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色的猫咪见到了消失许久的人类,好奇地在围墙上驻足,又在人类看向它时缩回脑袋,不知道跳入哪家的院子里,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就知道……”
明智吾郎眼睁睁地看着雨宫莲从他的黑色通勤包里掏出了一大把白色的布料。
虽然早就知道回四轩茶屋是为了这件事,但真的站在洗衣店里时,明智吾郎还是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你真的确定咒具也能放进这个洗衣机洗吗?”
雨宫莲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里七零八落的碎布片往洗衣机里塞 :“为什么不行,它也算是"破损的白无垢"嘛。”
明智吾郎斜倚在墙边,就像曾经在休息室里等待他那样,等待着洗衣机能洗出什么金色传说来。
这件曾经的强力咒具在总监部和五条悟的手中走了一遭,原本只有乙骨忧太刺下的一个破口而已,现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一块抹布了。
如果只是洗衣机就有用的话,咒术界那些专职咒具制作和修复的人该退休了吧。
说实话,雨宫莲也没有成功的把握,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总不会变得更坏了吧?”
“小心别把人家的洗衣机弄坏了。”明智吾郎耸了耸肩。
雨宫莲偷偷舔了舔干涩的唇,期待地看着眼前老旧的洗衣机。
再等下去结果也不会改变,明智吾郎主动把他向门外推去:“这里这样就行了,难得回来一趟,没有什么其他想做的事吗?”
让他想想,之前跟踪调查雨宫莲时他都会干些什么?棒球、泡澡、去游戏厅、台球室,还是去街道上闲逛?
听起来可不像是年级第一会干的事,反而是穿着特攻服的不良少年日常。
雨宫莲反问道:“明智没有想要完成的事吗?”
他能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明智吾郎好笑地看着雨宫莲。
他最深的羁绊,他最猛烈的情感,都在眼前了。
还能有什么在乎的?难道还要为他浅薄的亲缘关系,去探望在监狱里反省的生父吗?
他刚想开口拒绝,就听见雨宫莲继续说道:“就当是陪我吧,我们四处逛逛可以吗?”
“只要你不介意对着空气说话,被别人当疯子。”
“嗯。”雨宫莲反手攥住了明智吾郎推他出门的手,坚定地牢牢握住。
哪怕被当成失去恋人的疯子也无所谓,只要明智还在这里就好。
他着急地想带着明智再走一遍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道路,好覆盖那些独自前往的回忆。
吉祥寺的街道、水族馆、骑士酒吧……还有他们初见时的地铁站,每一处都有着他们创造的记忆。
“别走太远啊,还得回来收衣服呢。”
在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四轩茶屋的街口后,刚才不知道躲到哪里的猫咪又站上了屋顶,竖着尾巴目送着人类离开它的地盘。
涩谷地铁口的乞丐还躺在老地方,像一年都没有挪窝,他的眼睛半睁半闭,望向他们的方向,依旧浑浑噩噩地说着听不懂的话。
一切都好像没变,又好像变得彻底。曾经怪盗团的高中生们有人升学、有人追逐梦想、也有人继承家业。
唯独喜多川佑介一如初见,还是一身单薄的衣服,在老地方靠墙站着。
不用多说,这位仁兄向来都是钱包比脸还要干净的,现在也依旧没攒下半点家产。
他和喜多川并没有过什么直接矛盾,现在看到喜多川佑介,过往的记忆又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喜多川佑介也看向他们:“这是做什么?情侣的圣地巡礼吗?”
说是圣地巡礼,也太夸张了一些。
明智吾郎被这话一噎,打招呼的客套话都僵在了舌尖。
雨宫莲早就习惯了电波系朋友的怪话,听到这个词,甚至颇为满意地自动代入了自己和明智吾郎。
“这是什么?”雨宫莲好奇地看着挂在他腰间的蓝色小布娃娃。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一早就发现有人把这个放在我的画板上。我也问了画室里的其他人,谁也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放的。”
喜多川佑介拎着布娃娃的拉环,把它举起来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是不是和我很像?他们都让我一定要好好保管,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所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好好保管起来,还是听别人的建议好好带在身上了是吗。
明智吾郎发自肺腑地说道:“他们说得没错。”
告诉喜多川祐介有人喜欢他?还是算了吧,他不信画室里地其他人没对着他挤眉弄眼暗示些什么。用脚想都能猜到,这家伙比修无情道的人还要坚定,眼里心里只有他的画。
“我们就先走了。”雨宫莲一转身,熟练地往穷哥们的手里塞了一块现买的地铁三明治。
嗯,再苦也不能饿着孩子。
“多吃点。”明智吾郎忍不住摇了摇头。
喜欢喜多川的女孩应该是没有做好调查工作,不然她就会知道食物对喜多川来说更有诱惑力了。
不,如果长期接受别人打投喂的话……这家伙真的不会逮着别人叫妈妈吗?
“我记得你们的学校不在这块,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这里?”喜多川祐介的大脑得到了足够的糖分,重新开始顺畅地运转起来。
“当然是…唔”雨宫莲的脚突然狠狠踩了一下,他把翘课两个字重新吞回肚子里。
“只是回来买点东西。”明智吾郎轻描淡写地把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一笔带过。
“刚才有几个咒术高专的学生走上去,你们不用汇合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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