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哆啦A梦+名柯]野比春子穿越事件簿 肥狸猫

3. 春子VS松田阵平(下)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目光紧紧盯着我手里的睡眠枪。

“不求饶是吧?那就让你睡个好觉!”我看他不服软,也不再废话,瞄准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biu——”

没有子弹,没有激光,只有一个拳头大小半透明的肥皂泡状物体,从枪口迅速飞出,飘飘悠悠却又速度不慢地射向松田阵平。

“小阵平小心!”萩原研二脸色一变,几乎是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到了松田阵平身前。

“hagi!”松田阵平显然也没料到萩原研二会突然冲出来,他想伸手拉他已经来不及了。

啪!

那个泡泡不偏不倚,正正击中了萩原研二的胸口,悄无声息地碎裂开来,化作点点微光没入他体内。

萩原研二的身体猛地一晃,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涣散。

“hagi!”松田阵平惊愕的声音响起,一把扶住他倒下的身体。

萩原研二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平稳,脸上甚至带着点舒适的睡意,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但在松田阵平看来,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未知的“枪”击中后瞬间失去意识,这足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他颤抖着手,迅速探向萩原研二的颈动脉和鼻息,指尖感受到平稳有力的脉搏和温热的呼吸后,他才猛地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他抬起头看向我,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隔着墨镜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被他凶恶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我、我说了啊,是睡眠枪……他只是睡着了,睡够了就会醒……”

但看松田阵平那副仿佛要吃了我的表情,我见势不妙,当机立断,趁他注意力还在萩原研二身上,我手忙脚乱地从四次元皮包里掏出一扇粉色的、带门框和把手的门——【任意门】。

“今天就这么算了,我不打了!”我语速飞快,一把拉开任意门,门后显示的是一条看起来陌生的街道,“我走了,再见……哦不,再也不见!”

然而,松田阵平的反应快得惊人,在我拉开门的瞬间,他就如同猎豹般冲了过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头扎进门里,甚至来不及关门,也顾不上去收那扇还立在原地的任意门。

……

宽阔的马路,车流不息,人行道上的路人步履匆匆。

突然,人行道中央凭空出现了一扇粉红色的门,门敞开着,门内依稀能看到一个整洁的房间景象。

这超越常识的一幕让路过的行人们纷纷侧目,有人惊讶地停下脚步,有人指指点点,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发出尖叫或恐慌,大多数人只是好奇地看了几眼,然后就像接受了某种“这里临时搭了个奇怪布景”的解释一样,摇摇头继续走自己的路了。

我气喘吁吁地从门里跑出来,差点撞到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奶奶。

“对不起!”我匆忙道歉,回头一看,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松田阵平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竟然也紧跟着从任意门里冲了出来。

“站住!”他厉声道,大步流星地追来,他跑起来的速度极快,西装外套被风带起,哪怕在有些凌乱的追逐中,也带着一股惊人的气势。

“才不要!”我尖叫一声,使出吃奶的劲往前跑,我害怕极了,脑子里全是“被他抓住肯定会很惨”“说不定会被关起来”“这个警察好可怕”之类的念头。

我慌不择路地跑过一个拐角,冲进一个十字路口,就在这时,侧面突然传来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我猛地转头,只见一辆轿车正以不低的速度朝我驶来,司机似乎也没料到会有人突然从拐角冲出来,正在拼命踩刹车,但距离太近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车头在眼前急速放大,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完了!要撞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旁边猛地冲过来一个人影,带着一股劲风,狠狠地撞在我身上。

“砰!”

我被撞得向侧方飞扑出去,紧接着天旋地转,被人紧紧抱住,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在翻滚中,我清晰地听到近距离传来的一声压抑的闷哼。

耳边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还有汽车呼啸而过的风声。

等一切停下来,冲击的眩晕感尚未完全消退,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却发现视线被一片带着淡淡烟草味和灰尘气息的黑色布料占据,我竟然正整个人趴在一个人的身上,脸埋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衬衫下紧实肌肉的轮廓和略显急促的心跳,他的手臂,正紧紧地环着我的背,将我牢牢护在怀里,另一只手则垫在了我的后脑勺附近。

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凫青色眼睛,是松田阵平,他额前的卷发有些凌乱,墨镜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眉头因为疼痛而紧锁着,唇线也微微抿起,正低头看着我,呼吸带着克制的急促。

我回过神来,赶紧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看到他躺在地上,眉头微蹙,似乎也摔得不轻,他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在滚动中沾满了灰尘,但他似乎毫不在意,立刻用手肘支撑着坐了起来。

“谢、谢谢你……”我惊魂未定,声音还有点发抖,刚才要不是他,我可能真的就……想到那个画面,我一阵后怕,看向他的目光也复杂起来,这个嘴坏又爱欺负人的卷毛,关键时刻竟然会毫不犹豫地救我……

松田阵平坐起身,甩了甩头,似乎让自己更清醒些。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然后动作利落地站了起来。

我还以为他会说点什么,比如“你没事吧”或者“下次看路”之类的。

但我错了。

他站起来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猛地一步上前,再次抓住了我的两只手腕,这次他的力道比之前在房间里时更大,攥得我生疼。

“诶?你干嘛?”我下意识想抽回手。

松田阵平没回答,动作快得惊人,他直接用单手就牢牢扣住了我两只手腕的手腕,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脖子上那条已经歪斜的蓝色领带,然后以我根本看不清的速度,用领带把我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绕了几圈,打了个结实又难以挣脱的结。

“喂!松田阵平!你绑我干什么?!”我彻底懵了,挣扎起来,但双手被绑,根本使不上力。

“防止你再从那个小包里掏东西逃跑。”松田阵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色依旧严肃,“现在,跟我回去。”

“回去干嘛?!萩原先生不是睡着了吗?睡醒了就好了啊!”我试图讲道理。

“不行。”松田阵平语气斩钉截铁,一把抓住绑着我手腕的领带另一端,像牵着犯人似的,拉着我就往刚才跑来的方向走,“他还没醒,你得回去,确保他没事,或者把他弄醒。”

“我说了他只是睡着了,睡眠枪没有副作用的!”我被他扯得踉踉跄跄,气得直跳脚,但力量悬殊,根本拗不过他。

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道具……现在手被绑着,也掏不出来,可恶!

很快,我们回到了那个凭空立在路边的粉色任意门前,周围的几个路人好奇地打量着这扇奇怪的门,以及被绑着手、被一个高大英俊但脸色不善的男人“押送”回来的我,但他们的目光大多只是好奇一瞥,并没有表现出极度的震惊或恐慌,仿佛这扇门只是某个行为艺术或者拍摄道具。

松田阵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眉头微皱,但现在他更关心萩原研二的情况,没时间深究,他一把将我推进了敞开的任意门:“进去!”

穿过门,场景瞬间切换回那个熟悉的房间,萩原研二还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松田阵平快步走到沙发边,再次检查了萩原研二的呼吸和脉搏,确认依旧平稳后,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仍然不放心,转头看向被绑着手、气呼呼盘腿坐在地板上的我:“他什么时候能醒?”

“我怎么知道,每个人对睡眠能量的吸收速度不一样啊,可能几分钟,也可能一两个小时。”我没好气地说,一屁股盘腿坐在地板上,手腕还被绑着,气呼呼地鼓着脸。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但看萩原研二确实不像有危险的样子,暂时也没再逼问我,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房间里这扇粉色的任意门吸引了。

他走到任意门前,上下打量着这扇看起来轻薄得像木板、却连通了两个空间的神奇门扉,门内是他的房间,门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眼中闪烁着强烈的好奇和探究欲。

“这到底是什么?”他问,手指碰了碰门框,发现无论是摸起来还是看起来都是木板的材质的样子。

我气呼呼地坐在地板上,被绑着手腕很不舒服,看在他救了我一次的份上,勉强解释一下:“这叫任意门,只要心里想着具体的地点,打开门就能到达。不过有距离限制,只能去十光年以内、并且地图上有记录的地方。”

“十光年以内……”松田阵平重复着这个词汇,作为理工生,他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他再次看向任意门,又看了看我腰间的四次元皮包,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22世纪……时光机、反重力飞行器、瞬间移动门……你们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那当然~”闻言,我忍不住又有点小得意,“比你们现在先进多了好吗?”

松田阵平显然对这个任意门兴趣极大,他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上,尝试着握住门把手,心里似乎默念了一个地点,然后猛地拉开——

门外,不再是东京的街道,而是一片在夕阳下泛着金光的沙滩,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海岸,咸湿的海风瞬间灌入房间。

“神奈川……湘南海岸?”松田阵平低声自语,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关上门,又试了一次,这次门外变成了古老精致的浅草寺。

“真的……任何地方都能去……”他喃喃自语,脸上露出混合着震撼、兴奋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忽然又问道:“为什么刚才在街上,路人看到这扇门突然出现,反应……不算特别大?”作为警察,他对民众的反应很敏感,看到虽然有人惊讶,但远没有达到“见鬼了”或者“科幻成真”那种轰动程度。

“哦,这个啊。”我晃了晃被绑着的手,示意他先给我解开,但他不为所动,我只好继续说,“未来出售的道具,一般都自带基础的‘认知干扰模因’或者‘合理化滤镜’功能,对于生活时代不符的目击者,会自动忽略异常,或者脑补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会引起太大的社会恐慌或关注,算是为了维护时间线稳定和避免麻烦的标配啦。”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所以普通路人看到任意门,只会觉得有点奇怪,但不会深究?”

“差不多,除非道具本身正在造成明显危害,或者目击者意志特别坚定、对异常现象接受度特别低,模因效果会打折扣。”我解释道。

松田阵平点点头,目光扫过我和萩原研二:“那我和hagi为什么……我们刚才看到竹蜻蜓和你飞起来的时候,可没有被‘干扰’得觉得理所当然。”

我想了想:“可能是你们俩天生对这类认知干扰的抗性比较强?能抵抗模因污染能力的人在人群里比例很低,但不是没有。”

我们正说着,沙发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呻吟。

“唔……”萩原研二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随即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那扇伫立的粉色任意门,被领带绑着手坐在地板上的我,以及正站在门边、西装皱巴巴但眼神发亮的松田阵平。

“……我这是……睡了多久?”萩原研二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他晃了晃脑袋,记忆逐渐回笼,“对了,那个泡泡……春子小姐,你那个枪……”

“萩原先生,你醒啦!”我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样,“快让你这个蛮横的搭档把我放开!你只是睡着了,我都说没危险了!”

萩原研二看向松田阵平,眼神带着询问。

松田阵平走过来,又仔细看了看萩原研二的气色,确认他确实除了刚睡醒有点懵之外一切正常,这才“啧”了一声,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解开了绑着我手腕的领带。

手腕被勒得有些发麻,我赶紧活动了一下,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萩原研二也走了过来,他的态度依旧温和,甚至还带着点歉意:“抱歉,野比小姐,让你受惊了,小阵平也是担心我,方式有点……急躁,我代他向你道歉。”

他这么好说话,我倒不好意思继续生气了,我摆摆手:“算了算了,也是我不好,不该随便用道具攻击人……虽然是他先欺负我的!”我又瞪了松田阵平一眼。

松田阵平把领带重新系回脖子上,虽然衬衫西装皱巴巴,但系上领带后,那股随性不羁的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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