏不住温雅,舆论也渐渐偏向对方,便立刻转变策略,把矛头暗暗引向龚百。
“龚营长身为现役军人,品行端正、以身作则,本是众人敬仰的英雄,何苦插手别人的婚约纠葛?这事若是传到部队,怕是会影响营长的前途,也会影响部队的声誉吧?”
军人的声誉高于一切,一旦被贴上“仗势抢亲”的标签,不仅会影响他个人的考核、晋升,甚至会牵扯到侦察营的作风评价。
周遭路人瞬间安静下来,眼神变得格外微妙,看向龚百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军人若是插手别人的婚约,可不是小事。
不过,他这话半点没拿捏到龚百,他沉声道:“我与温雅情投意合,自愿结为夫妻,今日前来民政科领证,是遵法守礼,更是践行新婚姻法的婚姻自由原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遭路人,沉声道:“身为军人,我守边疆、护百姓,我对得起这身军装,身为温雅同志的革命伴侣,我自然也会护住她。”他看向温雅,“哪怕你现在面临的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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